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谭婆子那学来的口技一声高过一声。
看着这意外的走向,周瑾弋愕然,眼睛睁大少许,常年无波澜的心跳也快了许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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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在别人眼皮子底下的程语岁,还在念念有词说着您好厉害,又不高兴似的喊着轻点慢点……
喊累了,她给自己倒杯茶,冷着脸一饮而尽。
休息片刻继续干活,她伸出爪子往太子身上挠了几道红痕。
脱下鞋子上床,将被子踩了个皱巴巴。
至于那一方白帕,用野葭早已准备好的血水弄出了浅浅的黄红氤氲的痕迹。
恶心的浑浊也撇着头弄到净帕上,床单上也留了些……
做完这些,她坐床沿又喊了几声。
最后气若游丝般在太子耳旁说了句:“殿下,求您了,歇一歇,歇歇……”
收拾完太子,该轮到她自己了。
程语岁咬牙在自己锁骨下一拧,疼得龇牙咧嘴,往镜前一照,隐隐红痕。
想着太子身上的挠痕,又狠心给自己加了几个。
这下真的哭出来了。
她一边吸着鼻子眼眶泛红,一边弄散自己的头发,将发簪插得微微下落。
弄好这些,才旋开了簪珠,将里面的解药往太子鼻下一送。
眼看着人有了动静,她才起身,摇摇晃晃的起身。
随即,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岁岁。”
他叫她岁岁。
程语岁身子一僵,转身跪下,留给意识微迷的太子不太齐整的发顶,披衫遮不住的前胸红痕。
“殿下,妾身旧语。”
太子起身,只觉身子被掏空,略有疲惫,可满耳还是眼前女人那销魂的声音。
“怎么不睡会儿。”
程语岁还是低着头,含羞带怯:“不合规矩,且殿下还要回宫。”
太子看了眼沙漏:“是了,收拾一番得去早朝了。”
程语岁拉了铃绳,从外面进来送水的人。
太子念在程语岁初次侍寝,开了金口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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