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颜心姜寺峤的现代都市小说《优秀文集娇娇夫人撩人心魂,冷傲少帅拿命宠》,由网络作家“初点点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小说叫做《娇娇夫人撩人心魂,冷傲少帅拿命宠》,是作者“初点点”写的小说,主角是颜心姜寺峤。本书精彩片段:她三哥在旁边附和:“是啊,祖母只惦记着珠珠。”颜心静静看了眼他们夫妻俩,没说话。兄妹之间,感情没有就算了。前世颜心不强求,今生更不会讨好。没有的东西,她不要。她安静坐着。她在祖母这里住了三天。祖母吃了她重新开的药方,当天晚上就止了腹泻;而后一点点好转,胃口也好了。大掌柜很惊叹:“还得......
《优秀文集娇娇夫人撩人心魂,冷傲少帅拿命宠》精彩片段
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《娇娇夫人撩人心魂,冷傲少帅拿命宠》,是一本十分耐读的现代言情、重生、豪门爽文、作品,围绕着主角佚名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,作者是初点点。《娇娇夫人撩人心魂,冷傲少帅拿命宠》小说连载中,最新章节第472章 颜心看到了景元钊,作者目前已经写了1005091字。
书友评价
只是作者大大,换个洋气的书名吧,我感觉这个书名配不上你的文笔和故事,还有里面的人物,作者大大真的太厉害了,文笔是模仿不了的,其他的小说很多都太俗套了,强推👍👍👍👍👍👍👍👍👍👍👍👍👍👍👍👍👍👍👍👍👍
整得人抓心挠肝的!他俩到底什么时候能和房,也不知道在忙乎个啥劲!喜欢看,一天两章快赶上连续剧了一天两集!
我变了...我从前是坚定的1v1。但是现在我觉得大钊珠珠儿舅舅三个人在一起过好日子比什么都好()
热门章节
第189章 景元钊又吃醋
第190章 狐假虎威
第191章 少帅想要什么生日礼?
第192章 你有自由
第193章 舅舅心情好了
作品试读
祖父去世后,她在家中处境艰难,从来没人向她伸过援手。
颜心一直养在祖父母身边,和自己两个亲哥哥来往不密切。他们俩又跟继母骆竹关系不错,对颜心颇为生疏,把颜菀菀当亲妹。
她还记得,自己第一次流产,是颜菀菀让副官故意开车撞她。
她躲避不及,被撞出三米远,当时见红。
她三哥三嫂在门口瞧见了。
她控诉颜菀菀的时候,她三哥说她:“闹够了没有?你自己不长眼睛。”
血从她身体里往外沁,她亲哥哥却只关心颜菀菀有没有撞到头。
从那之后,颜心几乎不和娘家走动。
“珠珠儿一回来,祖母脸色都好看了不少。”她三嫂这样说。
她三哥在旁边附和:“是啊,祖母只惦记着珠珠。”
颜心静静看了眼他们夫妻俩,没说话。
兄妹之间,感情没有就算了。前世颜心不强求,今生更不会讨好。
没有的东西,她不要。
她安静坐着。
她在祖母这里住了三天。
祖母吃了她重新开的药方,当天晚上就止了腹泻;而后一点点好转,胃口也好了。
大掌柜很惊叹:“还得是六小姐,敢用峻药。”
颜心的大堂哥在旁边,很是尴尬。
颜心只和大掌柜说话:“是您之前照顾我祖母得力,没亏空她身体,否则我是不敢用药。”
她还要住几天,陪陪祖母。
颜菀菀和颜家二老爷、骆竹一起来看了。
“……她难得回来,机会不错,我们得想个办法对付她!”骆竹说。
颜菀菀:“什么办法?”
骆竹让她附耳过来。
第四日,颜心陪着祖母,在院子里晒晒清晨的朝阳。
有个妇人进来,先是客客气气给颜心行礼,又道:“我儿媳妇怀孕五个月,昨儿突然见了红。六小姐,能否请您看看?”
