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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零:捡个天仙,哥看谁敢抢!全集免费

小狐狸来吃糖啦 著

现代都市连载

很多网友对小说《八零:捡个天仙,哥看谁敢抢!全集免费》非常感兴趣,作者“小狐狸来吃糖啦”侧重讲述了主人公赵山虎苏杏身边发生的故事,概述为:子脸涨成猪肝色,指着苏杏哆嗦,“没规矩!”却不敢再大声,嘟囔着在周围人看笑话的目光中灰溜走了。村民们见这女娃不是软柿子,嘴皮子利索,便各自散开。苏杏找了个远离人群的石板,蹲下洗衣。冰凉的河水浸湿双手,她浑不在意,脑子里回响着王婶子的话。“挤一间土坯房……”赵家院子她清楚,除了她睡的卧室,只剩堂屋和灶房。......

主角:赵山虎苏杏   更新:2025-12-27 17:10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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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山虎苏杏的现代都市小说《八零:捡个天仙,哥看谁敢抢!全集免费》,由网络作家“小狐狸来吃糖啦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很多网友对小说《八零:捡个天仙,哥看谁敢抢!全集免费》非常感兴趣,作者“小狐狸来吃糖啦”侧重讲述了主人公赵山虎苏杏身边发生的故事,概述为:子脸涨成猪肝色,指着苏杏哆嗦,“没规矩!”却不敢再大声,嘟囔着在周围人看笑话的目光中灰溜走了。村民们见这女娃不是软柿子,嘴皮子利索,便各自散开。苏杏找了个远离人群的石板,蹲下洗衣。冰凉的河水浸湿双手,她浑不在意,脑子里回响着王婶子的话。“挤一间土坯房……”赵家院子她清楚,除了她睡的卧室,只剩堂屋和灶房。......

《八零:捡个天仙,哥看谁敢抢!全集免费》精彩片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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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过赵木根身边时赵木根正端坐着,低头安静地吃碗里的野菜疙瘩汤。

感受到她经过时带起的风,他动作微顿,侧过脸来看了她一眼。

“等会你也把衣服给我拿到一起洗。”苏杏对他弯弯眼睛,温声说完,走出堂屋。

赵木根眸光几不可察地动了动,转回去继续埋头吃饭。

苏杏端着装满脏衣的木盆,走到院子角落的压水井旁。

这铁家伙她有点印象,前世在外婆家似乎见过,但具体怎么用,已经记不清了。

她试着往引水口倒了点水,双手握住铁柄,用力往下压。

“嘎吱——嘎吱——”

压了几下,只听到空洞的排气声,不见水出来。

她又加了些力气,手臂发酸,井口依旧干涸。

正蹙眉较劲,身后传来冷淡的声音:

“压太快没用。慢点,稳点。”

苏杏回头,赵木根不知何时站在那儿,手里也拿着几件衣服,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。

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审视,还有些许……嫌弃?

仿佛在说“连井都不会压,果然是城里来的麻烦”。

苏杏脸上微热。

赵木根没帮忙,只用下巴指了指井口:“村里人洗衣服,都去后山小河边。水活,省力。”

说完,他把自己的衣服也放进苏杏的木盆里,堆得冒了尖。

苏杏立刻抓住这信息,抬头冲他一笑。

那笑容让苍白的面容瞬间鲜活,亮得像会发光。

赵木根明显一怔,随即别开脸,耳根微红,语气更硬:“看什么看!我还要去上课!”

说完,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快步出了院子。

苏杏看着他背影,眨了眨眼。

这个二哥,似乎没那么不近人情。

---

她端着沉甸甸的木盆,按赵木根指的方向找到了小河。

河水清澈,石板光滑,是天然的洗衣处。

但她一到,河边目光都聚了过来。

窃窃私语嗡嗡响起:

“诶哟,这谁家女娃?咋这么白净?”

“瞧那脸盘,那身段……比年画上的仙女还好看哩!”

“听说就是赵家那兄弟从山里捡回来的……”

村里有名的长舌妇王婶子挤到前面,三角眼扫视苏杏,撇着嘴喊:“哟!城里来的‘天仙’啊!穿得人模人样,谁知道是啥来路?正经姑娘咋会晕在山里让男人捡了?别是干了见不得人的事,跑出来的‘狐媚子’吧!”

