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婉仪沈芙的现代都市小说《抓住帝王心,我一夜翻身成宠妃高质量小说》,由网络作家“寄南枝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小说《抓住帝王心,我一夜翻身成宠妃》,现已完本,主角是沈婉仪沈芙,由作者“寄南枝”书写完成,文章简述:的,宴席还未结束便做起了那事……想到刚刚在外面听到的动静,林安嘴里轻啧两声,低头进门。暑天闷热,屏风后放着冰鉴,融化的冰块正往下滴,那金丝锦织的珊瑚毯早已汪湿了一摊。地上潮弄弄的,泛着一丝酒气。莲花纹路的地砖上扔着几件小衣,鸳鸯戏水的肚兜正挂在紫檀木的软榻上微晃。林安眼皮子都不敢乱瞟,恭敬道:“万岁爷。”......
《抓住帝王心,我一夜翻身成宠妃高质量小说》精彩片段
抓住帝王心,我一夜翻身成宠妃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,作者寄南枝把人物、场景写活了,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,小说主人公是佚名,《抓住帝王心,我一夜翻身成宠妃》这本抓住帝王心,我一夜翻身成宠妃古代言情、宫斗宅斗、王妃、佚名古代言情、宫斗宅斗、王妃、 的标签为古代言情、宫斗宅斗、王妃、并且是古代言情、宫斗宅斗、王妃、类型连载中,最新章节第232章 帝王动情,写了805557字!
书友评价
更新好慢,错别字好多,而且男主是皇上竟然都没写他处理朝政,还有宫斗文这也算吧,没怎么体现出来。。。。
三颗星都有点多,一本书都是些槽点
一天一章,还会断更,实话实说吧,作者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写了[偷笑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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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2章 荒唐
第123章 弹曲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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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试读
正是梅雨时节,刚转晴便是连天的雨。
从巍峨耸立的红墙往下看去,远远儿的就见长秋宫门口一群宫人侍卫们都立在廊下站着。
雨势不小,雨水顺着黛瓦滴滴坠落。宫人们很快就淋得湿透,却无人敢动分毫。
震耳的雷声后,除了淅淅沥沥的雨声之外 ,背后紧闭着的宫门里却隐隐泄出一阵阵隐秘的声响。
风雨下,那声音如娇似媚,像是猫儿撒娇,开口就让人酥了半边身子。
宫人们站得远,可那声音却盖也盖不住。偶尔有破碎的声音溢出,中间还夹着几句男人的低吼。
在场众人噤若寒蝉,直到雨势小了些,里头的动静才渐渐地停下。
遥铃声响起,领头太监林安这才猛然松了口气,掀了掀眼帘转身推门进去。
外面下着雨,屋内也泛着湿意。
门一打开,入目所见便是青鸾牡丹团刻紫檀椅,旁边放着一架海青石琴桌。
正前方的博山炉中香雾袅袅。
长秋宫离得远,这儿也并非后宫最好的宫殿。
只是住着的这位沈婉仪人却不俗。
沈婉仪入宫才五年,便一路从正六品的才人爬上婉仪之位。
婉仪可是从四品,万岁爷对于位份之事极为吝啬。许多妃嫔们入宫多年才晋升一回,而这位沈婉仪五年便一跃三级。
在这宫中也算是小有恩宠。
只是这半年来万岁爷分明对沈婉仪都有些冷淡了,倒是今日夜宴喝醉了酒。
瞧这大白日的,宴席还未结束便做起了那事……
想到刚刚在外面听到的动静,林安嘴里轻啧两声,低头进门。
暑天闷热,屏风后放着冰鉴,融化的冰块正往下滴,那金丝锦织的珊瑚毯早已汪湿了一摊。
地上潮弄弄的,泛着一丝酒气。
莲花纹路的地砖上扔着几件小衣,鸳鸯戏水的肚兜正挂在紫檀木的软榻上微晃。
林安眼皮子都不敢乱瞟,恭敬道:“万岁爷。”
“香汤已备好,万岁爷可要沐浴?”
