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舒喻萧恒的现代都市小说《双宝来袭:王妃明显是开挂了!全文》,由网络作家“微尘唯爱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小说《双宝来袭:王妃明显是开挂了!》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,作者为“微尘唯爱”,主要人物有舒喻萧恒,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:买一整头猪,二百四十两就可以买八十头猪,如今才是四月初,也就是说本王妃三个月就吃掉了八十头猪?几乎是每天都要吃掉一头猪!”说完,舒喻大睁着双眼,做出一副惊呆了表情。管家和账房先生包括香菱都听呆住了,王妃居然不用算盘就把这账算得清清楚楚。展管家还在强词夺理:“王妃您吃的不仅是猪,还有其他的!”“除了猪肉就是鸡肉,什么燕窝花胶人参本王妃可......
《双宝来袭:王妃明显是开挂了!全文》精彩片段
“娘娘!您这是要去哪里?”两个小丫头齐声问道。
舒喻双手叉腰,被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射出两道精光。
“我要去为我们七悦阁争取福利,我虽然不能让你们过上好日子,也不能让你们饿肚子呀!”
脑补了一下她慷慨赴死,两个小丫头在后面含泪相送的场面。
舒喻一边感动着自己一边打开院门,往外走几步就是那湖了,香茗说那叫念慈湖,是懿王爷怀念他母妃起的名字。
放眼望去,可以看见湖对面有很多的屋宇,层层叠叠的屋顶鳞次栉比。
额~~~该去哪儿找帐房呢?
她只好转身向两个丫头求救,那两个丫头也没有她想象中的两眼含泪,而是一脸的无奈。
香菱要伶牙俐齿些,舒喻留下香茗照顾两个孩子,带着香菱往帐房处走去。
王府的园子造景很是别致,穿行其中,不知道自己拐个弯,过座桥会见到一副怎样的美景,走在这样的园子中,该是一种惬意的感受。
可这天气虽然刚刚转暖,午时的太阳已然有了些威力。
舒喻这满身肥肉,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,没走多远,她已经是一身一脸的汗了,每一步膝盖上都像是压着千斤重的石块。
两个人走走停停,路上碰到的丫鬟们看到她都掩嘴偷笑,随意向这个肥王妃行个礼,就迈着轻快的步子将她们甩在了身后。
香菱只好一边走一边给她鼓劲:“娘娘,马上就到了,再坚持一下!”
舒喻并不知道,她的七悦阁在最西北的角落,而帐房却在东南角。
心中阵阵哀嚎之后,舒喻却清楚,这一趟是必须要走的,就当自己的减肥运动了。
一到帐房处,舒喻也不管什么体面不体面,一屁股就在门前的台阶上坐下了。
香菱机灵,先进去通报了一声,又给舒喻端了一碗茶水过来。
怎么说也是王妃,明面上,那帮奴才还是不敢得罪她的。
一个年纪大些的老丈,低头哈腰地快步跑了出来,看上去像是帐房先生。
“小的见过娘娘!”
这老丈看上去慈眉善目,对舒喻也是恭敬有加,坐在台阶上的舒喻却看到了他嘴角忍不住的嘲笑。
舒喻心里冷笑了一声,香菱将她从台阶上扶起,走入帐房的正厅。
坐定后,那老丈凑上去问:“今日,娘娘来我这帐房处不知道有何贵干?”
舒喻也不看他,打量着这帐房,随意地说道:“听说,本王妃把今年这一整年的用度都吃完了?”
帐房先生的身子颤了颤,心中有些惶恐,不是说这王妃只知道吃吗?眼前这人虽然肥胖,看着也是精明啊!
“这个,确实如此,王妃吃的实在是太多了,把七悦阁这一年的用度全吃完了。”
舒喻依旧不看他,起身拿起架子上的一个小花瓶把玩着,帐房先生有些紧张,这可是柳侧妃让他寻来的玉瓷铃兰小花瓶,打碎了可就不好交待了。
“口说无凭,先生可有账本?”
那帐房先生愣了愣,连连点头道:“有!有!有!”
舒喻猛然间又是一个闪念。
“别拿那本新的账本,我要看旧的账本。”
帐房先生又是一颤,额头上竟然出了汗,他偷瞄了一眼舒喻,舒喻刚好放下瓷瓶,转身盯上了他的小眼,帐房先生慌忙转过身取账本去了。
“小人见过王妃,今日王妃怎么有兴致到这账房上来了?”
展管家匆匆忙忙地外面跑进来,虽然满脸是笑,可他的语气和发红的脸都显示他是在故作镇定。
那账房先生听到这声音,如释重负般停住了脚步,转过身来抢先回道:“展管家,王妃说想看看账本。”
展管家收了收脸上的慌张表情。
“我们下人们是哪里做的不好?要劳烦您来查看账本?”
舒喻笑了笑,目光却愈加的冷冽了些。
“本王妃现在不管事,你们有没有做好,本王妃也不想过问,只是本王妃听说我们七悦阁已经吃掉了今年这一整年的用度,本王妃不记得我都吃了些什么东西,七悦阁也没做什么记录,所以本王妃就想来看看账本。”
展管家边听着,一双眼睛边在滴溜溜地转着。
“这~~王妃也说了,如今是柳侧妃管事,看账本这么大的事,还是要经过柳侧妃同意才好。”
那账房先生听管家这么说,连连点头附和:“是啊!是啊!”还忍不住偷偷抹去了一把冷汗。
舒喻冷笑了一声,这笑不仅冷,还很阴,直笑得那两位又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不看也可以,那本王妃就给简单算个账,我的月例该是二十两,一年十二个月,一共有二百四十两银子。”
她眼睛往身后的香菱那儿瞟了瞟。
“香菱,多少银子可以买到一头猪?”
香菱很机灵,立即回道“回娘娘!三两银子就可以买一整头猪了。”
“嗯~~我算算!三两银子可以买一整头猪,二百四十两就可以买八十头猪,如今才是四月初,也就是说本王妃三个月就吃掉了八十头猪?几乎是每天都要吃掉一头猪!”
