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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长公主的三生三世完整文集》精彩片段
韶华长公主两周岁的时候,皇后娘娘开始着手为她挑选伴读。
按照常理,公主的伴读只能从年龄相仿的世家嫡女中挑选。
但因景帝极其看重长公主,又恰逢新皇登基,正是用人之际,遂又破格额外选用了两名男伴读。
其中一个是宇文家的宇文桀,另一个是孙尚书家的小公子孙齐。
这些小娃娃们,大多都还没懂得读书,稍大一点的,也不过是能识得几个字。
他们的到来,让冰冷的皇宫一下子热闹了起来。
长公主的童年不会孤单了,她有这么多的玩伴。
后宫也添了新人。
宇文大将军的妹妹,宇文敏在这一年入了宫,被册封为贵妃。
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,都说伴君如伴虎。
宇文邕千百个不愿意让妹妹走这条路,宇文家到了他们这一脉,人丁稀薄,唯有兄妹二人。
比她小五岁的妹妹,是父母临终前最大的牵挂。
他永远忘不了母亲断气前,反复叮咛他,“敏儿这孩子要强,心思又重,你要多护着她些。”
阿玉和他曾经相看好了张家的大公子,一表人才,温文儒雅,勤学上进,跟敏儿倒是良配。
张家二老通情达理,为人谦逊,淡泊名利,是好相与的长辈。
谁知敏儿竟说自己已有心悦之人,非那人不可,此生非那人不嫁。
她和阿玉都没猜到敏儿口中提到的人,居然是当今天子。
宇文邕好心相劝,晓之以理,动之以情,奈何妹妹像着了魔怔一般。
在他毫无察觉的日子里,宇文敏早就对景昶情根深种。
她不介意名分,她也看得明白,帝后情深不移,其他人是很难再挤进他们的世界的。
她甚至想好了,哪怕被当成个摆件,只要能让她待在皇帝的身边,她就心满意足了。
宇文邕在妹妹苦苦的哀求下,最终松了口。
罢了,路是她自己选的,今后,便由她自己走吧。
他在心中暗自想着,若是有朝一日,她觉着累了,倦了,想要飞出那座囚笼了,他会拼死求皇帝恩准他将妹妹接回宇文府,度过余生。
他笑了笑自己,一下子想到了那么远,显得杞人忧天,难怪外人都用少年老成四个字来评价他。
敏儿性格坚韧,做事果敢,聪慧,还学了一点足够自保的三脚猫功夫,她既选择了后宫,想来也是有把握能过好的。
皇帝重情重义,说不准敏儿的一片赤诚能打动帝王的心,哪怕只有一点点。只要有着那一丝怜悯,一点动心,就很好了。
兄妹二人开诚布公之后,宇文邕拒绝了所有的赏赐和恩典,封官加爵他不要,金银珠宝他不要,佳人美妾他也不要。
他替妹妹求姻缘,景帝如了他的愿。
赐了宇文府一道圣旨,直接封宇文敏为贵妃。
后宫总不能一直空悬,让晚意担着不贤的骂名,被人诟病,他不舍。
横竖是要纳新人的,何不全了宇文邕。
再者,宇文敏留在宫里,也方便日后拿捏宇文家。
景昶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厉,登上皇位后,他要考虑的事,要防备的人,实属有些多。
宇文邕曾经对他舍命相救,他该还他一份人情,只是宇文邕在军中的威严日渐树立,若是来日,宇文家生出异心,他又该如何面对?
那还不如在此时做个顺水推舟的人情。
宇文敏入宫后,没有折腾幺蛾子,皇上迟迟不召她侍寝,宫中有下人在背后嚼舌根,一些难听的话传到她的耳朵里,她耐着性子,当没听到,不露声色。
韶华长公主和其他几个娃娃们一天一天长大。
长公主虽然还没有完全长开,但一看就知道是个美人胚子,她继承了她的父皇和母后的优良基因。
五个伴读里,她最喜欢宇文桀,总是“桀哥哥”地叫着,一声声,甜腻腻,浓得化不开。
宇文桀去贵妃那里的时候,时常会带上韶华。
贵妃每每都会让小厨房备下爽口的吃食,对这个侄儿,她是格外上心的,毕竟眼前的这个少年承载着宇文家的希冀。
宇文桀将刚呈上来的一口酥,先拿一块放进长公主的嘴里,笑嘻嘻地问,“韶华,好吃吗?”