隔着天青色的帘帐,里面传来冷漠的应答声。帝王的嗓音沙哑,听不出半点情绪。
帘帐撩开,里面的人从床榻上站起,明黄色的龙袍刚披上身,背后一只柔弱无骨的手就伸出来用力抓住了。
那手纤细修长,骨肉匀称,轻飘飘地落在明黄色的龙袍上,白得几乎晃眼。
林安看着沈婉仪这番大胆的举动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伺候陛下多年,还从未见过有妃嫔如此胆大。
万岁爷在位多年,性情喜怒无常,林安哪怕是自小跟在身边伺候,有时却也揣摩不透圣意。
更别说这后宫的妃嫔。
万岁爷心情好,宠爱你两日。万岁爷心情不好,转眼就能将你忘了。
故而整个后宫里,除了少数几个得宠的长盛不衰的嫔妾之外,面对万岁爷都是战战兢兢的。
如今,这沈婉仪的胆子也太大了些。
林安看着沈婉仪那落在龙袍上的手,眉心飞速地跳动。他唯恐万岁爷不悦,正要低头上前。
却见帝王转身。
今日群臣设宴,他多贪了几杯,这才稀里糊涂地白日放纵了一回。
至于床榻内的人,他拧着眉心琢磨了许久才想起来里头的人约莫是沈婉仪。
后宫妃嫔众多,能被他记住的却没几个,对于这位沈婉仪有些印象的无非是她那张惊人美貌的脸。
可后宫里貌美的妃嫔着实不少,哪怕沈婉仪再美,可看久了也就没了新鲜感。
在这之前箫煜已经好久未曾招沈婉仪侍寝了,想到刚刚隐喻的好滋味,倒是与往日里有些不同……
箫煜压着眉心的手顿了顿,狭长的目光落在放置龙袍上的指尖上,到底是没抽身离开。
女子手腕柔弱无骨,纤细白皙得几乎透亮。只是此时这双手却是用力握住他的衣袍不肯放手。
想到刚刚有过肌肤之亲,箫煜揉着眉心,再一次提醒:“沈婉仪。”
帝王声音冰冷,落入帘帐中的神色也满是威严。
沈婉仪?
月笼纱的帘帐影影绰绰,沈芙躺在床榻上浑身汗渍津津。她像是刚从噩梦中惊醒,浑身都在小幅度地微颤。
可听见沈婉仪三个字时,心中却还是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冷笑。
这后宫中,只有一位沈婉仪,那就是她的长姐沈清如。
说是长姐,实则上沈清如不过是沈家的养女。只是沈芙自幼不在京都长大,而沈清如一直伺候在侧。
念在她侍奉多年,这才得了个长字。
只是记忆中,沈清如在婉仪位上没待多久,很快就升为容华。之后短短两年多的时间,又接连爬上了婕妤,贵嫔,昭仪之位。
甚至于到最后她死之前,依稀像是听到晋升沈清如为妃的消息。
婉仪?这都是多少年的事情了?
怎么连她死了,还在当沈清如的替身?
沈芙忍住头痛欲裂,艰难地睁开眼睛,恍惚记得她应该是死了才是。
她死在了三九严寒的冬日里。
永丰十七年,下了整整一月的雪。漫天的大雪很快就将人给淹没了,她刚替沈清如生下皇子,却被抛掷于雪夜里,悄无声息地没了气息。
只是,如今沈芙睁开眼,入目所见并非皑皑白雪,而是凌乱又暧昧的床榻。
浑身一阵酸痛感,沈芙动了动身子,感受到腿间传来隐隐约约的不适。
她并非不懂情事的二八少女,相反,沈芙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刚刚正经历着什么。
目光呆呆地落在那绣着秋雨海棠的被褥上,沈芙心中发慌,这是怎么回事?
那抓着衣袍的手却是用力握紧,纤纤玉指落在那明黄色的龙袍上,衬得越发白腻如雪。
明黄色的龙袍上,腾飞的金龙已经揪得变了形,林安站在一侧,瞧见万岁爷的脸色都变了。
再这样下去,万岁爷怕是要发怒,林安不敢再耽搁,小心翼翼的走上前:“婉仪小主。”
“前朝大臣还在等着万岁爷,小主心中再是不舍,也不能不让万岁爷离开。”
林安话说得恭敬,但心中却是暗暗地将沈婉仪给骂了遍。
这沈婉仪也太没眼色了,之前眼瞅着都要失了宠。
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又让万岁爷对她提起了兴趣。
这才刚受宠就做出如此之态?再这样下去惹了万岁爷发怒,他们都讨不着好。
“小主。”林安一口一个小主,心中却在骂娘。
沈芙听见声音转过头,天青色的帘帐微晃,隔着一丝天光,沈芙看着站在面前的人。
帝王身量极高,足八尺有余。此时立在那山鸟图的屏风后,明黄色的龙袍之上,是张极为俊朗的脸。
