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——
温绾不可置信瞳孔扩大,看起来绅士风度的宋政安说这话。
斯文败类在此刻具象化。
眼睁睁看着他把床单裹在腰上。
“抱你去洗?”宋政安低头寻着她的眼睛问。
温绾躲闪不及,对上男人脖颈上深可见血印的齿痕。
含糊道:“不用。”
她逞强的自己起身,瞬间腰酸膝软的往下坠,一只强有力的手臂一把捞起人往浴室走。
步子迈的又深又浅。
声音不紧不慢:“宋太,别逞强。”
温绾龟缩状没接话,眼神盯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。
为人妇在这一刻有了更深的领悟。
宋政安将她放在浴缸里,大发慈悲给她放了水才出去。
温绾猜测他大概去次卧洗。
水温适宜,身体得到安抚舒缓,温绾低头时,才发现她比宋政安能好到哪里去?
青紫交错的手指印混杂浅浅齿痕。
暧昧痕迹让温绾有了些羞耻还有她不太懂的旖旎。
细白手臂重重往水里一挥,水浪四溅,溅的人心烦意乱。
*
宋政安在次卧快速清洗。
随意穿了件长款睡袍,从次卧出来却是径直走向三楼书房。
书房没开灯。
借着月华泄进室内的浅浅亮光,懒懒往老板椅上一靠。
初秋微凉的冷风透过窗隙撩起轻纱,又静静落下。
办公桌前,宋政安拉开抽屉,一束微光打在里面的照片上。
男人垂下的粗长睫毛盖住眸中微微波动的情绪。
宋太,还真是有情有义。
宋政安关上抽屉,凌厉轮廓上的笑在暗色中模糊又清晰。
有玩味,有兴奋,更有宋政安自己都吃不透的复杂羁绊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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