颜心认识这个妇人。
她是颜家总管事朱世昌的媳妇。
“朱世昌家的来请,珠珠儿你去看看。”祖母发话。
家里的老人,要给体面。
颜心看着祖母的面子,点点头:“好,我去看看。”
朱世昌的儿媳妇,没什么大事,应该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,动了点胎气。
颜心让查查食物,看看哪一样不该吃。
又说,“轻易就胎动不安,除了饮食不当,你本身也是有点问题的。你脉弦滑、舌苔薄而白,这是有点轻微的脾肾气虚。”
脾统血,是生化之源;肾藏精,是元气之根。
脾肾气虚,必然导致气机运转失常,胎元不稳。
故而轻易可以动了胎气。
应该补肾健脾,使胎元牢固。
“六小姐,您医术好,开个方子。”朱世昌家的说。
颜心点头。
她写了一个药方:桑寄生四钱、太子参四钱、怀山药五钱、菟丝子五钱、川续断三钱、炙甘草二钱、陈皮一钱、紫苏梗一钱、砂仁一钱。
“按方抓药,先服用三剂。一日一剂。往后让孙掌柜请脉就行了。”颜心道。
朱世昌家的再三道谢,喊了一个小女佣,让她拿着药方去抓药。
颜心预备离开。
颜菀菀突然来了。
她带着四个女佣,每个人都笑容满面的。
“六姐姐,太好了你还没走。我刚做了新的红豆冰粉,想请你尝尝。”颜菀菀笑道。
不待颜心拒绝,她又对朱世昌家的说,“陈姐姐怎样了?”
朱世昌家的也赔着笑脸:“有点胎动,七小姐。”
“那得好好养着。”颜菀菀说,“开药方了吗?给我看看,我到底是少神医。”
她说这话,脸不红心不跳,十分镇定。
外面的人不知情况,自家人还能不知?
朱世昌家的很尴尬,又不好得罪她,毕竟她是未来少帅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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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账房上不是每个月给你十块银元吗?”颜心说。
眼前,姜家还没有落魄,账上有钱给诸位少爷们的。
姜寺峤的脸色气得发青:“你也知道,账上一个月只给十块银元,这够什么用?”
他也需要交际。
偶然出门喝喝酒,点歌伎唱曲儿。
十块银元,够普通人家好几口人一个月的口粮,却不够姜寺峤出去喝一顿酒。
他已经很拮据了,颜心居然还要走一半的钱。
这不是要钱,这是要他的命!
“可我也要生活。”颜心道,“你是丈夫,你不养活我,我怎么办?”
“你不是有陪嫁?”姜寺峤肆无忌惮说。
女人的陪嫁,是傍身、是财产,将来传给自己女儿的,不是用来补贴生活的。
姜寺峤自负“富家公子”,却说得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。
颜心认真同他说:“我的陪嫁很少,就十亩水田、一间药铺。田里的租子,秋天才能去收;药铺一直亏损,账面上拿不出钱给我,掌柜还问我要钱进货。”
除非卖了田又卖了药铺,否则她哪有钱?
姜寺峤就毫不在意说:“你把药铺卖了。你不会做生意,继续赔本的话,损失更大。
不如卖了它。铺子本身值钱,店里药材盘点一番,又是一笔钱。及时止损。”
颜心怔怔的,似乎很意外:“我才嫁过来不足一月,就要卖陪嫁?这话我去问问祖母,看她老人家是否同意。”
姜寺峤梗住。
祖母会骂死他。
儿媳妇一进门就卖陪嫁,旁人会指了姜家的脊梁骨骂。
这是损害姜家声誉。
可姜寺峤实在不想给颜心钱。
他又想起,上次祖母赏了颜心很多钱!
很多很多,足够奢侈一年半载的。
姜寺峤兴奋了:“祖母给你的金条呢?”
“我存起来了。那是祖母给我的,不敢花。”颜心说。
姜寺峤:“给了你的就是你的。你如果不敢花,我可以帮你买东西。”
——你不敢,我替你花。
当然不会花在你身上。
颜心:“行啊。”
姜寺峤微微睁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。
她真答应了?
他要发财了?
