貌,不由地恍了神。
“殿下……”我娇嗔地看他一眼,端了合卺酒,与他交杯喝了。
我低声道:“我知殿下心系临霜妹妹,可是今日是你我大婚,母后的贴身嬷嬷还在院子里守着呢。”
正说着,乳母柳氏又开了口:“殿下,只求你去哄哄临霜喝了药睡下即可,求殿下可怜可怜她……”
柳氏那又软又娇的声音让萧晏再也耐不住,站起来:“云朝,我去去就回。”说完头也不回地跟着柳氏走了。
我招手唤来我的丫鬟玉落,她是父亲派给我的暗卫,我低声吩咐了几句,她便点头去了。
另一个贴身丫鬟锦瑟端着水走了过来,我把她叫到身侧,“过一会儿,你去将皇后娘娘身边的王嬷嬷引过来。”
玉落回来得很快,果然萧晏与柳氏一出门,便去了浣花阁,玉落躲在暗处,将他们的言行听得一清二楚。
柳氏落着泪扑进太子怀里:“殿下,我不愿你与她圆房。”
“太子妃那样年轻貌美,太子若与她圆房,必会嫌弃我年老色衰,到时我要如何是好。”
眼泪如滚珠一般落下,她虽上了年纪,却依旧容貌娇好,身材丰满,在萧晏怀里撒着娇,萧晏哪里把持得住,只心肝肉地哄着:“沈云朝出身镇国公府,将门虎女,只会让舞刀弄剑,哪像你这般知情识趣,我必不会碰她,你放心。”
说完俩人顾不得其他,匆匆关上窗,便亲热了起来。
我听了玉落的话,冷笑一声,太子与他的乳母果然有私情。
正想着,王嬷嬷端着补汤走了进来,正好看到我拭完泪,匆匆放下帕子。
我脸色尴尬地说:“嬷嬷来了,快请坐。”
王嬷嬷和颜悦色:“皇后娘娘派我送了补身子的汤来,怎么不见太子殿下?”
我欲言又止,锦瑟却竹筒倒豆子一般说道:“太子殿下刚进洞房,乳母柳氏便闯了进来,说是临霜姑娘心口疼,非要见着太子殿下才肯吃药。”
“我们太子妃性子软,有委屈也不敢说,嬷嬷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,可要为太子妃做主啊。”
我马上喝止道:“不可胡说,乳母是太子身边亲近之人,临霜姑娘更是殿下的青梅竹马,岂容你胡言!”
王嬷嬷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