说完,舒喻大睁着双眼,做出一副惊呆了表情。
管家和账房先生包括香菱都听呆住了,王妃居然不用算盘就把这账算得清清楚楚。
展管家还在强词夺理:“王妃您吃的不仅是猪,还有其他的!”
“除了猪肉就是鸡肉,什么燕窝花胶人参本王妃可没见过,就连块上好的牛肉都没见过。”
这管家还真是皮厚,舒喻两眼盯着他微微冒汗的脸,一字一句地说给他听。
“管家,这笔账大家都会算的,本王妃刚生完小世子,需要调养,过去的事本王妃不想再计较了,劳烦管家把七悦阁的用度算算好,今日起,七悦阁和其他院子一样都自己采买,每月的份例钱和六匹布都送到七月阁便可。”
见管家不做声,舒喻提高了声调加了一句:“我还是王妃,以前我是不想管,真要让我不舒服了,逼我看账本也不是不可以的。”
展管家还算是镇定,那账房先生的两条腿已经是抖得相当厉害了。
管家以往每个月都能从舒喻身上扣下不少的银子,这么一来,他要少收入不少的银两,自然是心有不甘,但是他也知道,真要是闹开了,柳侧妃也不见得会保他,还是见好就收吧!
“嘿嘿,一切都按王妃的意思办。”
舒喻看看管家又看看那账房先生,也不吱声。
众人沉默了一会儿,管家才明白过来:“先生快去将王妃这月的份例钱拿来。”
舒喻这才喜笑颜开。
“至于布匹,我和香菱两个拿不动,也不急着这一两日,过几日你派人送来就好。”
顿了一顿,她突然拍了一下大腿:“看我这脑子,差点忘了还有小世子和两个丫鬟的,一个都不能少哦。”
管家尴尬地笑了笑,对那账房先生点了点头。
看着香菱接过沉甸甸的钱袋,舒喻见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许多状况她了解得还不够透彻,不宜恋战。
“本王妃午膳还没用呢,先回去了,你们各忙各的去吧!”说完,她晃着两条粗胳膊,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。
“哥哥!妹妹有件事要拜托你。”
柳舒翰连忙道:“妹妹这是什么话?你有什么事,哥哥一定会去尽力办到。”
“香茗,去把我们的银钱拿过来。”
“是!”香茗应着,很快就拿着一个锦盒回来,放在了小桌子上。
“打开!”
香茗打开了那盖子,里面是满满一盒子的银子。
舒喻则拿出了一个的小本子,她翻了翻道:“嗯~~我们现在一共有五百二十三两银子对吗?”
香茗点了点头道:“是的!娘娘!一点都没有错。”
柳舒翰却注意到了舒喻那本子上奇奇怪怪的符号。
“妹妹!你这上面写的什么东西?”
香茗却道:“娘娘说这叫个什么数字的。”
舒喻道:“哥哥莫急,以后有机会妹妹定会向你一一解释。”
说着便将那锦盒盖上,推到了柳舒翰的面前。
“妹妹也不清楚外面的房子和地是什么样的价格,我手上目前只有这些银两,要麻烦哥哥帮我在城郊物色一处庭院,最好是偏僻些,景色美一些的,如果这些银两还有多的话,最好再买几亩地。”
柳舒翰疑惑问道:“妹妹这是要做什么?”
舒喻想了想后,郑重地问道:“妹妹能不能完全信任哥哥?”
“妹妹说的这是什么话?你我是这世上最亲近的人,妹妹当然可以信任哥哥。”
舒喻便对香茗道:“去把九儿和豪豪叫出来吧!”
“娘娘!”香茗有点迟疑,这一举动有可能就会让他们全部置于万劫不复。
“没事!去吧!你要相信我,而我相信我哥哥。”舒喻含笑的眼神看向柳舒翰。
见到九儿抱着豪豪出来时,柳舒瀚的嘴巴张得老大,看看豪豪又看看抱在香菱手里的然然,半天都没有合拢。
舒喻又抱过然然,将他脸上的布面罩给取下来了。
顿时,两个粉雕玉琢般的小娃娃便出现在柳舒翰的面前。
可柳舒翰却如同见到了魔鬼一般伸手指着他们,颤抖地道:“双~双生子!”
舒喻肯定地道:“对!哥哥!正如你所见到的,他们是一对双生子,而且,然然脸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胎记,他们非常健康!”
见柳舒翰半天都没有说话,舒喻也不着急,静静地等,等着他自己消化。
许久之后,柳舒翰才扶着桌子慢慢的坐了下来,大灌了一口茶。
柳舒翰明白了,因为这对双生子,舒喻继续住在王府里太危险了,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。
他看着舒喻的眼睛道:“我说过,妹妹可以信任我。”
舒喻报以浅笑道:“我知道哥哥一定会帮我的。”
“那妹妹放心,哥哥把事情办妥之后,便会想法子给你消息,另外这些银钱你收好,所有的事情都哥哥来出钱。”说着将锦盒推回给了舒喻。
“不!哥哥!这钱不能让你出。”舒喻又推了回去。
柳舒翰却坏坏一笑:“放心,我不出,我让柳梁氏出。”
舒喻一听也笑了:“那就有劳哥哥,这银两我就先收起来了!”
“嗯,妹妹尽管放心吧!这次过来,也是醇亲王冒险带我进来的,时间紧迫,哥哥现在就要离开了。”
舒喻也没有强留哥哥:“那哥哥出去的时候要千万小心。”
柳舒翰刚要出门,舒喻又叫住了他:“哥哥!妹妹还有个问题。”
柳舒翰停下往外走的脚步,站定了听她说。
“哥哥知道这大赢国为什么这么惧怕双生子吗?”
柳舒翰想了想,最后还是摇头了。
“还真不知道,这个规矩是皇室定下来的,已经在大赢国流传了几百年,只要有双生子诞生,母子便都不能留。”
舒喻的脸色有些发白:“难道这么多生双生子的家庭就没有人敢出来对抗朝廷吗?”