话刻薄难听,恶意明显。

若是前世自卑的苏胖丫,早已无地自容。

但现在的苏杏,顶着这张脸,骨子里的韧劲和泼辣瞬间抬头。

她没说话,端着盆走到王婶子面前,手腕一倾,将盆里少许河水精准泼在对方布鞋和裤脚上。

“呀!”王婶子一跳。

苏杏依旧带笑,声音清脆:“王婶子,俺要是不正经,能跟铁牛哥他们三个大男人挤一间房住?倒是您,天天伸脖子往俺们院瞅,咋的?是想让刘歪脖再来抢人,试试山虎的猎枪硬不硬?”

这话既点明自己处境,又暗指王婶子与刘歪脖有勾结,最后抬出赵山虎的猎枪作为威慑。

“你……胡说什么!”王婶子脸涨成猪肝色,指着苏杏哆嗦,“没规矩!”却不敢再大声,嘟囔着在周围人看笑话的目光中灰溜走了。

村民们见这女娃不是软柿子,嘴皮子利索,便各自散开。

苏杏找了个远离人群的石板,蹲下洗衣。

冰凉的河水浸湿双手,她浑不在意,脑子里回响着王婶子的话。

“挤一间土坯房……”

赵家院子她清楚,除了她睡的卧室,只剩堂屋和灶房。

这些天,她睡在炕上,那他们三兄弟……

她想起赵铁牛总是清晨从堂屋出来,眼里带着血丝;赵山虎嘟囔过堂屋的木板床硌得慌;赵木根挺直的背影难掩疲惫……

这份情谊,沉甸甸的,压得她心里又暖又酸。

她苏杏……前世受尽冷眼,何曾被人这样对待?

这辈子就算有了这副好模样,也不能心安理得接受别人的牺牲。

“得想办法……”她低声自语,手上搓得更用力,像是要把所有困境都揉进河水里。

“光会做饭洗衣不够,得挣钱,至少先让他们有张像样的床。”

正想着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
苏杏回头,是赵铁牛。

他高大的身子立在河岸,挡住了夕阳,影子笼住她。

他看了眼苏杏泡红的手,又瞥向旁边那堆洗净叠好的衣物。

“水冷。”他走过来蹲下,不由分说拿过她手里那件赵木根的中山装。

他手大,力气也大,浸了水的粗布在他手里显得听话,三两下就搓掉了污渍,动作熟练。

苏杏看着他布满粗茧的手,心里那点酸涩忽然化开,暖了起来。

“铁牛哥,”她轻声试探,“家里……堂屋晚上睡不好吧?”

赵铁牛动作一顿,没抬头,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我占了你们的炕……”

“该的。”他打断她,声音低沉而肯定,“你身子弱,炕暖和。”

他拧干衣服,放进木盆,端起盆起身:“回吧,风大了。”

苏杏跟在他身后,看着他宽厚的背,那个“挣钱”的念头越来越清晰。

晚饭时,气氛有些微妙。

赵山虎扒拉着玉米碴子饭,不时瞟苏杏,欲言又止。

赵木根吃得比平时慢。

苏杏心里有事,也没吃多少。

饭后,赵山虎凑过来,压低声音,脸上带着兴奋:“嫂子,今天王婆娘找你麻烦的事,村里都传开了!你把她怼得没话说,真给咱家长脸!”

苏杏一愣,没想到传这么快。

赵山虎咧嘴笑,露出虎牙:“那些长舌妇就是欠收拾!嫂子你放心,以后谁再乱说,我和大哥绝不答应!”他挥了挥拳头。

赵木根忽然清了清嗓子,放下碗,看向苏杏。

他眼里的敌意似乎淡了些。“以后洗衣,尽量避开人多时。”他顿了顿,“往上游走百米,有处回水湾,水更深,人也少。”

这算是……关心?

苏杏有点意外,点点头:“谢谢二哥,我记住了。”

赵铁牛没说话,收拾碗筷时目光在苏杏和赵木根之间扫过,眼底似乎缓了些。

夜里,苏杏躺在暖炕上,听着堂屋隐约传来的鼾声和木板吱呀声,翻来覆去。

挣钱的门路在哪儿?

在这闭塞的山村,九十年代初,她个别无长处的姑娘,能靠什么挣钱?