薄唇挺鼻,五官清隽。骤然看去,还当是个温和君子。
可帝王身上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,却逼得人喘不过气儿来。
沈芙看着熟悉的眉眼,心中擂鼓般震动。
她伺候万岁爷两年多,虽一直扮做她人,但好歹也算贴身伺候多时。
哪怕是隔着帘帐,也可知晓万岁爷这个时候心情是不悦的。
天生的压迫感逼近,再多一时万岁爷只怕是掀开她的帘帐。
若是知晓她并非沈清如,只怕到时候她会得个爬上龙床的罪名。
心中忐忑几分,沈芙抓住万岁爷衣袍的手骤然放松。
衣袍一散,帝王转身披上外衣。
只是出门之前,箫煜忍不住的扭头往身后看了眼。天青色的帘帐上绣着缠枝莲叶,此时因为风吹破开了一道口子。
室内昏黄的烛光打进去,女子那一截手臂细腻如玉。
纤长的手指搭在秋海棠的被褥上,美得像是上等的瓷器,白腻得几乎晃眼。
他长眉一皱,只觉得哪里不对,心中猝然一股掀开帘帐的冲动。
还未动手,前方林安低声道:“万岁爷,周太傅已经在等着了。”
箫煜心思一沉,不再多想,立即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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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如刚晋升容华的喜悦刷的一下便从脸颊消失的干干净净。
她才刚晋升容华……祥贵嫔就如此打她的脸。
刺梨并非什么好东西,说到底不过是乡野间最常见的野果。
果子极小,且浑身带刺,滋味酸涩,并不见得有多好。且因生长在野地里,在这后宫里是无人肯碰的,就算是掉在地上也是少有人会多看一眼。
但刺梨却有一点儿好处,就是对咽喉有奇效。
主位住着的那位祥贵嫔,生来就有一把好嗓子。万岁爷哪怕是不宠爱她,有时也会传她入乾清宫唱唱曲儿。
沈清如知晓祥贵嫔对嗓子的看重,为了讨好祥贵嫔,时常去寻刺梨亲手摘下来熬成刺梨膏。
那年整整一个夏天,沈清如日日天不亮就去寻刺梨,回来后再亲手熬成甜膏送去。接连几个月手指都皮了,这才让祥贵嫔渐渐对她放下了戒心。
当年她不过是刚入宫尚且毫无依靠的新人。
如今五年过去,她都已经是正经的容华小主了。祥贵嫔却依旧是如此,仗着自己一宫主位的身份,只要稍不顺心就用这个法子。
明面上是让她做刺梨膏,背地里还不是暗暗的对她加以折磨?
每去一回,她的手便要被刺得鲜血淋漓,起码将养上小半个月才能好。
不然以她的容色,又怎么会五年了才是如今的位分!
沈清如掐了掐掌心,一想到刺梨上的那些尖刺,腹上就传来一阵酥疼。
她不懂分明是沈芙的缘故,祥贵嫔怎么责罚起她来:
“我身子稍有不适,前段时日给贵嫔娘娘做得还剩一些,待会儿我亲自送去给贵嫔娘娘可好?”
刺梨膏看似不起眼,但对养护嗓子却有奇效,祥贵嫔一来是为了折辱她,二来也是真的为了调养自己那一把好嗓。
祥贵嫔生的不过普通,唯独嗓音还算是过的去。听闻自幼伺候的嬷嬷是江南人士,祥贵嫔故而学的一口江南小调。
万岁爷倒是显得十分喜爱,闲来无事的时候也喜欢叫祥贵嫔去乾清宫坐坐。
故而,祥贵嫔对自己这一把好嗓极为在意。
沈清如在祥贵嫔眼皮子底下住着,这些东西自然是要时常备着的。
只是昨晚万岁爷来长秋宫却没去看她,沈清如便猜想到她会使小性子。
但没想到,她这脾气居然不是对着沈芙,反而是对着自己起来。
沈清如看向碧荷,对方却是摇了摇头。
“娘娘千金贵体,之前做的哪里还能入口?若是吃出了事可如何是好?”
“小主您还是重新做吧。”碧荷走上前:“娘娘说了,容华小主的手艺好,还请小主亲自动手。”
碧荷是做惯了这样的事的,面上带着笑意:“将这个汤盅全部装满,天黑之前送到长秋宫来。”
沈清如低头瞥了眼碧荷的手心,眉心下意识地飞速皱起。
红漆托盘上放着个青花瓷的汤盅,足足有成人巴掌那么大。若是想用熬好的刺梨膏将这里面给填满,只怕是从白日摘到晚上都不够。
更别说,分出时间来熬制刺梨膏了。
“沈小主?”碧荷见沈清如没反应,轻笑着上前将手中的托盘送了上去:“那就劳烦沈小主辛苦了。”
碧荷前脚刚走,后脚沈清如就失手掀翻了茶盏:“她算是什么东西!”
这么折辱人!