“对抗朝廷?谈何容易!那些有钱人家的生了双生子,娘家强硬些的,留一个丢一个,娘家无足轻重的,就直接给母子喂下毒药,至于穷苦人家,也闹不出什么来,只能任由朝廷摆布了。”
说着,柳舒翰郑重道:“妹妹放心,哥哥必定会保你们母子平安的。”
舒喻紧抿了嘴,含泪用力点了点头。
送走了柳舒翰,舒喻的心变得又柔又暖,她将两个儿子一起搂入怀里。
满足地说:“有哥哥真好!”
舒喻拿着然然的小虎头鞋与香菱香茗她们会合之后,继续往舒喻儿时住的扶风苑而去。
扶风院在整个刘府的东面,位置极好。
柳光祖对这个正妻方韵希始终是无法忘怀,不仅是因为她有着倾世的容颜,更是两人从小青梅竹马,感情无比深厚。
方韵希死后,这个扶风苑一直保留着原样,就连舒翰舒喻两兄妹都被安排到了其他的院子住了,大概柳光祖是想留住方韵希最后的那点气息吧!
扶风苑的院子同样被厚厚的积雪覆盖,只看出种了几棵松树,雪落到松树上,层层叠叠,堆出了一棵玉树。
屋子里面的摆设非常的雅致,东西不多,却能看出每样物件都是被精心挑选回来,细心爱护着的,有着常年使用的痕迹。
正屋里挂着一幅画像,画像前摆了一个香案。
那画中的人啊!可真是美艳无双,身材婀娜,目泛秋波。
看得柳舒喻都呆了。
香茗也忍不住赞叹道:“娘娘的娘亲~~可真是个大美人啊!”
“所以我们家娘娘也是个大美人,我们的小世子也长得俊俏。”香菱骄傲道,在然然的脸上亲了一口。
舒喻恭恭敬敬的给画中的人,叩了头上了香。
心里默念着:“柳夫人!舒喻带您的外孙,代替您的女儿来给您上香了,放心吧!她应该也会活的挺好,您在天上要保佑我跟您的女儿都能平平安安活过这一世。”
上完香,舒喻抱过然然对着那画像道:“娘亲!这是您的外孙,其实您有两个外甥,只是~~舒喻不方便将两个外甥都带过来给您看,然然脸上的胎记也是女儿不得已所为,请娘亲原谅女儿的不孝,待改日方便之时,女儿定会带着两个外甥一起来给娘亲上香。”
舒喻刚上完香,柳梁氏那边便派人来请她过去摇曳苑,一起去喝茶说话。
“你替我谢过姨娘,告诉她舒喻想在这娘亲的扶风苑里,静静地怀念娘亲。”
舒喻本就不喜欢那柳梁氏装出一副忍辱负重的模样,在那窗外听到她们母女俩的谈话之后,更是不想再与她多话。
扶风苑内打扫的一尘不染,仿佛有人住着一般,只是那被褥上摸着冰凉,坐榻上的茶具也没有温度,香炉里也没有袅袅的香烟飘出。
没了女主人的扶风苑,打扫的再干净都是冰冷的,没了生命没了活力。
舒喻对这儿是陌生的,却也生出伤感来。
她细细地抚摸过每一样物件,慢慢的打开每个柜子和抽屉,看看里面存放的一些小物件,想从中感受到来自方韵希的温度,感受柳舒喻的童年。
她打开梳妆台上的抽屉,在一堆饰物中间,躺着一个小木雕,那木雕上是一个女子,身边围绕着一高一矮两个小孩,可以看出来那高的是个男孩儿,矮的是个女孩儿。
他们的脸部表情都栩栩如生,母亲美丽的脸庞上是一脸的慈爱,那张脸赫然就是那画像上的脸,哥哥的笑容里带着调皮,妹妹的小脸有着母亲的美貌,笑得很灿烂。
舒喻将那小木雕摸了又摸,想了想收进了自己的袖子里。
与其让它待在这冰冷的抽屉里,不如带在身边。
“娘娘!王爷来接您和侧妃了。”
门外一个小丫头来报。
萧恒是不可能来接她的,听说萧恒这年是在宫里过的,小皇帝孤身一人,萧恒便陪着他过年,这一出宫就急着来接柳舒彦了。
舒喻还记得刚才听到的那母子俩的对话,低头看了看身上穿着的斗篷。
她不知道待会儿会面临着怎样的变故。
“知道了,这就来!”
吩咐完毕后,那男子才从地上捡起那刺客掉落在地的剑。
他仔细地查看了那剑的剑刃,转身走到萧恒跟前。
“皇兄你看!这剑是淬了毒的。”
说完又侧身过来,看了一眼舒喻。
“皇嫂的衣服被割破了一个口子,差一点儿就~~~”
萧恒瞥了一眼那剑,那剑刃发着黑。
“是她自找的,你怎知我就躲不过那一剑?”
“皇兄又怎知不会有失误?如今大家都无事便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舒喻见萧恒根本就不领情,刚消的气又冲上脑际。
“既然王爷无事,臣妾也累了,臣妾告退。”
说完便不理任何人,转身朝殿外走去。
萧恒看着那背影,心里居然有一丝失落,难道她不是来争宠的?不是来邀功的?就这么走了?
往外走的舒喻与一个慌慌张张的护卫擦肩而过。
她跨出门槛时,只听那护卫慌张道:“王爷,刺客逃脱了一个。”
萧恒与那男子的脸色都沉了一沉。
“那此刻必定还没有逃出府去,搜查整个王府,必须要把她给我找出来。”
“是!”
“香茗,刚刚那个温润的男子是谁呀?”舒喻往回走的路上,眼前一直晃着那张温柔的脸。“娘娘!听说那是王爷的弟弟醇亲王萧肃。”
“啊!这两兄弟,脾气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呀!”