不成想,颜心话音一转,淡淡道:“我去问问祖母吧。”
姜寺峤:“别!”
去问祖母,祖母要打断他的腿。
两人谈了半晌,颜心还是让姜寺峤把自己的月钱拿一半出来养她。
不准他带温柔可人的女佣,还要他的钱,这简直要了姜寺峤的命。
他没吃晚饭,直接走了。
程嫂问颜心:“要收拾房间给四少住吗?”
颜心:“简单收拾。他哪怕来住,也只是做做样子。”
他一刻也住不下去的。
颜心没有拒绝他来住的立场,所以她同意。
——她不能留下话柄。
但她也要折腾姜寺峤,让他自己滚蛋。
第二天晚上,姜寺峤搬到了松香院住。
章清雅心里特不是滋味。
她酸溜溜的。
她看不上姜寺峤,可姜寺峤死心塌地爱着她,她很享受。
姜寺峤居然真的去婚房住了,章清雅倏然患得患失,生怕姜寺峤移情别恋。
“姑姑,颜心什么时候死?”章清雅问大太太。
她说话的时候,表情仍天真,仿佛在说处理一只老鼠、一只害虫,那样轻松而正义。
大太太:“很快了。”
自从颜心嫁进来,事情没有照大太太预想的那样进展下去。
颜心没有被送到庙里、没有被禁足,反而结交了权贵。
不过没关系,颜心很快会死的。
“我等着看她的下场。她最好身败名裂,惨死。”章清雅说。
大太太:“她会的。”
章清雅又提到了即将回国的三表哥,也就是大太太唯一的亲生儿子。
然而,早饭吃完,老太太那边派人过来,请大太太去她的院子。
大太太不明所以,还是去了。
她一进门,瞧见了颜心。
颜心身边,还有姜寺峤。
大太太在心里冷笑:“这是告状来了?”
不想和姜寺峤同房?
这可由不得你。你是姜寺峤的媳妇,就应该老老实实的。
哪怕闹到督军夫人跟前去,也是你不占理。
大太太想着,气定神闲进了屋子,和老太太寒暄:“姆妈,您早饭用了吗?”
老太太破天荒对着她笑了笑:“用过了。”
大太太不解。
什么事这样开心?
正想着,家里其他人陆陆续续来了:大老爷、大少爷少奶奶、二少爷少奶奶,姜云州,甚至章清雅也来了。
大太太有了点疑惑:“颜心闹腾什么?她拒绝和丈夫同房,还要全家来评理?”
谁来评理,都是颜心的错。
姜寺峤必然要去松香院的。
只要他去了,大太太就有办法对他们俩下手,让颜心赶紧怀孕。
——饭菜是大厨房提供的,大太太可以做手脚。
“……姆妈,这不早不晚的,叫我们来有什么事?”大老爷问老太太。
老太太笑逐颜开:“有一桩大喜事!”
大老爷坐正了点:“什么喜事啊?”
“咱们家,要有第一个孙儿辈了!老大,你要做爷爷了。”老太太欢喜说。
众人各有表情。
大少爷、二少爷两个人坐不住了。
大少爷和大少奶奶很嫉妒,也有点焦躁不安。
大少爷没办法与女人同房,哪怕大少奶奶给他抬了两房漂亮姨太太,他还是不行。
二少爷呢,“雄风威武”,可他从十几岁就鬼混,家里的丫鬟、年轻媳妇,能上手的他都偷过;外面又是频繁眠花宿柳、水旱齐行,掏空了身体。
这两位少爷娶妻多年,又各有妾室,愣是没给家里添一儿半女。
老太太不在乎;大老爷的心思在事业上、女人身上,也懒得多管。
大太太呢,则是巴不得这些庶子“断子绝孙”,家里少些花销。
故而,姜家两位成年的少爷房中无后代,似乎没人注意似的。
直到今天。
老太太欢喜不已,告诉众人,姜家终于要有第四代了。
所有人一起看向颜心。
颜心温柔笑着,不接话,也不露出半分娇羞。
姜寺峤的心,却是狂跳。
他只想着烟兰是佣人,却没想到烟兰怀的,是姜家这一代的长孙。
他要发达了。
他要超过两个哥哥了。
“四嫂,你怀孕了?”老太太说完话,屋子里安静一瞬,第一个开口的,是章清雅。
章清雅虽然故作欢喜,可她语气中带着质问,眼神里的难以置信,非常不合时宜。
大太太看了眼侄女。
颜心扫视了一眼众人,笑了笑:“不是我。我嫁过来就在供菩萨,至今还没有和寺峤圆房。”
姜云州猛然抬头看向她。
大太太被人狠狠捅了一刀,心一个劲儿往下沉。
颜心这个不要脸的女人!