长得像瓷白洋娃娃的长公主比宇文桀矮出小半个头,她的睫毛生得又长又密,衬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,像染着一层水雾,叫人看一眼便心生怜惜。
她穿着粉色的裙袄,头上扎着乖巧的揪揪,笑得开心又真诚,眼睛里像有小星星,“谢谢桀哥哥,真好吃”。
又随手掰下一小块,放到宇文桀的嘴里。
一旁的宇文敏看着这两个孩子,不忍打破欢快的画面,只掩嘴浅笑。
她这宫里的甜点哪里抵得上坤宁宫精致可口,孩子们却吃得如此津津有味,她倒也跟着高兴起来。
郎骑竹马来,绕床弄青梅。
吃完一口酥,他们又吃了几块如意糕。
韶华长公主打了一个饱嗝,捂着嘴朝宇文桀咯咯地笑,夕阳透过窗撒下来,落满了她的小酒窝。
宇文桀以为她吃噎着了,忙不迭舀了一碗玫瑰杏仁露,吹了几口,怕是烫着眼前的人。
长公主摇了摇头,撅着小嘴,“吃不下了,华儿饱了”。
说完,还用手拍了拍自己圆鼓鼓的小肚子,证明给她的桀哥哥看。
眼前的一切,让宇文敏想起了幼时,她和哥哥也是这般。
掌事宫女看他们吃饱喝足,将他们领去殿外玩耍。
长廊尽头左侧,长了一棵桂花树,有好些年代了。
韶华和宇文桀要手拉着手,才能勉强围抱这棵大树。
暗淡轻黄体性柔,情疏迹远只香留。何须浅碧深红色,自是花中第一流。
半倚在躺椅上的宇文敏缓缓念出诗句,哥哥知道她喜爱桂花,应是下了一番心思,才辗转将她分到这个好住处。
景帝很少来,但是隔几日便有流水般的赏赐送进来。
宫人们一时半会也猜不透这位贵妃主子到底是受宠还是不受宠,但眼看那些货真价实的御赐之物,不似敷衍,又想着宇文大将军如今圣眷正浓。
慢慢地他们便不敢再怠慢贵妃娘娘,哪怕只担了个有名无实的头衔。
韶华和宇文桀到底还是孩子心性,他们仰着头,在摇树,摇下来的桂花,朵朵完整、新鲜。
宇文桀跑回殿中,找出一个香囊,将地上的花瓣抖落干净,装入其中。
等到放满之后,又将香囊的细绳收紧,打上一个蝴蝶结,“韶华,这个给你。”
长公主将香囊握在手里,放到鼻子下,闻了又闻,“好香呀,谢谢桀哥哥,桀哥哥对华儿真好!”
夕阳快要西下,起了一点晚风,宇文敏安排宫人送两个孩子回去。
朝中暗流涌动,局势紧张。
有人看不破,有人看破不说破。
宇文敏一封家书,用信鸽连夜寄出。
他希望哥哥能尽早收到,有个决断。
景帝待她不错,人前的风光和面子,她不缺。
但是帝王睿智深邃的眼眸下,究竟有着怎样的盘算,她不敢细想。
刚进宫那会,她顶着贵妃的头衔,虽长夜漫漫,偶感孤独,但是时间长了,日子久了,她倒也渐渐习惯。
景昶对陈皇后的深情和专情,是经得住岁月蹉跎的。
聪明如她,不会在这样的事情上钻牛角尖,让自己郁郁寡欢。
想通之后,她便觉得黑夜没有那么长了,也没有那么冷了。
后来,听说是陈皇后苦苦劝说皇帝,让他不要冷落其他姐妹。
她说皇帝不是她一个人的皇帝,而是后宫所有女人的皇帝,更是全天下人的皇帝。
景帝听进去了,后宫的女人总共也没几个。
敬事房也按照规矩,给各宫娘娘做了侍寝牌子。
宇文敏第一次被传召的时候,又紧张又激动。
景帝那一晚对她很温柔,没有让她遭罪。
她误以为景帝心里多少是有一点喜欢她的。
直到第二天一大早,眼生的嬷嬷端了一碗浓黑的热腾腾的药。
景帝盯着她喝完,又亲手喂了一颗蜜饯给她,“爱妃辛苦了,今日就不用去皇后那请安了。”
说完,便起身去上早朝了。
她没有质问,也没有皱眉,那碗药很苦,她的心更苦,苦到含在嘴里的蜜饯都失了味。
此后的每一次,都是这样。
她期待着某一天,景帝能够不要让人端来那药,她实在是太讨厌那味道了,厌恶至极。
可是一次次的期待,一次次的落空。
最终她与自己和解了,景帝不爱她,现在不爱,以后也不会爱,所以才不想让她生下他们的孩子。
她不再有期待。
她还知道,景帝忌惮宇文家,所以,她是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。
她开始为自己盘算。
在她多番打听之下,了解到给她煎药的嬷嬷,老家有个不学无术的弟弟。
原本她弟弟在她月银的补给下,还能维持基本的生活,也讨了媳妇。
嬷嬷想着他既已成家,自会安分过好小日子。
可是俗话说,狗改不了吃屎。
心安理得地花着姐姐的钱,还娶了漂亮老婆,他整个人开始飘了起来。
有几个自认为跟他混得差不多的年轻人,长得比他还稍微体面些,娶不上老婆。
那些人见不得他眼看着越过越好,几人一合计,撺掇着他去赌博。
一进了赌场,就是走上了不归路。
他媳妇不让他去,说了他几句,他大发脾气,大打出手,竟失手将新妇打死了。
杀人偿命,天经地义,嬷嬷为着这事,头发都愁白了。