逢春捧着那托盘站在一侧,瞧见小主这模样,脸色微微一变。
她赶忙指挥着宫女们将地上收拾好,这才走到沈清如身边:“小主,此时还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啊。”
祥贵嫔固然可恨,可谁让她有一个好家世,有个嫡亲的好姐姐。
哪怕是死之前都拼命生下了三皇子,整个后宫敢得罪她的妃嫔可谓是少之又少。
沈清如并非不是不懂这些,只是心中觉得委屈至极:“若是我有个好家世的话,何必要受这些屈辱?”
家世对于她而言到底是个痛。
说她是以沈家女的身份进来的,且极少有人知晓她并非亲生。可她心中明白养女到底还是养女,沈家就算是有人脉也不会全心帮她。
再且说,沈家到底是文官,声望颇高,但却不是多有实权。
后宫中高官显贵的女子实在是太多,沈清如入宫后处处都要低人一等,受尽了别人的眼色。
再这样下去万岁爷彻底将她忘了,只怕连她这个容华之位都难保。
沈清如一想到这儿,掌心就掐紧了,指尖死死地陷入掌心里:“沈芙呢?”
她要牢牢抓住沈芙,如今只有沈芙才能帮她走出困境。
“芙姑娘回了储秀宫。”逢春摇了摇头:“奴婢怎么劝都留不住。”
“回去便回去了。”沈清如想到沈芙掉泪的样子便是一阵心烦意乱。
她对这个妹妹实在是不太了解,只知她是沈家的嫡女,自幼却没见过。
只怕是自小被娇宠长大的缘故,一句话还未开始,眼泪就啪啪的往下掉。
实在是令人头疼。
沈清如抬手揉了揉眉心:“她在储秀宫呆不长久。”
祥贵嫔知晓了沈芙的存在,又知晓她的容貌如此绝色。按照祥贵嫔这样的性子,又如何会眼睁睁的看着沈芙成功选秀,入选为妃呢?
逢春看着小主脸上志得意满,忍不住的问道:“小主,您觉得这事可成么?”
芙姑娘就算再傻,只怕也不会答应。
她好端端的一个沈家正正经经的嫡女,凭什么为人替身?
自家小主是有心机有手段,心思比起常人也要狠厉。
只是有时候她觉得小主也实在是过于狠心了。
到底是一家人,怎么能如此陷害自家姐妹?
当然,逢春这话不敢真说,沈家姐妹的事是她们姐妹的,她这个做奴才的就跟着小主就是了。
喉咙滚了滚,逢春只能借口道:“奴婢觉得不太行,芙姑娘生的……”
“生得这样,万岁爷只怕是一时不肯放手,若是哪一日万岁爷发现了该如何是好?”
沈清如面色煞白的歪坐在椅子上,想到这儿眼眸颤了颤。
昨晚的动静她并非不是没听见。
她侍奉万岁爷多回,万岁爷是怎么样的她是一清二楚。
那些动静,万岁爷分明是极为喜爱的。可就算是如此,他依旧能忍住,没再来一回……
沈清如不知道沈芙是如何做到的。可分明她才伺候了陛下两次而已。
“只能是她!”沈清如摇头, 只有沈芙那样的尤物才能让万岁爷魂牵梦萦。
****
沈清如去外面寻了整整一日的野果,等回来后又紧赶慢赶地熬成慈梨膏。
但就算是如此,送过去的时候天也黑了。
祥贵嫔面色极为不好,借机罚她站了半个时辰。沈清如敢怒不敢言,足足在长秋宫门口站了半个时辰才敢回去。
回来的时候,整个人双手双脚都抬不起。
反倒是沈芙,回了储秀宫好好睡了一觉。
昨夜万岁爷实在是过于磨人,哪怕只一回,沈芙也承受的极为艰难。
万岁爷生得比常人要高,沈芙身段不小,但站在万岁爷面前还是显得娇小玲珑。
身高差距天差地别便也就罢了,不知是不是自幼习武的缘故,浑身更是僵硬如铁。
沈芙每每到最后都是累倒在万岁爷的臂弯中,怕被万岁爷发现,甚至于整晚都不敢深睡。
哪里像是现在?