她说出这番话,不是要大太太的命吗?
姜云州绝望的心,会不会重新燃起希望?
大太太费心娶她,是想要断了姜云州的念头,而不是把她弄到自家,方便姜云州旧情复燃。
大太太死死咬住后槽牙,才没有当场变脸。
“……是烟兰。”颜心笑了笑,“她是个有福气的,就服侍了寺峤几晚,怀上了身孕。”
大老爷有点失望:“一个佣人?”
“不管佣人不佣人,有了子嗣就是大事。我要去祭祖,告诉祖宗这个喜讯。”老太太笑道。
她是真欢喜。
老太太又道:“但愿烟兰开了个好头,往后家中子嗣绵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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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心更尴尬:“大哥吃炖鸡蛋吗?我炖鸡蛋很嫩。”
景元钊:“……”
他忍俊不禁。
他最后只得松口,让颜心请他去万阳饭店的餐厅吃一顿。
颜心果然请了。
景元钊点菜的时候,特意问她:“喜欢吃什么?”
颜心看了菜单:“香干马兰头和虾子白切肉。”
景元钊记下了。
这顿饭吃完,景元钊没有继续为难颜心,让司机送颜心回去。
颜心带上了白霜。
她们俩回到松香院时,院子里众人都非常紧张。
程嫂让颜心看茶几上的礼物:“少帅叫人送来的。我们没敢动。”
颜心:“我知道的。”
又介绍白霜,“她功夫很好,少帅让她贴身保护。程嫂,你们去收拾一间耳房给她住。”
程嫂道是。
几个人下去了,只白霜还在客厅,颜心特意让她留下来的。
佣人们收拾房间,有她们自己的办法,白霜没必要去参观。
颜心打开景元钊送的礼物。
那个最大的箱子,很沉,里面装了十根大黄鱼。
颜心打开,金灿灿的光芒,差点闪瞎了她的眼。
她的心,不由自主怦然而动。
颜心自己是赚过钱的,她的药铺生意很好。饶是见过世面,也被这黄金震撼到。
这大概就是金子的魅力。
十根大黄鱼,可以换成一百根小黄鱼,颜心足以买下好几个姜公馆了。
她的心态,一下子就平稳了。她知道自己有了底蕴。
明天还要去银行。
“也许,我应该雇个车夫,自己买一辆黄包车。”颜心突然说。
有了这个念头,她就想起曾经姜寺峤说过的话。
颜心想让他置办黄包车,他说他要是置办得起,就不会娶颜心这种女人,他能娶表妹了。
他说颜心不配。
颜心前世记得这句话,现在也记得。
只是看着这些黄金,她再想起那些话的时候,就不刺心了。
——姜寺峤连黄包车都不肯给她置办,景元钊却送给她好几斤黄金,足够她雇上百个车夫的。
不是她不配,而是姜寺峤无能。
“……小姐,您要雇车夫的话,我去替您找人。”白霜在旁边接话,“我认识可靠的人。”
颜心想了想,摇头:“以后再说。”
她住的松香院,到底是姜公馆的。多个女佣没事,多个男车夫就需要解释,很麻烦。
她也没地方安置男车夫。
她把金条关好,又去打开旁边两个绒布匣子。
第一个,匣子比较小,像是手镯之类的。
打开,里面是一只黄金镶嵌红宝石的镯子。
颜心瞧见了,心倏然被什么暖流淌过。
这是颜心的镯子,祖母送给她的。
前些时候,她被景元钊带去他别馆。颜心为了向女佣打听消息,把这个镯子送给了女佣。
她挺后悔的。
那是祖母给她的东西,不仅仅是金子,更像是一种牵绊 。
自那之后的很长日子,颜心有时候还会无意识摩挲自己的手腕。