“可不是吗?”香茗在前提着灯笼,两人小心地穿过花园。
“只可惜啊!这么好的醇亲王至今都没有娶妻,外面都在传他有断袖之癖。”
“这种无根无据的话,还是少说为妙。”
“是!娘娘!”香茗乖巧地应下。
前院里灯火辉煌,花园里也四处都点缀着灯笼,但是去往七悦阁路却越走越昏暗。
香茗被绊了几次差点摔倒之后,忍不住抱怨:“这帮狗奴才,前面到处都是灯笼,临到七悦阁这里,一盏灯笼都没有了。”
舒喻心里又有一些不祥的预感,耳边不由地想起那护卫的话:有一个刺客不见了。
七悦阁附近一向都是漆黑一片,尤其是今晚的月亮都被厚厚的云层遮得严严实实。
能看清的地方,只有香茗手中的灯笼照出的那一小片光亮。
舒喻不由得加快了脚下的脚步。
“娘娘!您慢点走,小心脚下。”香茗也跟着加快了速度。
为了节约开支,七悦阁门前的灯笼从来都是不点亮的,今晚依旧乌漆麻黑的一片。
推开院门,七月阁里出奇的安静,舒喻的脸色凝重了起来,香茗也觉察到了不寻常,屏住了呼吸,安静地跟在舒喻的身后。
依着香菱的性格,听到开门声立即就跑出来迎接她们了。
可现在却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几间房除了舒喻的房间还亮着灯,其他几个房间的窗户都是一片漆黑。
安静!安静地让人心慌。
“难道是睡了?”香茗小声的说。
舒喻伸出一根食指放到唇边,示意她别说话。
两人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,舒喻浑身的血液都僵住了。
房间里,墙角站着一个一身红衣的女子,这身红色在这一片昏暗里,触目惊心。
她居然抱着豪豪!手里还拿着一把匕首,那锋利的刀尖正抵着豪豪的脖子。
香菱则抱着然然,瞪着她,双方都对峙着,一动不动。
听到开门的声响,两人同时向她们看过来,那红衣女子犹如受惊的猎豹,周身都绷紧了,一双眼睛警觉的盯着推门进来的两个人,刀尖向豪豪的脖子处又靠近了几分。
舒喻见到那刀尖,眼睛都快要喷出火来了。
“娘娘!你们可回来了!”香菱抱着然然跑向她们。
舒喻两眼死死地盯着那红衣女子手中的匕首,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刺到孩子的脖子。
脸上使劲挤出一个笑来,舒喻抬起手对着那女子连连摆手。
“你别紧张,别紧张,我不会害你。”
那红衣女子嘴唇紧抿着,两个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舒喻。
她怀里的豪豪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,小脚不停地蹬来蹬去,小手在那红衣女子的胳膊上摸来摸去,嘴里哇哇不停地说着他的婴语。
“你救了那个贼子。”那红衣女子冷冷道。
“啊!对!他是我的夫君,我当然要救他了。但是我跟你之间无怨无仇,请你相信我,我不会害你的。”
接下来的红衣女子说的话,却让舒喻始料未及。
“你生了双生子!”
舒喻一呆,这个双生子与你当下所处的境况有关系吗?
这双生子就真的那么可怕?甚至在这红衣女子眼里,她的生命安全竟然抵不过一个双生子这样的恐怖事实。
舒喻的语速很快,一顿抢白。
萧恒气得瞪着她的眼眶都充血了,牙根都要咬断了,抓着舒喻衣襟的手青筋都爆出来了。
在场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,从来都没有人敢这样子与这个懿亲王说话。胆小些的腿肚子都吓得发抖了,舒喻却丝毫不退却。
整个繁花厅内的空气都冻了起来,比外面的冰天雪地还要更冷几分。
“巴~~巴~~~,咯咯~~~。”
在这安静到极致的,异常肃冷的气氛中,突兀地响起了婴儿咿呀学语的声音。
那声音突然就在这冰冻的空气中掀起了一丝的波澜,舒喻和萧恒都扭过头去看。
然然正在用力的想要挣脱香茗的怀抱,两个胖乎乎的小手朝着萧恒伸过来,嘴里软软地说着刚学来的发音,眼神里带着渴求。
萧恒不自觉的松开了紧握的手,脸上的肌肉也慢慢的放松了,身体不由自主的被那小东西给吸引住,伸出手去轻轻碰了碰然然的小胖手。
然然一下子就更兴奋了,发出咯咯咯的清亮笑声,萧恒觉得自己越发的控制不住了,伸出手去将然然抱进了自己的怀里,
然然几乎是扑进萧恒的怀里的,小胖手绕上萧恒的脖子。
舒喻已经吓得浑身不停的在发颤,额头和手心也都冒出了丝丝的冷汗。
见此情景,大家都轻轻的呼了出了一口气。
尤其是柳光祖,还真担心自己的这个女儿会被萧恒给治罪。
柳梁氏发现这形势不太对,侧过脸看了一眼身边的柳舒彦,柳舒彦的脸色白的可怕。
她伸手扯了扯柳舒彦的衣服道:“你不是说她要遭殃的吗?就这样?”
可柳舒彦却根本就无法回答她。
自己确实是送了皇太妃的斗篷给这个胖王妃,可她穿的却为什么不是那一件?那一件斗篷又去了哪里?
但她还不至于傻到现在就去质问柳舒喻,那不是明摆着是自己动了那件斗篷吗?
只能打碎牙齿吞肚里去了。
她的双目里有着不解,恨意,更有着浓浓的哀伤。
柳梁氏却并没有安慰自己的女儿,而是笑着上前对萧恒道:“王爷,您可千万别怪罪喻儿,看在喻儿是您的正妃的份上,又为您生了一个这么可爱的小世子,就求王爷饶过喻儿这一次吧!”
萧恒却丝毫都没有理会,而是继续逗弄着然然。
他从不知道小孩子身上的味道可以这么的好闻,小腿小手可以这么的柔软,笑声可以这么地融化人心。
即使是用布罩挡住了半边脸,依旧是可爱到让人不舍得放手。
舒喻可不爱听这话,冷冷地看着柳梁氏:“我并没有犯错,何须你来替我求情?”