沈芙倒在床榻上,舒展着身子,动的太快双腿间传来一阵酸痛感,忍不住的惊呼了声。
“这是做什么?”沈芙声音才刚泄出,屋内便有人忍不住了:“这还只是白日,还未到晚上呢。”
说话的是王茹儿,整个屋中她生的是最好看的一位,正是因为如此,她觉得自己必然会被选入后宫。
哪怕如今大家都还只是秀女,王茹儿却觉得自己已经高人一等了。
对于沈芙,自打进了储秀宫之后就见不到面,王茹儿早就对她有所不满。
可碍于沈芙有个姐姐在长秋宫的缘故,这才一直憋着。
可自打听说昨晚万岁爷去了长秋宫,王茹儿就浑身不痛快。
恨不得将沈芙拉起来,问问她昨晚看没看到万岁爷。
如今沈芙一开口,她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:“万岁爷也不在这儿,你这是叫给谁听。”
王茹儿这话本就是吃醋,语气更是酸溜溜的。
只是沈芙本打着哈欠,听闻后面上的笑意一点点僵了下来。
她不留在长秋宫回来储秀宫本就是不想落人口舌。
况且,昨日她去长秋宫的事应当是无人知晓,怎么才一早上的功夫就闹的人尽皆知?
分明是有人泄露了消息。
沈芙面上及其难看,首先想到的是沈清如?
不,沈清如虽是养女,但无人知晓她的身份。再说了,她给沈家丢人,沈清如也同样没有脸面。
那除了沈清如,昨晚还有谁知晓她在长秋宫?
沈芙一边思索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打着,分明是有人故意在坏她的名声。
目的明显就是不想让她选秀。
王茹儿一声跟着一声,紫苏却是紧张的手都开始抖了:“姑娘。”
紫苏声音小小的,克制不住里面的颤音。她站在一旁,目光从沈芙的脸上来回看去,手脚都不知如何放。
昨晚的事瞒的住旁人,却压根儿瞒不住紫苏。
再说了,沈芙清早才回,眉梢眼角之间带着一片春色,水色朦胧的双眼含着薄雾,明眼人一瞧就知道发生过什么。
秀女若是出了事,这可是牵连家族的大罪。
沈芙看出紫苏的紧张,握住她的手安抚道:“无事。”
屏风后,王茹儿还在那儿酸溜溜的叫唤。
“也不知到底是费尽心思还是巧合,竟是前脚刚去 了长秋宫,后脚万岁爷就来了。”
一大早沈芙去长秋宫的事就传的沸沸扬扬。要知道昨日晚上万岁爷可是歇在了长秋宫。
沈芙指不定见到万岁爷!
那可是万岁爷,是高高在上的天子!她们这些秀女每日费劲心思,都只不过是想着被万岁爷看中。
若是被万岁爷看中,王茹儿指尖颤抖。
自打知晓昨晚万岁爷也去了后,她便茶饭不思,只恨不得仔细问问万岁爷生的是何摸样。
只是那沈芙一副病歪歪的样子,入了储秀宫之后就没露过面。
王茹儿急的抓耳挠腮,又碍于家世不敢当真儿得罪了人。
只好在外面说些酸言酸语:“要说这宫里有个姐姐还当真儿是好啊,明里暗地的照顾。姐姐自己伺候万岁爷还不算,这么重要的时候竟是拉着妹妹也要去。”
这话说的越来越来劲儿,若是被被人听见,只怕是要笑话她们这屋子。
本在角落中的周淑云不得不起身。
“王姑娘。”周淑云劝道,“沈姑娘身子不好只怕如今还在休息,你说话声音小些,莫要打扰了她。”
“她身体不好?”本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却是让王茹儿炸了锅。
“从刚搬来储绣宫时就说身子不好,选秀这么长时日连面都没露。”王茹儿看着面前的屏风,几次三番的伸出手想要将那屏风给掀开。
蠢蠢欲动的手指伸出去,却到底还是顾及家世不敢。
沈芙可是沈家嫡女,又有个姐姐在这后宫里做容华。说实话王茹儿还当真儿不敢轻易得罪。
只能在原地蹦跶:“不知道的还以为昨晚伺候万岁爷的不是她姐姐,而是她呢。”
这话说的实在是过于难听,周淑云不着痕迹的瞥了她一眼。
刚入储秀宫她就知晓王茹儿对自己的容貌极为有自信。
不得不说她的确是生的极好,巴掌脸,水似的眼眸,娇艳明媚的容颜在这一届秀女之中也是拔尖儿的。
入储绣宫后便不少人巴结,怕的就是日后一经侍寝,王茹儿会扶摇直上。
周淑云是户部侍郎之女,家世不可畏不高,只是生的只是清秀之姿。
不像是王茹儿,长相艳丽,又擅得一手好琴。入储绣宫这么长时日不知道被嬷嬷们夸奖过多少次。
她入宫之前就知晓,宫中的女子有两样是得罪不得的。
一是家世比她高的,若是得罪了日后未免会有麻烦。
二来就是生得好的。
后宫选秀,看的自然是容貌,只要讨得了万岁爷喜爱,家世在这件事面前都显得没那么重要了。
“怎么。”相处这么长时日,王茹儿也看出周淑云并非是喜欢插手闲事的人。
故意道:“大家同住一屋,却还不知这位沈姑娘的容貌。我不过是想过去与她说说话,莫非周姑娘也要管不成?”