现在,这镯子回来了。
颜心急忙收敛情绪,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太过。
可她眼底,有了水光。
她似解释:“这是我的,失而复得。”
白霜没说什么。
颜心当即把这镯子重新戴在手腕上。
另一个匣子里,也是礼物,却令颜心震惊。
不仅仅她吃了一惊,白霜也诧异不已。
景元钊送给颜心的第二份礼物,是一把手枪。
一支乌亮的手枪,安安静静躺在匣子里,颜心吓一跳。
白霜的眸子也微微扩大几分,带上了无法掩饰的欢喜:“小姐,这是新式的勃朗宁手枪。枪小,后座力稍微轻,可能瞄准差点,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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吸了一口,他走到靠近阳台的地方:“姆妈,这我没得选。”
“她救了你的命,给她钱就是了。”督军夫人说,“没必要娶她。”
“钱买不了富贵和权势,这才是我当时承诺给她的。你也说她是外室女,才更需要身份地位。我必须娶她,报答她这个恩情。”景元钊道。
轻吐烟雾,他的眸子变得晦暗,情绪莫测,“姆妈,若没有她,你儿子已经死了。”
督军夫人闻言,轻轻打了个寒颤。
“你想想你儿子的命,尽可能宽容她吧。”景元钊道。
督军夫人有点难受。
她又问景元钊,“你喜欢她吗?”
景元钊又吸了一口烟。
在遇到颜心之前,他不能肯定,也没觉得对哪个女人特别喜欢。
但现在,颜心勾起了他心头的痒。他恨不能一口吞了她。
他对颜心有很浓烈的情念。
有了这样的对比,景元钊心中有了答案:“我喜欢不喜欢,不重要,我得娶她。男人要重诺。”
督军夫人:“你还是不喜欢她!”
“她要是个男人,我可以让她做高官。可她只是个女人,你让我怎么办?”景元钊问。
在这个年代,女人的身份地位,靠父亲,靠丈夫和儿子,唯独靠不上自己。
颜菀菀的父亲是个草包,烂泥扶不上墙。
督军夫人漠然。
景元钊用力吸了几口烟,突然说:“非要说我不喜欢她,也不对。在我看不清的时候,我是喜欢她的。”
那时候,朦胧的影子,令他怦然心动。
只是,模模糊糊的人影,会比较美好;而看清楚了,颜菀菀并不符合景元钊的幻想。
督军夫人:“我到现在也不能相信,真是她救了你。她看上去并不会医术。”
景元钊:“您猜忌的,您得自己去证明不是她。”
“你没有怀疑?”
“我一直派人在查。”景元钊道,“到目前为止,没什么破绽。她也拿医案给我看,说她抄了现成的药方救我。”
督军夫人:“治病要这么容易,人人都是神医。”
景元钊的雪茄吸完了,他回房拿了水晶烟灰缸,将烟蒂按灭。
他说:“她是恩人,我会依诺给她督军府少夫人的位置,将来她是督军夫人。”
“若将来查证,不是她呢?”
“真到了那一天,证据摆在我面前,我就杀了她。”景元钊道,“现在没证据,我就信任她。姆妈,您满意吗?”
督军夫人不满意,却也不想再说什么了。
她喝完了参汤,阖眼打盹,不想再聊颜菀菀。
很倒胃口。
景元钊见她休息,起身走了。
他原本想去找颜心,但总参谋有点事和他聊,两人往旁边的小书房说话去了。
督军夫人眯了半小时,喊女佣进来,重新给她梳头。
梳头过程中,又有女佣小心翼翼进来:“夫人,小姐不见了。”
督军夫人没明白这话:“颜心吗?”