柳梁氏呆住了:“喻儿!你现在怎么这么对我说话?这么不领我的情啊?”
“娘亲!你对她这么好,她都不领情,自己的女儿一直丢在一边完全不管。”说着她刘柳舒彦的眼泪就从脸颊上滚落下来。
擦了擦眼泪,她来到萧恒的身边,哀怨的说道:“王爷,要是我们的堂儿也在该多好啊?”
萧恒又捏了捏然然嘟嘟的小脸,才将然然交还给了香茗,舒喻这才放下心来。
萧恒的一只手轻轻地圈住了柳舒彦的细腰:“唉呀!别哭了!你还年轻,我们还会再有个堂儿的。”
“方谦!”他替柳舒彦理着鬓边的发丝,头都不回地吩咐:“我们回府,王妃不懂礼数冲撞长辈,回府后禁足七悦阁,不许外出也不许外人去看。”
舒喻一听,便气愤大叫道:“我又没犯错,凭什么要惩罚我?”
可萧恒根本是理都不理她,挽着柳舒彦的纤腰就走了出去。
痛!好痛啊!下腹部好像被撕裂一样的痛。
我这是怎么了?怎么会这么痛?
对了!舒喻想起来了!
今天一大早,她在公园练习瑜伽的时候,一个男人抢了一个晨练老阿姨脖子上的金项链,她二话不说就追了上去。
结果还真让她给追上了,万万没想到那个男人是个亡命徒,他带了刀!
两人缠斗的时候,那男人一刀扎进了她的腹部。
唉!逞什么能啊?差一点儿就搭上小命,当了英雄了。
现在看来,这小命是保住了,可是~~~真的很痛啊!
她忍不住哼哼起来!
“痛~~!”
“娘娘!娘娘!”一个年轻清脆的声音惊喜叫道:“娘娘醒了,娘娘还活着!”
“太好了!娘娘用力啊!就快出来了,再用点力啊!”
什么跟什么啊!都快要痛死了,还要用什么力啊?
舒喻睁开眼想看看自己是遇到了多不靠谱的医生。
可入眼的却并不是雪白的天花板,而是昏黑的床顶,似乎还挂着蚊帐,这是哪儿啊?怎么看都不像是医院啊!
耳边两个清脆的声音还在继续着:“娘娘,再用把力!”
用力抬起头来,舒喻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床老式的缎面被子,床边围着两个穿着古装的小姑娘,一个圆脸一个长脸,两人透着稚气的小脸上满是焦急慌张和细密的汗珠。
舒喻自己也是一头一身的汗,而且~~而且自己的这个姿势太怪异了。
“稳婆怎么还不来啊?”长脸丫头不停地往门口张望,圆脸丫头说:“管家说派人去找了,应该快来了。”
“柳侧妃离生产还早着呢!稳婆已经住进了她的镶福苑,可我们娘娘都生产了,稳婆还不见身影,这些狗东西也太不把我们娘娘放眼里了。”
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赶紧帮我们娘娘生下小世子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这场景,这对话!
真的很诡异!
自己不是应该被送去医院,被抢救的吗?可是这幅场景和姿势明明是在~~~
生孩子啊!
还是~~~还是说,自己已经死了?在阴曹地府受刑?
不不不!我可是做了好事才死的,怎么能受刑呢?
“我没做过坏事,我是见义勇为才被人杀死的,为什么还要下地狱而不是上天堂啊?”她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,抗议的声音全在喉咙口翻滚着。
“坏了,坏了!娘娘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。”圆脸丫头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。
“啊~~~~”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,她忍不住尖叫出声,两手紧紧地抓住了床单,额头上的汗不停地往下滚。
不管了,先听她们的话用力把孩子生下来再说!
“哇啊~~~哇啊~~~”
随着这声响亮的婴儿啼哭,舒喻的下腹部顿时一松,疼痛也随之而去。
“出来了,出来了!是个小世子!”两个小丫头惊喜过后,又发起愁来:“这可怎么办?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?”
以前各种剧也没少刷过,舒喻多少也是看过电视剧里生孩子的桥段。
她用尽力气把自己从电视剧里看到的告诉两个小丫头:“把剪刀拿去那火上烤一烤,再把脐带给剪断。”
两个丫头听到舒喻说话顿时开心起来,可是,一听说舒喻让她们去剪掉脐带,两人眼里又流露出恐惧的神色。
“不要紧的,放心去做吧!”她想给她们一个宽心的笑,可仅有的力气只够扯动一下嘴唇。
圆脸丫头听了她的话,用力咬了咬唇,毅然地拿起了桌子上的剪刀~~~
两个小丫头自己都是个孩子,手忙脚乱地给婴儿剪掉脐带,裹进襁褓中,刚要松口气,舒喻的肚子又疼了起来。
“啊~~~”又来?
两个丫头面面相觑,她们还在发呆之际,被子里又传出一阵婴儿的哭声。
圆脸丫头颤颤巍巍地掀开了被子,又抱出了个小婴儿出来。
两个小丫头瞬间白了脸,
双生子!
噗通,两人齐齐跪倒在舒喻的床前,不停地叩头。
“娘娘!饶命啊!”
舒喻已经没有一丝力气了,眼皮都撑不开了,她急需睡上一觉。
“快,用刚刚的办法,把孩子的脐带剪了,我累死了!”
长脸丫鬟却尖叫起来:“娘娘,不行啊!生下双生子可是死罪啊!娘娘和奴婢们都会没命的。”
舒喻没想到自己一穿越就生孩子,还生了两,这落谁家还不得开心坏了,怎么就没命了?