周淑云顿了顿,见劝不动到底还是放下手。
见状,王茹儿更加的得意:“还不出来,莫非是心虚不成?”
王茹儿得意洋洋的喊道:“整个储绣宫的秀女都在好好等着,唯独你一人特殊提前去见了万岁爷。”
“这个时候还虚弱无力的躺在床上,显得昨晚侍寝的不是你姐姐,而是你一样。”王茹儿嘴里没把门,边说边掀开帘子。
是死是活,她都要看看这人生的究竟是怎样一张脸。
只是掌心落在帘子上,刚要掀开 ,里面一只手就伸出来。
水晶帘子传来晃动的声响,王茹儿愣神的看着眼前的人。
面前的人穿着一袭素色衣裙,杏黄的纱裙穿在身上,身段窈窕妩媚,楚楚动人。
一张脸上带着薄纱,却又盖不住里面的冰肌玉骨。哪怕是看不见容貌,也可知这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。
沈芙面无表情的看着王茹儿,纤纤玉手抬起, 冲着她的脸一巴掌便扇了过去:
“你再说一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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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刚从长秋宫中出来,自然是对沈容华印象深刻。何况,昨日晚上沈容华的确是惹人喜爱。
无辜娇怯,浑身像是没了骨头一样倒在他怀中。原本他都都没了兴致,却无端被勾了一回又一回。
昨晚她从身上下去时都已经颤颤巍巍了,如今若是再跪上一个时辰,只怕是那双腿怕是不能要了。
“啧……”放在龙案上的手敲了敲,帝王心中拂过不悦,甚至连清早起来的不愉快都给忘了。
沈容华别的不说,夜晚的确是讨人喜欢。
眼看着万岁爷这幅摸样,林安心中瞬间有了数。他低头用力往下一磕,带着笑道:“万岁爷放心,奴才这就过去。”
“不。”摩挲着玉扳指的手停了下来,万岁爷直起身:“朕亲自去。”
夏日天炎,辰时一过天就开始泛热。
沈清如身娇肉贵,才堪堪跪了半个时辰不到,就已经摇摇晃晃支撑不住了。
逢春在旁急的拿起帕子给小主擦汗:“小主您要坚持住啊。”
这么热的天,跪上半个时辰连她这个做宫女的都受不住,小主娇生惯养哪里吃的下这么大的苦。
逢春急的掉眼泪,祥贵嫔坐在贵妃榻上瞧见这一幕翻了白眼:“矫情。”
炎炎夏日,在外待上一会儿人就要烤化了。
祥贵嫔坐着之处有宫人们撑起华盖替她遮盖住头顶的烈阳,她倚靠在贵妃榻上,正前方还放着两处冰鉴。
丝丝凉气打在身上,祥贵嫔低头抿了一口绿豆汤,浑身一阵舒坦:“沈容华你可要跪好了。”
“若是跪的不标准,可是要重新来过的。”
祥贵嫔明显是在找麻烦,哪里有这么折磨人的?逢春双眼含泪,恨不得开口替小主鸣不平。
沈清如却是不慌不忙,抬手挥开她的帕子。
“嫔……嫔妾不敢。”跪上这么长时日,连口茶水都没有,沈清如一开口嗓音早就已经沙哑了。
“还请娘娘莫要生气。”沈清如说着,俯身往地上磕了个头,起身时额头已经红了。
祥贵嫔罚她下跪,那她就跪给祥贵嫔看。至于旁的,她要自己如何凄惨难受,自己应当都要满足。
何况,沈清如心中默默在赌。
万岁爷刚走,消息一传出去总归有个动静。
沈芙伺候万岁爷两次,从夜间的动静来看万岁爷都很喜爱。
沈清如想到这儿捏紧掌心。
她在赌。
赌万岁爷对沈芙到底有多喜欢,若是听到消息,万岁爷会不会过来。
沈清如想到这儿,咬着牙腰杆挺的更加笔直。
沈芙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。
不得不说,沈清如有些时候还是很下的了血本的。祥贵嫔素来任性,但却并非没有脑子。
万岁爷刚从沈清如屋子里离开,祥贵嫔哪怕是家世豪横也得斟酌一下,而之所以如此,只怕是沈清如故意的。
沈芙不知道沈清如刚与祥贵嫔之间发生了什么,只不过……她不在意。
她戴紧脸上的纱巾,双手拎起裙摆往下跑。
“长姐。”沈芙匆匆跑了下来,没等任何人反应,犹如一阵风似的。