卖苦力?身板不行。

做买卖?没本钱也没路子。

她第一次恨自己前世只是个外卖员,除了跑腿,对社会发展一无所知。

脑子里空空荡荡。

第二天一早,听见赵铁牛收拾猎具的动静,苏杏心一横,冲了出去。

“铁牛哥!”她喊住他,“我……能跟你上山吗?”

赵铁牛停步回头,目光扫过她纤细的胳膊和白皙的脸,眉头一皱:“不行。”

“为什么?”苏杏上前一步,仰头看他,眼里全是渴望,“我就跟着,不捣乱!我想看看山里什么样,说不定……能找到能换钱的东西?”

“山路难走,有野兽,你吃不了苦。”

“我能!”苏杏眼神倔强,“我不怕苦!什么苦都能吃!”

比起前世顶风冒雨送外卖,走山路算什么?

赵山虎揉着眼从堂屋出来,听见了立刻帮腔:“大哥!带嫂子去吧!有你护着能出啥事?要不俺今天也不上学了,跟你们一起!”

“胡闹!”赵铁牛脸色一沉,“你今天必须去上学!”

老支书好不容易给这弟弟争取了农技扫盲班的机会,他不能让他荒废。

赵山虎缩缩脖子,不敢吱声了。

赵铁牛重新看向苏杏。

她那双总是带着怯意的眼睛,此刻燃着火苗,执拗得让他心紧。

他沉默着,唇线紧抿。

苏杏屏住呼吸,眼巴巴望着他,手绞着衣角。

终于,他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,硬邦邦吐出一个字:“……好。”

苏杏脸上瞬间绽开笑容,像破晓的光,晃得赵铁牛眼神一滞。

但他随即皱眉,看着她身上单薄破损的衣衫,转身进了屋。

片刻后,他拿着件半旧的深蓝色外套递给她:“山上冷,穿上。”

旁边的赵山虎眼睛瞪大:“大哥,这不是你……”

——不是你唯一一件出门才穿的外套吗?

话没说完,被赵铁牛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
赵木根推推眼镜,目光在赵铁牛外套和苏杏脸上转了一圈,没说话,拿起教案就出门了。

苏杏没注意这些,只当是赵铁牛借她御寒。她接过道谢,跑回屋换上。

外套在她身上大得离谱,下摆盖到大腿,袖子挽了好几道,肩线垮塌。

她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,空荡荡的,更显得纤细。

可这种不合身的宽大,包裹着她玲珑的曲线,衬得小脸越发精致。

深蓝色粗布磨着她白皙的脖颈,领口残留着赵铁牛身上皂角混合阳光的气息。

当她挽着袖子走出来时,等在外面的赵铁牛呼吸一窒。

目光像被钉在她身上。

女孩裹在他的衣服里,本该显得邋遢,却莫名生出种带着占有意味的风情。

像是他亲手用属于自己的印记,把这只误入山林的美丽雀鸟圈了起来。

那视觉冲击和心底的悸动,让他喉结滚动,心跳漏了几拍。

他迅速移开视线,脸膛黑红,粗声说:“走了。”

转身朝外走去,脚步比平时急了些。

苏杏浑然不觉,小跑着跟上,满心是对上山的期待和挣钱的迫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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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路果然难走。

崎岖不平,碎石遍布,露水打湿的草丛没过小腿,冰凉刺骨。

苏杏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赵铁牛身后,没一会儿就气喘吁吁,额头冒汗。

那件宽大的外套成了累赘,被树枝刮擦了好几下。

赵铁牛步子大,却总在她落后几步时,不着痕迹地慢下来,或用猎枪拨开过于茂密的枝杈,或踢开挡路的碎石。

他沉默得像山里的石头,只偶尔回头瞥她眼,看她小脸通红却咬牙硬撑的模样,眉头微不可查地蹙紧。

“歇会儿。”走到处相对平坦的背风坡,他终于开口。

苏杏如蒙大赦,靠着棵老松树坐下,大口喘气。

肺里火辣辣的,腿像灌了铅。

这身体,美则美矣,实在太弱。

赵铁牛从腰间解下个军用水壶,递给她。

壶身磕碰得坑坑洼洼,掉了不少漆。

苏杏接过来,入手沉甸甸。

拧开盖子,里面是温热的开水。

她小口喝着,温热的水流缓解了喉咙的干渴。

歇了口气,她目光开始四处搜寻,不是找药材,而是想看看有什么被忽略的“宝藏”。

突然,她视线定格在坡下片灌木丛上——

那是片茂密的酸枣棵子!