可她实在是虚弱到眼皮都撑不开了,咬着牙撑起上半身,向那圆脸丫头伸出手去。
“把剪刀给我,你们再不剪脐带,我和孩子可真的就要死了。”
还是那圆脸丫头,咬着牙剪断了第二根脐带。
这下总可以睡会儿了吧!身上都是汗,黏糊糊的很不舒服,可也抵不过如大山一样压下来的睡意。
可这两个小丫头却是坚决不让她睡。
“娘娘!您还不能睡,好在今日没有稳婆来,只有我们三人在,要想保命,这两个孩子只能留一个,否则我们一个都活不成。”
舒喻这个时候已经清醒地认识到了自己已经穿越了的事实,而且一来就生了对双胞胎,而这倒霉时空偏偏视双胞胎为祸害,不能留!
刚生完孩子的身体实在是太累了,她只有一个念头-------睡觉,一切都等睡醒了再说。
可这两个难缠的小姑娘却死活不让她睡,一人抱着一个孩子跪在床前不肯起来。
“留一个?两个孩子都是我身上掉下的肉,每一个生命都是珍贵的,你们告诉我留哪一个?”
两个小丫头对视了一眼,长脸丫头跪着往前了一步。
“舍不得也得舍得啊!娘娘!必须尽快做出抉择,一旦让人发现,我们都活不成了。”
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也找不到个人来帮忙,否则把其中一个孩子寄养在朋友家就好了。
可眼下,舒喻看着眼前这两个小丫头的惊慌神色,知道这不是闹着玩儿的。
她看了看两个熟睡中的小婴儿,粉色的小脸皱巴巴的,刚刚用尽全力来到这个世上,却要面临着生死抉择。
舒喻咬了咬唇,抬眼扫视了一圈屋内,这屋里陈设简单,除她睡的这张床,就是一个大的木质雕花衣柜和一个简单的梳妆台,屋子中间一个方桌配四把靠背椅子,靠窗是一个高几,上面摆了几样小玩意和一个花瓶。
那衣柜边上似乎还有个大木箱,用铜锁锁起来了。
她抬手指着那大木箱对圆脸丫头说:“把那箱子收拾出来,把一个孩子藏在箱子里养,除我们三人外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,我只生了一个孩子,明白吗?”
那两个丫头皱眉想了会儿,只好点头应下:“是!奴婢明白了!”
“先这么处理着,等我恢复了精神,我们再想长远之计。”
最后一个字说出口,她已经倒在了枕头上昏睡过去,任凭那两个丫头怎么叫都叫不醒了。
突然就想起来了那小丫头跟他说的话,不由得冷笑了两声。
自从懿亲王妃柳舒喻在生辰宴那晚舍命救了萧恒之后,萧恒便对这个胖王妃上了点心。
几日后,萧恒又见到了那个健康可爱的孩子。
七悦阁----这个王府最角落的院子成功地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那日,他离开之后,便暗中派了两个护卫在七悦阁周围盯着。
两个护卫向他报告了那两位侧妃进入七悦阁的事,但因为这两位护卫离得较远,他们并不知道在院内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他便暗中将跟着李诗瑶一起进了七悦阁的小丫头叫了过来,向她询问了当时在院中发生的事情。
那小丫头将当天的事情原原本本地的告诉了萧恒。
这个他从未放入眼中的胖王妃说的这番话,做的这些事,的确让他刮目相看。
只是这句不求恩宠加身,让萧恒听着心里怪不是滋味的。
他喝了一口下人刚刚送上来提神的参汤,抬眼望去,窗外已经是天光大亮。
他突然又有了想要去念慈湖边走走的想法。
一仰脖子,他喝光了碗中的参汤,起身往外走去。
开门的声音惊醒了靠着墙角打盹的方谦。
他跳起来:“王爷!您又是一夜没睡,不去休息会儿吗?”
“不必!”
萧恒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外走。
“王爷,您这是要去哪儿啊?”
“去那念慈湖边走走。”
方谦挠了挠自己的脑袋,王爷是为了纪念他的母妃,才给那湖取名叫念慈湖。
可实际上,他整日里公务缠身,极少到湖边去的。
这短短半个月里,王爷这是第二次去那湖边了。
萧恒已经走远了,方谦不敢怠慢,赶紧跟上了萧恒的脚步。
舒喻时常会想起那双手,那双向她伸过去,想扶起她来的那双手。
那么的白净纤细,微凸的骨节又比女人的手多了一份力量,给人以安全感。
再看看自己那双胖乎乎几乎摸都摸不着关节的手,舒喻咬了咬牙,两圈不够再来两圈!
不由地低下头,猛地加快了自己跑步的速度。
刚转过一个小花坛,舒喻已经发现了前方不远处突然就冒出来的两个人影。
可是,想刹车已经来不及了,她这样一个肥胖的身躯,重量大惯性更大。"
“娘娘!您看!”躲在假山背后的香菱看到了七悦阁方向的大火。
她轻轻拉了拉舒喻,舒喻顺着她的目光往七悦阅的方向看。
七悦阁的方向腾起一大片的火焰,那火光几乎照亮整个了王府,也映上来她们的脸。
“娘娘!”香茗害怕地紧紧地抓住了舒喻的手,舒喻轻轻地拍拍她的手背:“别怕!我们已经出来了。”
香茗心里难受,那里毕竟是她生活了三年的地方,那里是她们和娘娘相依为命的地方。
这场火过之后,七悦阁可能就不复存在了。
“七悦阁起火了!七悦阁起火了,快去帮忙!快去帮忙!”
几个家丁一边跑一边招呼着守着边门的两个护卫。
他们快速的将边门给锁上了,也跟着那几个家丁往七悦阁的方向跑。
一边跑还一边问:“七悦阁不是那胖王妃住的地方吗?怎么就起火了?”
“不知道!王爷正在发飙呢,赶紧的!”
“那胖王妃估计是跑不出来了吧,那么胖,也没人救得了她!”
“还有个小世子和两个丫头呢!”
“对啊~可惜了~~”
。。。。。
声音渐行渐远,他们终于走远,那边门也无人把守了。
舒喻一边领着众人往外走,一边暗暗想着:“哼!要么再也不见,如再见,本王妃一定惊爆你们的钛金狗眼珠子!”
