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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品县令逼我给小妾磕头,却不知我是当朝皇后

七品县令逼我给小妾磕头,却不知我是当朝皇后

然澈 著

浪漫青春连载

许微澜谢栖梧是《七品县令逼我给小妾磕头,却不知我是当朝皇后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然澈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我刚出宫就被人用一块麻布捂住口鼻,再醒来头上多了顶六斤重的凤冠。花轿外鞭炮声震耳,有人掀开帘子往里看了一眼。"醒了?别闹,到了就好了。"到了地方县令就在正堂里等着,笑呵呵地摸着胡须。他身后坐着个年轻女子,穿着妾室的碧色衣裳,但坐的是正位。县令扶着我往她面前站。"这是何姨娘,我的心肝儿。""你虽说是续弦正妻,但何姨娘管家六年,下人们只认她。""你先给她磕个头,日后有什么事也听她安排。"何姨娘翘着兰花...

主角:许微澜,谢栖梧   更新:2026-06-09 12:02: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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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许微澜,谢栖梧的浪漫青春小说《七品县令逼我给小妾磕头,却不知我是当朝皇后》,由网络作家“然澈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许微澜谢栖梧是《七品县令逼我给小妾磕头,却不知我是当朝皇后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然澈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我刚出宫就被人用一块麻布捂住口鼻,再醒来头上多了顶六斤重的凤冠。花轿外鞭炮声震耳,有人掀开帘子往里看了一眼。"醒了?别闹,到了就好了。"到了地方县令就在正堂里等着,笑呵呵地摸着胡须。他身后坐着个年轻女子,穿着妾室的碧色衣裳,但坐的是正位。县令扶着我往她面前站。"这是何姨娘,我的心肝儿。""你虽说是续弦正妻,但何姨娘管家六年,下人们只认她。""你先给她磕个头,日后有什么事也听她安排。"何姨娘翘着兰花...

《七品县令逼我给小妾磕头,却不知我是当朝皇后》精彩片段




我刚出宫就被人用一块麻布捂住口鼻,再醒来头上多了顶六斤重的凤冠。

花轿外鞭炮声震耳,有人掀开帘子往里看了一眼。

"醒了?别闹,到了就好了。"

到了地方县令就在正堂里等着,笑呵呵地摸着胡须。

他身后坐着个年轻女子,穿着妾室的碧色衣裳,但坐的是正位。

县令扶着我往她面前站。

"这是何姨娘,我的心肝儿。"

"你虽说是续弦正妻,但何姨娘管家六年,下人们只认她。"

"你先给她磕个头,日后有什么事也听她安排。"

何姨娘翘着兰花指接过丫鬟递来的茶,呷了一口,把茶泼在我脚边。

"这茶凉了,重沏。"

"姐姐别介意,我这人嘴刁,六安瓜片只喝明前的。"

县令**手赔笑。

"她就这脾气,你大度些。"

我看着脚边那滩茶水,把凤冠摘了下来。

太重了。

我当太傅之女时戴的,也不过是银丝掐花的轻便款。

倒是进宫封后那年,陛下赏了副九龙四凤冠。

一个七品县令的妾,也配让当朝皇后跪着奉茶?

......

“你******,也配受我的礼?”

我冷冷地瞥着地上的茶水,将那顶沉甸甸的凤冠随手砸在供桌上。

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震得供桌上的红烛猛地一跳,蜡泪四溅。

满堂喜气的正厅瞬间死寂。

坐在正位上的何姨娘惊呼一声,手里的帕子直接掉在了地上。

她猛地站起身,躲到县令周敬安身后,仿佛受了天大的惊吓。

“老爷,您看看姐姐,她怎么这般凶悍!”

“妾身好心敬茶,她不喝便罢了,怎能砸了您亲自准备的凤冠?”

周敬安的脸色瞬间铁青,那张原本挂着虚伪笑意的儒雅面具骤然碎裂。

许微澜,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

他大步走上前来,指着我的鼻子怒喝,吐沫星子都要飞到我脸上。

“你能进我周家的大门,已经是祖上积德。”

“要不是看在你们许家有几间铺子做嫁妆的份上,你以为我会娶你这种抛头露面的商户女?”

我看着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七品芝麻官,只觉得荒唐至极。

“你连自己要娶的人是谁都不知道,也敢在这里摆官威?”

我理了理被扯乱的喜服袖口,语气没有半分起伏。

“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,我不是什么许微澜。”

“我叫谢栖梧。”

此话一出,堂内诡异地安静了一瞬。

紧接着,周敬安像是听到了什么*****,仰头大笑出声。

谢栖梧?”

他用那种看待疯子般的鄙夷眼神上下打量着我,嘴角挂着浓浓的嘲讽。

许微澜,你是不是不想嫁给我,想疯了?”

“****娘娘名讳谢栖梧,乃是太傅之女,金枝玉叶。”

“你一个浑身铜臭的商贾之女,也敢冒充一***?”

何姨娘立刻从周敬安身后探出头来,捂着嘴娇笑连连。

“姐姐真是病急乱投医。”

“为了逃避给妾身奉茶的规矩,连诛九族的欺君之罪都敢犯了。”

“这话若是传出去,你们许家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,可都要掉脑袋呢。”

她一边说着,一边柔弱无骨地靠在周敬安的肩膀上,手指轻轻**着他胸口的衣襟。

“老爷,姐姐莫不是被您抬举妾身的事气坏了脑子?”

“要不今日这头就不磕了吧,免得传出去,别人说我们周家苛待新妇。”

她这番话,表面上是在替我求情,实则是在火上浇油。

果不其然,周敬安的怒火烧得更旺了。

“苛待?我今日就是太纵容她了!”

他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茶盏直响。

许微澜,我告诉你,这周家的后宅,规矩大过天!”

“何姨娘虽是妾,但她为我生儿育女,操持中馈,便是我周家的功臣。”

“你今日若是不把这个头磕了,不把这杯茶敬了,就休想踏入我周家半步!”

我静静地看着这对狗男女,眼底的温度一点点褪去,化为刺骨的冰寒。

“规矩大过天?”

我往前走了一步,直视着周敬安那双充满算计的眼睛。

“**律法明文规定,妻乃正室,妾通买卖。”

“你让正妻给妾室下跪奉茶,这就是你一个**命官守的规矩?”

“你这七品县令的乌纱帽,是不想要了,还是觉得自己的脖子够硬?”

周敬安被我冰冷的目光刺得心头一颤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
但他很快反应过来,恼羞成怒地涨红了脸。

“满口胡言!这里是长平县,我就是规矩!”

他冲着门外大吼一声。

“来人!把大门给我锁上!”

“今日没我的吩咐,谁也不许踏出这扇门半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