上面密密麻麻挂满了红彤彤的小果子,有些熟透的落了一地,烂在泥里,也没人捡。

酸枣!

这东西在她前世,可是纯天然绿色食品,酸枣仁能入药安神,酸枣肉能熬酱,做饮料,酸甜开胃,营养价值高!

在这九十年代初的山村,竟然烂在地上没人要?

苏杏心跳加速,猛地站起来,几步跑到酸枣丛边,摘了几颗饱满的红果子,也顾不得脏,在衣角擦了擦就塞进嘴里。

“嘶——”

极致的酸爽瞬间席卷味蕾,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,口水疯狂分泌。

但酸过后,是淡淡的回甘和浓郁的果香。

没错!就是这味道!纯野生的味道!

赵铁牛跟过来,看见她被酸得龇牙咧嘴还眼睛发亮地盯着那堆“破果子”,眉头皱得更紧。

这酸不溜秋的玩意儿,山里多了去了,鸟都不稀罕多吃。

他以为苏杏是城里妞,没见过山野果子,馋了。

二话不说,转身就走。

“铁牛哥?”苏杏一愣。

没过几分钟,赵铁牛回来了,手里用大片树叶捧着不少红艳艳的野浆果,什么山丁子、托盘儿,个个饱满水灵。

一股脑塞到苏杏面前,声音硬邦邦:“吃这个。甜。”

然后,指了指她手里的酸枣,“那个,扔了。酸,涩,不好吃。”

苏杏看着怀里香甜的野果,又看看地上烂掉的酸枣,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暖。

她没接那些甜果子,反而举起手里的酸枣,眼睛亮得惊人,声音因为激动有些发颤:

“铁牛哥!这酸枣能熬成酱卖钱,你信不?”

赵铁牛愣住了,黑沉的眸子盯着她,似乎在判断她是不是走路走傻了。

这满山没人要的酸掉牙的玩意儿,能卖钱?

……

下午,赵山虎一放学回家,就被苏杏拉到了山上。

看着眼前两大筐红彤彤的酸枣,赵山虎眼睛瞪得像铜铃,挠着后脑勺:“嫂子,你没逗俺吧?就这破果子,喂猪猪都嫌酸,能卖钱?”

苏杏累得小脸通红,鼻尖沾着灰,却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猫:“信我的!等弄好了,说不定比打猎还来钱呢!”

赵山虎将信将疑,但看苏杏那么笃定,还是嘿咻嘿咻地把两大筐酸枣扛回了家。

院子里,赵铁牛看着那堆得像小山的酸枣,没说话。

他只是沉默地拿起斧头,走到柴火垛前。

苏杏喘着气对他说:“铁牛哥,晚上得多烧点热水,还得麻烦你多劈点柴,要熬酱。”

赵铁牛“嗯”了声,抡起斧头。

咔嚓!咔嚓!

粗壮的木柴在他手下应声而裂,木屑纷飞。

他什么都没问,只留给她个沉默而可靠的背影。

苏杏心里踏实极了。

她指挥着赵山虎洗酸枣,自己则翻出家里那口最大的铝锅,刷了又刷。

赵木根下课回来,看到院子里这热火朝天的景象,尤其是那堆积如山的酸枣,镜片后的眼睛闪过诧异。

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刻薄的话,但看着苏杏被灶火映得发亮的脸颊和那双充满干劲儿的手,最终只是冷哼声,夹着书本回了屋。

夕阳的余晖将小院染成暖金色,灶房里却已经有些昏暗。

苏杏蹲在土灶前,对着那堆柴火犯了难。

白天摘回来的酸枣已经清洗干净,就等着下锅熬煮,可这生火却成了大问题。

前世她用惯了煤气灶电磁炉,这辈子原身似乎也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,记忆里完全没有烧柴火的经验。

她学着记忆中模糊的样子,抓了把干草塞进灶膛,又手忙脚乱地架了几根细柴,然后用火柴点燃干草。

微弱的火苗摇曳着,舔舐着干草,眼看就要熄灭,根本引不燃上面的细柴。

苏杏急了,凑近了些,鼓起腮帮子使劲往里吹气。

“噗——咳咳咳……”