来到边门门口,九儿看了看那上了锁的后门,退后几步再冲上去,一脚便将那门给踹倒了下去。
舒喻看了一眼九儿,够强悍!
便领着大伙继续往外走。
舒喻的手刚扶上门框,她的眼前又是一晃。
这次她看到的是萧恒,他被一群黑衣人围攻,被逼到了一处死角。
这些黑衣人的武功看上去都是高手,纵然萧恒的武功再高,也抵不过他们人多势众,武力值又高。
又杀了一个黑衣人之后,他已经精疲力竭了。
眼看着一把剑向他刺了过来,他却没有力气抵挡。
那剑噗地一下就刺入了他的胸口,舒喻的心也跟着一疼。
怎么不见他身边有其他的护卫?一直跟他在一起的方谦也不见踪影。
怎么办?是现在就走呢?还是回头去救他?
舒喻的脑中跑出来一个天使和一个恶魔,这一好一坏竟然是她的两个孩子!
豪豪要乖一点,然然调皮一些。
豪豪嘟着小嘴可怜巴巴地说:“他是我们的爹爹,我们要去救他!”
然然却道:“什么爹爹呀?他连有我们两个都不知道!从知道关心我们,也对娘亲也不好。”
“可是我们只有这一个爹爹啊!他死了,我们便成了没有爹的孩子了。”
然然火了:“那你去救他吧,我是不去的!娘亲也不会去的。”
“娘亲!你去救救爹爹吧!你已经救过他一次了,你不能白救啊!”
见舒喻许久没有动弹,香茗以为出了什么事,小声地在她身后问道:“怎么啦?娘娘!是不是有什么事啊?”
舒喻气馁地叹了口气,谁叫她一向就喜欢打抱不平呢!更何况还是这两个孩子的亲爹。
说起来,舒喻也不算他们的真正的娘亲,而那萧恒却是他们真正的亲爹。
他们没了娘亲,不能再没了亲爹。
“没事!我们继续走!”舒喻对香茗道。
出来门外,便是一个小巷子,香茗在身后小声地提醒:“娘娘!往左拐!”
往左没走几步,就出了小巷子,来到了外面的大街上。
时间已近子时,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,不远处的酒馆门口挂着两盏灯,照出她们脚下的石板路面。
舒喻左右看了看,有一家店铺门口放了个大石狮子,狮子身后有一个阴暗角落,漆黑一片。
舒喻将她们领到那大石狮子背后。
“娘娘!怎么不走了?”香菱问道。
舒喻压低了嗓音道:“你们呆在这儿别动!我去去就来!如果我半个时辰之内没有回来,你们就先继续往前走,不用再等我,我自己会过去找到你们。”
说完她便毅然地转身欲走,手却被拉住了:“娘娘!千万小心!”
不善言语的九儿恳切地叮嘱舒喻。
舒喻给了她一个笑,掏出一块黑布将自己的下半边脸遮住了,只露出一双晶亮的眸子。
洗完澡出来的舒喻一身舒坦,然然已经吃饱了,两个孩子在摇篮里玩耍着.
她坐在摇篮边上逗着他们玩,跟他们说着咿咿呀呀谁都听不懂的婴语,逗得两个孩子咯咯咯地笑个不停。
香菱细心地用一块干布帮她将头发一点点地擦干,她轻轻地摸着舒喻的三千青丝,覆在手上的感觉又软又顺滑,就像摸着丝帛一样的舒服,色泽也好看,又黑又亮。
“娘娘这头发可真好,又柔又黑。”香菱禁不住赞叹道。
香茗正在给孩子们做虎头鞋,听香菱这么说,也抬起头来向她们的娘娘看去。
从她的角度望过去,娘娘的脸虽然还是略显大,与以前相比已经是小了许多,而且娘娘的脸上不再有油腻的感觉,皮肤白白净净的,脸颊上透着菲红,越瞧越舒服。
她的眼睛鼻子嘴巴不再被肥肉挤在一处了,两个小世子好看的大眼睛原本以为是遗传自王爷,如今看来还是像娘娘更多些;娘娘的小俏鼻原来也是又挺又直的,粉色的嘴唇也现出好看的弧度,一笑起来露出两排洁白的贝齿,唇边还有两个小梨涡。
早就听说娘娘的娘亲是个大美人,那娘娘的姿色至少也该中上了吧?娘娘照这个速度一天天地瘦下去,过不了多久,就会令人惊艳的。
香茗看着、想着,不觉得露出笑颜。
舒喻感觉到了香茗盯着自己的目光,转过头来问她:“你看什么呢,还傻兮兮地笑!”
香茗的笑得更开了:“我们娘娘这是越来越美了呢!”
舒喻的脸微微一红,白了她一眼,嗔道:“我看你这小嘴倒是越来越厉害了,再过两年给你们配个厉害的郎君,看你们还怎么贫!”
“娘娘!”两个小丫头的脸刷地就红了:“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呀!”
香菱不乐意了,抱怨道:“娘娘说着香茗怎么连我也给带上了?”
舒喻瞧着这两张红的好看的脸蛋儿,哪里舍得就这么放过她们?
不由地轻叹了一口气,无比郁闷地说:“你们两个是娇美女儿初长成,正是情窦初开的最美年纪,该去多认识些有才有颜的少年郎才是,却陪着我这废材王妃和两个孩子,生活在这偏僻地儿,真是委屈你们了。”
舒喻边说边偷瞄着二人越来越红的脸,戏弄之心更甚。
“不过呢~~你们放心!本王妃是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,必定会为你们备下嫁妆,寻个如意郎君。”
两个小丫头哪里听过这么露骨的话,羞的连玉颈都微微泛红了,脸上摸上去都是烫手的。
香茗听不下去了,站起身来跺了跺脚。
“娘娘!您~~您越说越不像话了!”端起针线篓子就跑出了屋。
舒喻一脸无辜样:“女儿家大了,谁不想嫁个如意郎君啊?这有什么好害羞的?”
