测了体温,41度。
他冰冷的手拉着我,却半分没有察觉我的滚烫。
我笑了笑,伸出手臂。
“想要哪块?割吧!”
我怕站久了,会晕倒在他面前。
他又会说,我在装。
纪临川拿着刀的手有些颤抖,额上的汗水比我这个被割肉的人还多。
痛意传来时,我恍惚回到从前。
初遇纪临川,他公司破产,重头再来。
我们在潮湿的地下室相依为命。
我发烧时,他流了整晚的泪,发誓以后不会再让我受苦。
后来他事业重回巅峰,但凡会碰到任何刀具的家务工作,他都不让我做。
他说我的血肉是他的心头肉。
可如今,他亲自握着利刃,割了我的肉。
快要结束时,苏梦心在旁边突然踉跄摔过来。
本来已经离开我皮肉的刀,再次重重刺进血肉。
鲜血顿时汹涌而出,我痛到差点站不住,后退两步,勉强靠在桌边。
纪临川却没看见我,他匆忙环住苏梦心,焦急的关怀。
苏梦心直喊冷。
他又翻看注意事项,上面说需要把苏梦心泡在温水中。
纪临川亲自把她放进我们婚房浴缸,回头给我包扎好了伤口。
然后便脱了衣服也进入浴缸,轻轻把苏梦心抱在怀里。
温柔的模样如同爱惜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我终是没有站住,瘫坐在婚房的床上。
纪临川爱怜的看着她,隔着一扇门同我说话。
“岁岁你知道吗?我看见梦心就仿佛看见初遇时的你。”
“那时你也像只小兔子般无助。”
“她跟你一样需要我,所以你也能理解现在的我是吗?”
伤口渗出鲜血,我忍着痛意无力笑笑。
“嗯,我理解....”
刚到穿越到现代时,见什么都害怕。
也有已婚的富豪提出要包养我。
我是像小兔子,可我没有从别的小兔子手里抢走唯一的胡萝卜。
见我点头,他松了口气。
“岁岁,今天辛苦你了,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回去?
可这里是我们的婚房啊,是我和他在无数个夜里,两颗脑袋凑在一起想方案选软装,装修出来的爱巢。
我和纪临川,终究生分了。
替他们掩好门时,我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