浓烟猛地倒灌出来,呛得她眼泪直流,小脸瞬间染上抹黑灰,在白皙肌肤上格外显眼。

她狼狈地用手背擦着眼睛,鼻尖都红了,看着可怜又可爱。

“噗嗤。”

轻笑声从门口传来。

赵山虎斜倚在门框上,显然是刚收拾完打猎的器具,额角还带着汗珠。

他看着苏杏小花猫似的模样,露着虎牙,笑得肩膀直抖:“嫂子,你这哪是生火,你这是要给自己熏成腊肉啊?”

苏杏没好气地瞪他眼,水汪汪的眸子因呛咳泛着红,这一眼毫无威力,反而像带着小钩子:“你行你来!”

“来来来,看俺的!”赵山虎几步跨进来,少年人高大的身影瞬间让狭小的灶房显得更逼仄了。

他自然地蹲在苏杏身边,手臂几乎挨着她的手臂。

“得这样,嫂子你看,”他一边说,一边利落地将灶膛里乱七八糟的柴火重新摆弄,先架空,留出通风道,然后拿起火柴,“刺啦”一声划燃,稳稳地送入精心搭好的干草团下,“心不能急,等火稳了,再慢慢加柴。”

他演示得认真,苏杏也凑近了仔细看。

两人头挨着头,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
赵山虎正说着话,鼻尖忽然萦绕着股极淡的香气。

不是皂角,也不是任何他熟悉的山野气息,而是种清甜的暖香,丝丝缕缕,从身边女孩的身上散发出来,钻进他的鼻腔,霸道地占据了他的感官。

他动作一顿,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下。

苏杏毫无所觉,她只关心火能不能着。

见火苗稳定了,她欣喜地侧过头,纤细的手臂无意地碰到赵山虎结实的小臂,肌肤相触的瞬间,带来阵微凉的滑腻感:“着了着了!山虎你真厉害!”

她笑靥如花,被烟熏黑的小脸也掩不住那惊心动魄的美,尤其是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,亮晶晶地盛满了他的倒影。

赵山虎的心跳猛地漏了拍,随即像是被点燃的干柴,轰地下烧了起来,越跳越快,越跳越响,几乎要撞破胸腔。

说到底其实这也是他第一次跟女孩这么近距离的接触……

牛角村位置很偏僻,因此村里条件非常穷苦,大多数有条件的姑娘都不愿嫁到这偏远的山里来。

村里的光棍不少,更别提像苏杏这样娇气的城里姑娘了。

从赵山虎懂事起,就从没跟女孩这么亲近过,更别说近到能闻到那暖香般的诱人气息。

身体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“就、就是这样……慢、慢加柴……”他声音干涩,眼神慌乱地不敢再看苏杏,死死盯着灶膛里的火。

苏杏却觉得他教得认真,又往前凑了凑,发丝不经意间拂过赵山虎的脸颊。

赵山虎猛地一颤。

就在这时,灶房门口的光线暗了下。

赵铁牛不知何时站在那里,高大的身影堵住了大半门口。

他刚劈完柴,斧头还拎在手里,目光沉静地落在灶膛前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人身上。

他的视线扫过苏杏专注的侧脸,然后定格在赵山虎那通红的耳朵上。

赵铁牛的眼神深邃。

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握着斧头柄的手,指节微微泛白。

脸上依旧是那副沉稳模样,但周身的气息却在刹那间沉凝了几分。

赵山虎对大哥的气息最是敏感,瞬间就察觉到了那丝不同寻常的沉默。

他像被冰水浇醒,猛地从那种眩晕中惊醒过来!

脸上火烧火燎,慌忙退后一步,硬邦邦地岔开话题:“好了,火点着了,嫂子,接下来就看你的!”