宇文敏想着,是时候做一笔交易了。
那嬷嬷是皇帝身边的人,她不敢为这档子事求助于别人。
丢人现眼不打紧。
万一查出她收受宫女太监的贿赂,甚至还拿着娘娘主子的赏赐,托人送出宫去变卖,折算成银子给那不争气的弟弟。
嬷嬷自知担当不起。
那些皇家之物万一追究起来,她就算有十个脑袋,都不够砍。
宇文敏对自己的计划,有十足的把握,嬷嬷的软肋被她精准拿捏。
所以,再后来药还是喝着,只不过不再是避子汤。
那之后过了两个月,宇文敏就有了身孕。
起初除了可靠的心腹,其他人一律瞒着。
等到显怀瞒不住的时候,景帝大发雷霆,却到底没有对自己的骨血赶尽杀绝。
宇文敏处处低调,还营造出这一胎是个公主的假象。
她日日让人去拿辣口的吃食,整个宫里都在传,贵妃这一胎定是个女儿。
在没有外人的时候,她才敢嚼着酸梅。
她的儿子比皇太子景尧小三岁,是景帝的第二个儿子。
景帝没有那么欢喜。
从名字就知道景帝的心意,他给她的儿子取名景禳。
禳,意思是祈祷消除灾殃。
她在心里冷笑,景帝是有多介意宇文家染指帝王家的血脉。
无所谓了,她有了自己的孩子,有了真正的依靠,她会好好爱着护着这个孩子。
那日景帝梦魇,紧锁眉头,一直说着,“别过来,别过来……”
她的睡眠本就浅,一下子就醒了。
她没有急着去唤醒景帝,而是贴近想听得更清楚些。
一些话她没有听懂,但是宇文邕三个字,她听得真切。
景帝呢喃了片刻后,又睡着了。
一旁的她却因后怕,清醒着躺了一夜。
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。
她觉着景帝已经容不下宇文家了。
飞鸽传书,传的不是长篇大论,而是短短几句,“帝起杀心,望兄长速归。”
景禳这孩子是怎么来的,桩桩件件,宇文邕都是知道的。
他的心里不是没有埋怨的。
皇帝不信任他,他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的。
但是眼下的情形,的确不容乐观。
整个宇文家军,三万精兵的生死存亡,都压在了他的肩上。
想起他和景帝一起出生入死的场景,记忆犹新。
可是才短短十几年,就走到了如今这一步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破局。
边关的月亮,也无法带给他答案,他独自饮完了一整坛酒,竟有泪留下。
天亮了以后,他安排宇文桀带着五千精兵留守驻扎。
他则率其余人马,返回京城。
无诏回京,是大罪。
只有宇文桀还蒙在鼓里,以为父帅是得了皇帝的调遣。
他没有多想。
其他人,心知肚明,他们此番回去,京城要变天了。
他们选择宇文将军。
其实他们根本没有选择,宇文家军,注定了是要和宇文家同生同灭,同荣同辱。
大将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杀回了京城,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。
皇城的警卫,还没回过神来,就已人头落地。
而景昶的羽林军此时能够调集的也只有两万多人。
这一战,谁输谁赢,显而易见。
宇文邕不想大开杀戒,宫里的人纷纷投降,以求活命。
他们不在乎这江山到底是姓景,还是姓宇文。
景昶坐在龙椅上,纹丝不动,他和宇文邕最后的对话,摒退了其他人。
没有人知道那一日,他们谈了什么。
只是宇文邕从大殿出来之后,景帝自刎了。
景尧不知被带到了何处。
韶华跌跌撞撞跑过来,她的华服破了,她的鞋子掉了,她的头发乱了。
她颤抖着抱起地上的景昶,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,地上的人已经断了气。
长公主还在哭着让他站起来。
端庄的陈皇后,红着眼眶,却流不出眼泪了,她拿起剑,刺向宇文邕,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家闺秀,还没到仇人跟前,就摔倒在地。
她痛骂宇文邕,她第一次失态,第一次诅咒。
她喊了一声“韶华”,当长公主看过来的时候,她做了一个嘴型,“活下去。”
韶华满手的血,爬向她的母后。
她的母亲没有等她,拿起了剑,划向了脖颈。
长公主一下子晕了过去,漫天的红色,像是要把皇宫洗一遍。
两岁的景禳连夜登基,宇文敏垂帘听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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