“对。”女佣说,“她说去趟洗手间,往外面走走透透气,却再也没回来。”
督军夫人:“许是迷路了,派人找找。”
她不急。
督军府三步一岗、五步一哨。虽然院子很大,但普通人不可能随便闯到重要地方。
颜心如果走出院子,会被扛枪的副官送回来。
她可能迷路,或者在某个地方休息。
颜心是贵客,瞧不见她人,其他想要攀谈的宾客肯定会问,这才让女佣慌里慌张的。
“再去找找吧。”督军夫人摆摆手。
女佣道是,先出去了。
片刻后,督军夫人梳了头,去了西花厅。
一进门,气氛就有点不对。
“怎么了?”督军夫人问。
年轻美貌的女子,一脸焦虑:“夫人,我四嫂不见了。”
章清雅带着女佣,最后一个赶到老太太的院子。
老太太正在发脾气。
“……猫夜里出去玩,也是正常的,姆妈。”大老爷姜知衡赔着笑脸。
老太太啐儿子:“你放屁,欢儿从不夜里出去,它怕黑。”
大老爷:“……”
啧,一只怕黑的猫。
估计不能指望它抓老鼠。
老太太一向泼辣,又疼儿子。这会儿,连她的宝贝儿子都挨骂了,其他人更是不敢触霉头。
众人默默站在旁边。
老太太更恼了:“一家子这么多儿孙,全是死人!一只猫都找不到。”
大老爷尴尬:“不是周姐照顾欢儿的吗?周姐人呢?”
“她今儿去看她女儿,正好不在。我身边除了她,简直无人可用。”老太太说。
大老爷看了眼自己妻子章氏。
大太太脸上一阵尴尬,吩咐婆子们:“再去找。”
这时,颜心院子里的婆子,不知怎么到了正院。
她支支吾吾告诉老太太:“傍晚的时候,瞧见了欢儿去咱们院子,四少奶奶抱着欢儿走了。”
老太太大惊失色:“她把我的欢儿抱哪里去了?”
众人错愕。
颜心也太大胆了吧。
“不知道,老太太,我只隐约看到,不真切。”那婆子说。
又道,“梨雪跟了四少奶奶出门,她们可能抱着欢儿去玩了。”
“成何体统!”老太太更怒,“快去找,都给我去找!”
她气得呼吸急促。
大老爷急忙给她顺气:“姆妈,姆妈别急。”
章清雅凑上前:“祖母,您别生气了,四嫂她只是贪玩而已。”
“贪玩也不该偷我的猫!”老太太脸色发紫,“真是个糊涂种子,怎么娶了这种人进门!”
章清雅暗暗笑了笑。
颜心在老太太跟前那点恩情,都要淡了。
章清雅见状,给自己的女佣使了个眼色。
女佣出去。
很快,进来一个粗壮的婆子,是浆洗房的。
婆子一进门就嚷嚷:“我瞧见了一只死猫,吓死我了,在车马房那边。”
又说,“好像还有个人,她打算溜,隐约是四少奶奶。”
老太太差点背过气去。
大老爷又惊又急:“姆妈,姆妈您别动怒,您是上了年纪的人。”
又急声吩咐,“快去堵人,一定要人赃并获!”
老太太喘不上来气:“我的欢儿,我的欢儿……”
众人匆匆忙忙去找。
老太太不顾天黑,非要跟过去。
家里的佣人,点了汽灯,照亮一方天地。
寻到车马房,远远瞧见一男一女正搂抱在一起,预备行不轨之事。
婆子们厉呵:“谁在那里?”
章清雅跟在老太太身后,用很不肯定的语气说:“好像是四嫂。”
又问姜寺峤,“四哥,是不是四嫂?”
姜寺峤神色几变。
家里佣人们上前, 按住那两个人。
“老太太、老爷太太,不是四少奶奶,是四少奶奶房里的佣人梨雪,和车夫。”
婆子半晌上前禀告。
章清雅微怔。
怎么会这样?
老太太顾不上:“欢儿呢?是谁说在这里看到了欢儿?”
佣人将那个粗使婆子带上前。
粗使婆子没瞧见凉亭里的死猫,心里发慌,脑子里嗡嗡的,思绪全乱了:“我、我的确瞧见了,不知跑哪里去了。”
“梨雪在这里,四少奶奶呢?”