然后,几乎是落荒而逃,撞开门口的赵铁牛,冲出了院子。

苏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懵了,眨眨眼,看向门口沉默的赵铁牛:“铁牛哥,山虎他……怎么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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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铁牛目光落在她沾着黑灰的小脸上,那纯净的眼神显然对刚才的一切毫无所知。

他沉默地走进来,将斧头靠在墙边,然后蹲下身,接替了赵山虎的位置,拿起柴火添进灶膛。

“风大,呛。”

“可火已经稳了呀。”苏杏不解地歪头,但看赵铁牛专心添柴,没再说话,也就不纠结了。

灶膛里的火苗越燃越旺,渐渐照亮了狭小的灶房。

“接下来怎么做?”赵铁牛低声问,把话题拉回酸枣上。

苏杏按下心里的那点异样,安排道:“铁牛哥,你力气大,帮我把洗好的酸枣上锅蒸一下,蒸到皮裂开就好。这样容易去核,熬的酱也更干净。”

赵铁牛起身就做。

大铝锅架上灶,酸枣倒进去,盖上高粱杆编的锅盖,灶膛里火苗呼呼舔着锅底。

蒸枣的时候,苏杏找来几根削平滑的细竹签,准备用来捅枣核。

这活儿费手,她刚坐下,赵铁牛就伸过手。

“我来。”他拿过滚烫的酸枣,粗大的手指捏着细竹签,动作却稳当精准,一捅一推,枣核利落掉出,枣肉完好。

苏杏心里一暖,也没闲着,把去核的枣肉放进旁边的瓦盆。

两人一个去核,一个收拾,渐渐有了默契。

灶房里漫开酸枣蒸熟后的酸甜气,混着柴火味,透出朴实的暖意。

赵山虎在外面晃悠半天,脸上热度才退。

他蹭回灶房,见哥嫂各忙各的,气氛如常,这才松了口气,凑过来:“嫂子,俺干啥?”

苏杏没提刚才的事,指指柴堆:“你看着火,保持这个劲儿,别太大,小心糊锅。”

“好嘞!”赵山虎蹲到灶膛前,认真看火,时不时添根柴,不敢再乱看。

酸枣肉攒够一锅,苏杏开始熬酱。

她把枣肉倒进刷净的锅里,加了少许水。

她拿起锅铲,不停搅拌。

这是力气活。

酸枣肉粘稠,水分渐干,越来越费劲。

没多久,苏杏胳膊就酸了,额头冒汗。

赵铁牛默不作声走过来,接过锅铲。

他手臂有劲,搅动起来轻松不少,锅里的枣泥随着他的动作均匀翻滚。

苏杏感激地看他一眼,活动发酸的手腕,在旁指导:“对,不能停,不然底下会糊……等熬到锅铲划一下,痕迹不马上消失,就差不多了。”

熬酱费时,天色黑透,灶房点起昏黄的灯泡。

汗水顺赵铁牛鬓角流下,他一声不吭,只沉稳搅动。

酱汁颜色从浅红变深红,然后粘稠,最后咕嘟冒泡,酸甜气愈发浓郁,勾人食欲。

赵山虎吸吸鼻子,眼巴巴看着:“嫂子,这味儿真不赖!”

连待在屋里的赵木根也站到灶房门口,靠着门框,镜片后的目光落在翻滚的酱料上,推了推眼镜。

终于,苏杏用手指沾了点酱,在碗边试了试浓稠度,点头:“好了!”

赵铁牛立刻撤火。

苏麻利地把熬好的酸枣酱盛进几个刷净的玻璃罐头瓶里……

这是她之前从家里角落翻出来的。

深红透亮的酸枣酱装在玻璃瓶中,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光泽,看着诱人。

“这就成了?”赵山虎迫不及待。

“成了!等放凉盖紧盖子,能存些日子。”苏杏用袖子抹把汗,看着那几瓶酱,脸上露出疲累却满足的笑。

赵铁牛看看她的笑脸,又看看酱料,眼神微动。

赵木根忽然开口,声音依旧冷静:“这玩意儿,打算怎么卖?卖给谁?镇上供销社不会收这种来路不明的。”

这话像盆冷水,让赵山虎蔫了些。

苏杏却心里有数:“不去供销社。明天镇上有集,咱们去集市摆摊!这酱能冲水喝,开胃生津,也能抹窝头饼子,肯定有人买!先便宜点,试试水。”

“摆摊?”赵山虎眼睛又亮,“这个俺熟!俺跟大哥去镇上卖过山货!俺陪你去,嫂子!”