跪在了沈清如的面前,扬起头一双眼睛欲语泪先流:“长姐,长姐你这是怎么了。”
沈芙的声音软糯,带着哭腔非但不难听,反而越发娇糯几分。
沈情如听到声音的时候还当时自己听错了。
僵硬的目光往下看去,在看见沈芙跪在自己身侧时只感觉眼前一片黑暗。
室内酒气浓厚,等那抹颀长背影彻底消失后,沈婉仪才迫不及待地从床榻上下来。
双腿一软,整个人差点儿跌倒在地毯上。
万岁爷也实在是过于敏锐,她刚刚只是犹豫了片刻便立即就察觉出了不对劲。
若不是喝多了酒,她只怕就要被发现。
沈婉仪想到上辈子,她伺候万岁爷那几年。回回侍寝都要小心谨慎,整夜整夜地提着一口气。
当时她扮演沈清如已经是炉火纯青,那时尚且不敢喘气,更别说是现在。
浑身泛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疼,沈婉仪没想到自己重活一世,依旧还是上了龙榻。
上辈子,她便是一觉睡到翌日,此后就坠入深渊……
沈婉仪手脚发软的推开门,拼命的往外跑去。
外面漆黑一片,碧瓦红墙显示着宫墙的威严。沈婉仪忍耐得双腿间的剧痛想往宫门口跑去,可没多久却被一群侍卫拦了下来。
“是谁!”
侍卫们腰间的佩刀带着寒光,沈婉仪吓得微微发颤。浑身的斗篷盖不住纤细柔弱,侍卫们瞧见她衣袍的绣花,再看着她的脸这才道:
“姑娘走路当心,秀女若没口谕不可随意乱闯后的。”
沈婉仪浑身的血液一点点褪去。
秀女?
沈婉仪看着面前的红墙碧瓦。
她记起来了,这里的确是皇宫,而她还是一个刚入宫参加选秀的秀女。
之前的种种皆未开始,前程万事都能重来。
既已踏入宫门,她又如何逃得开?
*****
储秀宫
朱红色的大门嘎吱一声被推开。
“姑娘。”刚打开,门口的人便连忙接住了她。
瞧着她浑身发软的样子,紫苏立即关上门扶着她往里走:“姑娘,您这是怎么了。”
沈婉仪扶着紫苏的手进去,目光往四周看了一圈,见没人后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您一夜未归,奴婢还以为……”紫苏边说边替她解着衣裳,斗篷打开沈婉仪的腿还在小幅度地颤抖。
紫苏吓了一跳,拿着斗篷的手都在发颤。
“这………”紫苏紧紧地盯着沈婉仪的脸:“姑娘,这是怎么回事?”
沈婉仪身上的衣裙已经被撕扯成了碎片,雪白的肌肤上遮盖不住的地方漏出里面的青紫来。星星点点的痕迹明眼人一瞧便可知刚刚发生过什么。
“是……是谁欺负了姑娘?”
沈婉仪攥紧衣袍,摇着头沉默不语。
储秀宫中是秀女们所住的地方,第一轮选秀之后,余下的秀女们都留在储秀宫中学习宫中礼仪。
来准备一个月后的大选。
沈婉仪成功入选第一轮,顺利进宫入住秀女们所住的储秀宫内。
只不过秀女太多,储秀宫地方又不大。管你是什么身份,都是要与人同住一起的。
沈婉仪刚搬进来,这间屋子连着她外一共住了四名秀女。此时床铺上空荡荡的,显然大家都去上早课,学规矩去了。
至于屋内住着的是谁,暂且还不知。
她深深看了几眼,撑着身子直起身,一路冒着黑夜跑过来,双腿已经发了软。
“昨晚我不在的事,万万不可跟任何人说。”
昨日琼州夜宴,沈情如借机传了她过去,为的就是坏她名声。
若是被人知晓她昨晚没宿在储秀宫内,只怕就算不为人替身,也得落个爬上龙床的丑名。
“可是姑娘,您这……”紫苏睁大眼睛看着她身上的青青点点,手指想要放上去,却又不敢轻易触碰。
“若是被人知晓,到时沈家上上下下几辈子的清誉只怕都要毁于一旦。”沈婉仪疼的皱眉,发白的唇瓣微微颤抖着。
沈家是簪缨世家,走的是清流之风。祖辈加起来几辈子的名声,若是流传出她勾搭万岁爷的罪名,只怕这些都要毁于一旦。
上辈子,沈清如就是靠着这些让她甘愿为她所用。
琼州华夜宴,沈婉仪无意上了龙床,为了不牵连沈家,从此以后,就成了沈清如的代替品。
白日里,沈清如打扮得花枝招展,步步高升,成为这后宫中人人羡慕的宠妃。
而到了晚上,万岁爷一传侍寝。则是由沈婉仪代替辛苦伺候。
这样的日子整整过了两年多,每每传沈清如侍寝,都是由她躺在龙榻上。