“娘娘!”香菱也羞的不行了,将手中的布往舒喻手里一塞,也跟着跑了出去。
舒喻不解地看向摇篮中的两个儿子:“娘亲说的不对吗?”看着他们更不解的大眼睛,舒喻顿时笑得眯起了眼。
看看手中的布,再摸摸还没干透的长发,她只好无奈的自己擦了起来。
窗外吹来的风有些刺骨,不知不觉已经入了冬。
她慢慢地擦着头发,两个孩子玩累了,一个吮吸着自己的大拇指,一个咬着被子的一角,就快要睡着。
舒喻想着方才香茗的话,心里不免喜滋滋起来,伸出两个手来端详了一番,这手臂明显细了许多,手指看着也纤细了些。
看来,女人的快乐的源泉就是变瘦变美,这到无论哪个朝代,无论哪个时空都是真理啊!
这大半年来,她凭借着当初练习瑜伽的那股韧劲和坚持,每天早上一次晨跑,早晚各一个小时瑜伽,已经逐渐的将如今这具身体调理到了柔韧活力的状态。
这身体之前的一身肉都是吃出来的,也不爱动,有虚胖的成分在,经过高强度的锻炼和健康饮食的调理,掉称掉的极快。
按这个速度,不久之后,就可以让这身体瘦到她以前轻灵柔软的状态,重新找回身轻如燕的感觉了。
凭良心说,这具身体的脸蛋和五官长得可真是精致,比她之前的那副路人长相可强多了。
再过些时日,待她瘦到五官有立体感了,说不定是倾国倾城的美人一枚。
可是~~~唉~
又有什么用呢?在这个时代,像她这么个有娃的已婚妇女,再怎么倾国倾城又能怎么样呢?还是老老实实地攒够钱,找机会离开这个几角旮旯,带着香茗香菱和两个孩子奔向外面的广阔天地,那她这辈子才算是没白活。
心里越想越美,摇篮里的两个孩子眼睛已经合上了,舒喻忍不住哼起歌来,
“睡吧!睡吧!我亲爱的宝贝~~~”
“哇啊!哇啊!~~”摇篮里的两个孩子突然就被惊醒了,扯着嗓子嚎哭起来。
香茗香菱听到哭声从外面跑了进来。
一人一个抱起了孩子。
“娘娘!您是不是又唱歌了?”
舒喻眨眨眼,点了点头。
香菱一边哄着然然,一边责备舒喻:“娘娘!求您别再唱歌了,你看你又把小世子吓得!”
舒喻瞪着双眼,摸着自己的长发,不解地呢喃着:
“我不就是五音不全嘛?怎么就吓到他们了?”
舒喻踏出的每一步都用心地去感受,确定下一步是安全的才继续往前。
三个小丫头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,好在此时的前院宾客满堂,府里的丫环嬷嬷们都在那边忙碌着,这花园里没有人来来往往。
她们很顺利地躲过了为数不多的几个护卫,来到了王府的一个小偏门处。
小偏门设了两个护卫,舒喻让大家躲到一座假山后面,静待时机。
萧恒在宫里将小皇帝安顿好之后,才回到自己的懿亲王府。
他一出马车就看到自己的王府门口停满了马车,有些刚到的客人一见他的马车到了,均向他跪拜行礼。
“参见王爷!”
萧恒扫视了一圈,朝中几个善于溜须拍马的官员都在其中。
萧恒没有理会他们,径直走入府内,却看到王府里四处都挂满了各色的灯笼,
五彩的灯光下,无数的人影在晃动。
萧恒有些疲惫,看到这喧哗一片的场景,他的眉头皱了起来,脸色也变了。
“王爷!王爷!您回来了?”李诗瑶和柳舒彦领着一众侍妾迎了过来。
这两人非常默契地带着一脸的笑,齐齐对着萧恒盈盈一拜:“妾身恭迎王爷回府。”
看似不经意地向萧恒递送着阵阵秋波。
行完礼,李诗瑶上去就挽住了萧恒的胳膊:“王爷您累了吧?”
萧恒低头看了她一眼,只一眼,李诗瑶浑身就冻住了似的不敢动弹,挽着他胳膊的手缓缓地放开了。
“知道本王爷累了,还搞这样的排场?”
李诗瑶强迫自己笑着回答:“过几天就是游园会,提前办了,给您接风洗尘嘛!”
“让他们都走!”
李诗瑶呆住了,她兴师动众请来的宾客,又让他们回去,她李诗瑶以后在这锦都还要不要脸面了?
眼中含满委屈的泪,看着面前冰冷的背影,李诗瑶却也不敢反驳,只好去收拾残局。
给宾客们解释赔罪,一一将他们送出门去。
柳舒彦一声都不啃,只是陪着萧恒。
见李诗瑶走了才上前来,眉眼弯弯,温柔地说:“王爷去镶福苑歇着吧!妾身已经准备好热水和参汤,您还想吃些什么,妾身给您做。”
萧恒没说话,脚步顿了顿之后,转身往镶福苑的方向走,柳舒彦兴奋的赶紧跟上他。
一行人刚到镶福苑门口,就有人慌忙来报:
“王爷!不好了!七悦阁起火了!”
七悦阁?
有那么一瞬间,萧恒愣住了。
下一刻,他便意识到,七悦阁是那个胖王妃和那个孩子的住所。
众人都抬头往七悦阁的方向看去。
那里已经是一片火海,那火越烧越大。
“方谦!府里所有的人都到七悦阁救火。”
“是!”
柳舒彦以为萧恒交待下人去救火便可,拉着萧恒的手将他往自己的镶福苑领。
哪知自己的手却被他用力甩开了,那个自己马上就可以抱入怀里的坚实背影,大踏步地离她而去,奔向七悦阁。
她愣住了!
春柳在她耳边着急地催促:“主子!快跟上去啊!”
对啊!近一年了,那个七悦阁都快被她给遗忘了。
那里住着她的妹妹和萧恒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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