赵铁牛沉吟片刻,点头:“明天我跟你一起。”

事情定下。

晚上,苏杏怀着对赶集的期待和隐隐担忧,沉沉睡去。

第二天天未亮,几人就起来了。

苏杏特意用玉米面掺了点白面,贴了几个饼子,又切点咸菜丝,煮了锅稀粥当早饭。

吃饭时,她掰开温热的饼子,抹上厚厚层酸枣酱,递给赵铁牛和赵山虎:“尝尝味道咋样?”

赵铁牛接过,咬了一大口。

饼子的粗糙温热混着酱的酸甜细腻,在口中化开,缓解了玉米面的拉嗓子,味道出奇的好。

他没说话,但很快吃完了整个饼子。

赵山虎狼吞虎咽,含糊夸道:“唔!好吃!酸酸甜甜的,比干啃窝头强多了!嫂子,这肯定能卖出去!”

连赵木根,在苏杏也给他抹了个递过去时,沉默接过,小口吃着,没评价,但没拒绝。

吃完饭,赵铁牛把三瓶酱和个旧军用水壶放进背篓。

苏杏想了想,又把那个红双喜搪瓷缸子洗净带上,当试喝杯。

赵山虎抢着背起背篓,三人迎着晨雾,走上通往镇集的路。

十几里山路,苏杏走得脚底发软,但咬牙没吭声。

到了镇上,集市已热闹起来。

卖菜的、卖山货的、卖针头线脑的……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
空气里混着泥土、牲畜和各种食物的气味。

他们在角落找了块空地,赵铁牛铺开旧布,赵山虎摆好三瓶酱,水壶和缸子。

苏杏深吸口气,学旁边摊贩的样子,清了清嗓子,却不好意思大声吆喝。

赵山虎可不管,扯开嗓子就喊:“卖酱嘞!好吃的酸枣酱!酸甜开胃,抹饼子冲水都好喝!都来看看啊!”

他嗓门洪亮,吸引了些目光。但人们见是三个面生的年轻人,卖的还是没见过的东西,大多好奇看一眼,就走开了。

站了半天,一瓶没卖出去。

赵山虎泄了气,苏杏心里也七上八下。

难道判断错了?这酱没市场?

赵铁牛一直沉默站在旁边,像座靠山。

他看看苏杏发白的脸,拿起水壶,往缸子里倒点水,用竹片挖一小勺酱进去,搅匀。

然后,他端着那缸淡红色的水,走到旁边带孙子的老太太面前,声音不高却诚恳:“大娘,天热,给孩子尝尝,不要钱。”

老太太迟疑下,见缸子干净,水色清爽,赵铁牛面相也实在,便接过来递到小孙子嘴边。

孩子渴了,咕咚喝下大口,眼睛一亮:“奶奶,甜!酸酸的,好喝!”

老太太自己也尝了口,咂咂嘴:“哟,是挺爽口。”

她看看摊子上的玻璃瓶,“咋卖?”

苏杏赶紧接话:“大娘,三毛五一瓶。自家熬的,干净,没加别的东西。”

老太太想了想,三毛五不算便宜,但孙子喜欢,也确实解渴,便掏钱买了瓶。

开张了!苏杏和赵山虎都振奋起来。

有了第一个顾客,后面顺了些。

苏杏也开始壮着胆子招呼,让人试喝。

酸枣酱独特的酸甜口味,在物质还不丰富的八十年代初,对孩子和胃口不好的老人很有吸引力。

加上赵铁牛沉稳,赵山虎热情,摊前渐渐围了些人。

三瓶酱,没多久卖完。

还有人问明天来不来。

摸着口袋里卖得的一块五毛钱,苏杏手心发烫。

钱不多,但意味着她在这个陌生时代,靠自己挣到了第一笔钱!

回去路上,赵山虎兴奋算着:“三毛五一瓶,三瓶一块五!要是多做点……哇!嫂子,咱们发财了!”

苏杏也笑着,心里盘算扩大生产要解决的难题:瓶子不够,柴火消耗大,人工……最重要的是,酸枣有季节性。

赵铁牛看着苏杏亮晶晶的眼睛和带笑的嘴角,沉默一路,快到家时,才忽然开口:

“后山,酸枣还有很多。”

苏杏转头看他,对上他沉稳的目光。

那一刻,她明白,他不是在说事实,而是在告诉她:放心去做,原料,有我。

“好!”她抿唇,露出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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