章清雅怔怔站着。
这不对!
在这里的,应该有欢儿那只该死的猫。
今天照顾猫的周嫂放假了,家里又只章清雅可以抱欢儿,章清雅就把它偷了出来。
一点毒老鼠的药,掺在欢儿最爱吃的生猪肝里,欢儿就吃下去了。
章清雅先让婆子扔猫的,再让梨雪把颜心扔在这里。
颜心肯定会在这附近等女佣回头来接。
姜家院子很大,又是夜里,到处黑漆漆的。颜心作为新媳妇,她绝不会乱走,只得老老实实等着。
然后,安排人通风报信,直接诬陷颜心抱走了欢儿;又让老太太过来瞧见死猫,和在这里翘首以盼的颜心。
等待的颜心,肯定会左右张望,看上去鬼鬼祟祟。
人赃并获。
如此一来,老太太恨死了颜心,说不定章清雅和姑姑过几天就可以弄死颜心了。
老实说,章清雅一直爱慕姜寺峤的。
她是大太太章氏的侄女,七岁母亲去世,家里只剩下父亲和哥哥们。大太太章氏, 也就是她姑姑,将她接到姜家教养。
她那时候就认识了姜寺峤。
她见过的男人中,没人向姜寺峤那般英俊温柔。
姜寺峤又很爱她。
可惜,她姑姑很讨厌庶子,又说她乃出身高贵,将来得配大人物,不能嫁给阴沟里的耗子。
姜寺峤结婚,章清雅不高兴,和她姑姑闹了。
后来她姑姑告诉她:“这是有个缘故的。我不是要颜心进门,我是要她的命。”
姑姑细细把“缘故”说给她听。
章清雅听了,心中舒服了点。
她也让姜寺峤表态,一定不能和颜心睡,否则不理他。
姜寺峤做到了。
如果颜心乖乖听话,章清雅不会动她,坏了姑姑的计划。
可颜心自作聪明,跑去抱猫争宠,还让猫挠了章清雅。
章清雅是“表姑娘”,可她不是寄人篱下的小可怜。
她娘家的父兄都在北方政z府做事,位高权重,受人尊重,每年都给姜家很多钱,偶然还帮衬姜家结交人脉。
她在姜家,是贵客,比姜家所有少爷少奶奶都尊贵的表小姐。
被猫挠了,丢尽了脸,章清雅面子大损,她不会饶了颜心。
她姑姑让姜寺峤娶颜心,一直都是为了弄死颜心。
被老太太记恨的颜心,活不过三个月,可以让姑姑的计划推进得更快。
章清雅自认为做了件好事。
不成想,既没有看到猫,也没有看到颜心。
“这事不对劲。”章清雅死死捏住手指。
老太太又在盛怒:“我的欢儿呢?你们一个个说得真切,欢儿呢。”
又指了梨雪,“这贱婢在这里做什么?”
梨雪被一个喝醉酒的车夫抱着,扯开了衣衫。
此刻两个人被拿住,梨雪一个劲儿哭:“是四少奶奶,她把我扔在这里,我不知道她去哪里了。”
老太太:“又是她,又是她!”
有人急匆匆走过来。
众人还以为是颜心,不成想却是周嫂。
周嫂是老太太的心腹,十几岁就在老太太身边服侍,现在又养着欢儿。
“……老太太,这么深更半夜的,您别生气了。”周嫂扶住她的手,“欢儿乱跑,四少奶奶送了她回去,您快去看看。”
老太太冷静了几分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先把梨雪、看到死猫的婆子、报信的婆子都关起来,明早再审。”周嫂道。
“周姐,到底怎么回事?”大老爷也问。
大太太一头雾水。
章清雅走到了大太太身边,暗暗拉了拉她的手:“姑姑。”
神色急切。
大太太一瞬间懂了。
“来人,把她们先锁起来。”大太太吩咐自己的人。
锁到她那边去,随时可以由她处置。
不能交给老太太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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