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都市连载
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《蝴蝶栖歇数圆缺》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,“呼呼”大大创作,季知景阮鸢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,梗概:坠落悬崖后,阮鸢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。早上,她不再天不亮就守在厨房,为季知景熬那文火慢炖的养胃汤。中午,她不再冒着烈日去接季知景下朝,只为在马车里和他多说几句话。晚上,她不再执着地为季知景留灯,灯早早熄了,再没为他留过。甚至,外出赏梅时,她无意看到季知景和杜婉灵亲在一起,她也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,痛不欲生的哭闹,而是平静的挪开目光,转身离开。“阿鸢?!”身后传来季知景略带急促的声音。她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脚步声快速靠近,季知景绕到她面前,挡住了去路。他脸上罕见地有一丝慌乱,耳根微红,目光紧紧...
主角:季知景阮鸢 更新:2026-01-20 16:05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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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季知景阮鸢的现代都市小说《蝴蝶栖歇数圆缺试读》,由网络作家“呼呼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《蝴蝶栖歇数圆缺》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,“呼呼”大大创作,季知景阮鸢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,梗概:坠落悬崖后,阮鸢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。早上,她不再天不亮就守在厨房,为季知景熬那文火慢炖的养胃汤。中午,她不再冒着烈日去接季知景下朝,只为在马车里和他多说几句话。晚上,她不再执着地为季知景留灯,灯早早熄了,再没为他留过。甚至,外出赏梅时,她无意看到季知景和杜婉灵亲在一起,她也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,痛不欲生的哭闹,而是平静的挪开目光,转身离开。“阿鸢?!”身后传来季知景略带急促的声音。她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脚步声快速靠近,季知景绕到她面前,挡住了去路。他脸上罕见地有一丝慌乱,耳根微红,目光紧紧...
几个时辰后,一桌色香味俱全的江南菜摆在了小厨房的方桌上。
阮鸢脸色苍白,额上渗出虚汗,靠着灶台才勉强站稳。
季知景看着那精致的菜肴,眼中掠过一丝复杂,夸奖的话到了嘴边,又觉得有些干涩。
他看到她憔悴的样子,难得生出一丝真心实意的心疼。
“辛苦了。”他放柔声音,“你以前不是一直想让我陪你好好吃顿饭吗?今天正好,我陪你吃。”
阮鸢刚想拒绝,一个丫鬟匆匆跑了进来,是杜婉灵身边的。
“世子爷!杜姑娘说饿了,问您这边好了没有?”
季知景脸上的温和瞬间凝住,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菜,又看了看阮鸢。
阮鸢平静地开口:“不用陪我,我自己吃就行。装好了给她送去吧。”
季知景似乎松了口气,连忙找来食盒,开始装菜,动作有些急。
就在他拿起最后一个汤盅时,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炉子上煨着热水的小铜壶!
哐当一声,铜壶翻倒,滚烫的热水泼洒出来,正好溅在站在一旁的阮鸢小腿上!
“啊!”阮鸢痛得低呼一声,踉跄后退。
季知景吓了一跳,连忙放下食盒:“你没事吧?”
可他问这话时,眼睛却还瞟着食盒,脚下甚至无意识地往门口挪了半步,心思显然已经飞到了杜婉灵那边。
阮鸢看着他的反应,小腿上火辣辣地疼,心里却只觉得荒诞可笑。
她摇了摇头,什么都没说,一瘸一拐地,慢慢走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季知景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又看看手中拎着的食盒,最终只是叹了口气,提起食盒,快步离开了。
阮鸢回到房里,自己找出药膏,默默给烫伤的小腿上药。
春杏在一旁看着,眼泪直掉:“夫人,您何必这样委屈自己……”
阮鸢平静地涂着药膏,仿佛感觉不到疼痛。
“不委屈。”她轻声道,“很快,就结束了。”
接下来几日,阮鸢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安心在自己的小院里养伤。
外面如何传扬世子爷如何精心照料杜婉灵,如何对她有求必应,她充耳不闻。
直到这天,她正在窗下安静地看书,忽然听到外面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和喧哗。
“快!小心点!”
“去请太医!快!”
“小心台阶!”
她抬起头,透过半开的窗户,看到一群人抬着一个浑身染血的身影急匆匆穿过庭院,往主院方向去,旁边跟着一个哭红了眼睛、脚步踉跄的杜婉灵。"
就在这时,院外传来整齐沉重的脚步声,还有盔甲摩擦的声响。
“太后懿旨到——!”
几个穿着宫中服饰、面无表情的嬷嬷和侍卫走了进来,为首的老嬷嬷目光锐利地扫过屋内:“奉太后口谕,捉拿筹办宴会失仪、亵渎御赐之物者。请问世子爷,府中,谁是筹办此次春日宴之人?”
所有人的目光,都看向了季知景。
季知景身体僵硬,拳头紧握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他看了一眼床上脸色苍白、眼神死寂的阮鸢,又仿佛看到了杜婉灵惊恐哭泣的脸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每一秒都长得像一个世纪。
最终,季知景极其缓慢地、艰难地抬起了手,指向了阮鸢。
“……是她。”
两个字,轻飘飘的,却像最锋利的刀刃,将阮鸢心中最后一点微弱的希冀,彻底斩断。
阮鸢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美,却空洞得没有一丝温度,眼泪顺着她的眼角,无声地滑落。
她没再看他一眼,也没再说什么。
在嬷嬷上前时,她自己掀开被子,下了床,整理了一下单薄的寝衣,挺直背脊,一步一步,走向那些冰冷的宫人。
经过季知景身边时,她脚步未停,仿佛他只是空气。
季知景下意识想伸手拉住她,手指却只触到她冰凉柔软的衣角,滑不留手。
“阿鸢……”他喉头干涩,想说什么。
阮鸢却已经走出了房门,走进了寒冷的夜色里。
慎刑司的一天一夜,是她此生经历过最漫长的黑暗。
鞭笞,杖责,针刑,水刑……各种她从未想象过的酷刑,轮流加诸在她身上。
疼痛早已麻木,意识在清醒与昏厥的边缘反复拉扯。
她咬着牙,没有求饶,没有哭喊,只是死死记着那个男人最后指向她的手指,和那轻飘飘的两个字。
第二天,她被拖上城楼。
初冬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身上单薄的囚衣早已被血浸透,冻成了硬壳。
她被铁链锁住双手,悬挂在城楼最显眼的位置。
下面聚集了无数看热闹的百姓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“这就是世子夫人?听说亵渎了太后的赏赐之物!”
“长得倒是不错,怎么这么糊涂!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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