医生举起了手术器械,我闭上了眼睛。
再见了,我无缘的孩子。
下一秒,大门被轰然踹开,一个身影疯了似的扑过来。
**一把挥开医生,红着眼对我嘶吼:
“你敢!你敢打掉我的孩子试试!”
医生和护士都吓傻了。
我看着这个本该在陪初恋的男人,忽然觉得无比可笑。
“哦?你凭什么管我?”
01
医生手里的器械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。
我缓缓闭上了眼睛,准备结束这一切的荒唐。
再见了,我那没能看一眼人间的孩子。
砰——
一声巨响,手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踹开。
一个高大的身影带着满身的寒气冲了进来。
他一把挥开面前的医生,动作粗暴得吓人。
医生踉跄着后退几步,手里的器械掉在地上。
护士发出了短促的尖叫,场面瞬间乱成一团。
我睁开眼,看清了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。
顾衍,我的**,此刻双眼通红。
他死死地盯着我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“
苏沁,你敢!”他嘶吼着,声音沙哑又暴戾。
“你敢动我的孩子一下试试!”
我看着他,这个本该在医院陪着他初恋的男人。
他不是说温欣**,需要他二十四小时守着吗。
现在他出现在这里,像个疯子一样质问我。
我忽然觉得无比可笑,胸腔里涌起一股冷意。
“哦?你凭什么管我?”我平静地问他。
我的声音不大,却像针一样刺破了现场的混乱。
顾衍的身体僵住了,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。
他大概以为我会哭,会闹,会质问他为什么现在才来。
可我没有,我的心在签下离婚协议那天就已经死了。
医生扶了扶眼镜,试图维持秩序。
“这位先生,请你出去,这里是手术室。”
顾衍完全无视他,一步步向我走来。
他的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痛苦和疯狂。
“
苏沁,下床,跟我回家。”他命令道。
“
顾衍,你看清楚,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
我举起左手,无名指上空空荡荡。
“这个孩子,是我一个人的,与你无关。”
“我说了,他是我的孩子!”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。
他俯身,不顾我的反抗,将我从手术床上抱了起来。
他的力气很大,手臂像铁钳一样箍着我。
我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,还有风尘仆仆的气息。
“放开我,
顾衍,你这是绑架。”
“那就告我。”他丢下四个字,抱着我大步往外走。
医生和护士呆在原地,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。
走廊里的人都用惊异的目光看着我们。
我放弃了挣扎,像个没有生命的木偶。
被他塞进副驾驶的时候,我看到了他手背上的伤口。
那是一道很深的划痕,血迹已经半干。
他绕到驾驶座,发动了车子,动作一气呵成。
车子驶出医院,汇入川流不息的街道。
我们之间一片死寂,只有压抑的呼吸声。
我扭头看着窗外,城市的霓虹模糊成一片光影。
眼泪毫无预兆地滑了下来,一滴,又一滴。
我迅速擦掉,不想让他看到我任何软弱。
“温欣呢?”我开口,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。
他的手在方向盘上猛地收紧。
“别提她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疲惫。
“怎么,怕我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?”我扯了扯嘴角。
“
苏沁,你非要这样说话吗?”
“那我应该怎样说?恭喜你得偿所愿,终于可以和心上人长相厮守?”
他猛地一踩刹车,车子在路边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。
他转过头,眼睛里的***更加明显。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他看着我,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我只知道,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,你在陪着另一个女人。”
“我只知道,你为了她,毫不犹豫地跟我提了离婚。”
“这些,难道还不够吗?”
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他眼中的痛苦翻涌着,最后归于一片沉寂。
重新发动车子,他没有再说话,只是沉默地开着。
我也不想再问,因为答案已经不重要了。
车子停在了一栋熟悉的公寓楼下。
这是我们曾经的家,现在对我来说,只是一个冰冷的牢笼。
他把我从车里抱出来,径直走向电梯。
我没有反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