沈婉仪知晓这事荒唐,唯恐被万岁爷发现,害得沈家一家老小人头落地。
每每侍寝她都会特意打扮成长姐的模样。
甚至连着嗓音形态都特意学过,一举一动皆是沈清如的形态。
可就算是如此,每次侍寝她都战战兢兢。也不知是后宫妃嫔太多,还是万岁爷当真儿没将沈清如当一回事。
哪怕是榻上换了个人,可万岁爷却一直未曾发现。
沈婉仪本以为,她这辈子都要为她人替身。
可直到有孕,十月怀胎之后,却被沈清如亲手拿着匕首抹了她的脖子………
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楚还在。
沈婉仪伸出手,颤抖着的指尖放在自己的颈脖上。
颈脖处入手滑腻,犹如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,完完整整的,半点儿疤痕都没有。
“是,是。”紫苏咽了咽口水,连忙点头:“奴婢去给小主打热水来。”
储秀宫位置偏颇,又是出了这样的事,怕招惹耳目不好去御膳房要水。
紫苏花了银子,叫了几个小太监抬了个浴桶进来。
衣裙褪去,紫苏只觉得双脸滚烫。
水中雾气蒸腾,沈婉仪这时才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身上的痕迹。
月色下,白玉般的肌肤上零星点点。可却掩不住浑身那股娇媚感,像是一夜间骤开的花。
沈婉仪素来知道自己生得美,这具身子更是妖娆动人。此时显然才刚及笄,远不及日后的妖娆妩媚。
可哪怕是如此依旧还是夺人目光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,这才让沈清如动了不该动的心思。
撒下这弥天大谎,设法让她当做自己的替身,每夜代替自己去伺候万岁爷。
若不是如此,上辈子沈清如哪里能晋升得如此之快?
沈清如不过是家中养女,当年能入宫选秀不过是因为占了一个沈字。
这么些年,在后宫中事事顺利,背后也不可能没有沈家的帮助。
可就算是如此,她仍不满足。
既要她的身子替自己伺候,又要贤良淑德的名声。凭借着一张无辜的脸,暗地里却是坏事做尽。
沈婉仪作为她的替代品,沈清如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。
知晓她心思聪慧,手段毒辣。凭借各种手段,如今宫中的妃嫔们,到最后大多都会被搬倒。
到最后,沈清如会一路扶摇而上,到最后年纪轻轻就稳坐四妃之一。
掌心掐紧,沈婉仪整个人陷入浴桶中。
紫苏拿着帕子在旁边已经不敢抬头,见状也只得小声儿道:“姑娘,该起了。”
再泡下去头该晕了。
沈婉仪浑身早已无力,脸颊发热的被扶了出来。滴滴水珠从玲珑有致的身段下滚落,盖不住身上的那些痕迹。
紫苏红了眼圈:“这也太蹉跎人了。”
沈婉仪低头看了眼,却是面无表情。
万岁爷素来手重,对于这些沈婉仪上辈子早已习惯。
只是她生的白,痕迹就显得格外重。一路看下去触目惊心,最显眼的还是那犹如羊脂白玉的锁骨上,一道又深又重的齿痕夺目宛然。
沈婉仪死死地盯着铜镜内。
心中哪怕是有了准备,可如今确定的事情已成了事实,依旧还是忍不住地颤抖。
她只记得,刚侍寝时万岁爷最爱怜惜此处,回回侍寝都要吻上这里。
以至于那整个夏季,沈婉仪都不敢穿露出颈脖的衣裙……
她真的回来了。
黄梅六月天,她作为秀女入宫选秀。
因为醉酒,与万岁爷有了这荒唐的一晚。
此后,沈清如仗着她扶摇直上,一路荣宠步步高升。
而她沈婉仪,做了一辈子的替代品。临到死,都是在那冰冷刺骨的寒冬中。
凭什么?
沈婉仪看向铜镜中破烂不堪的女子,‘啪’的一声反手将梳妆匣关上。
凭什么她要为她人替身?
而沈清如反而享受一辈子富贵荣华?
这辈子,但凡是沈清如想要的,她一样一样都要夺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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