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应该是知道了,沈书宜体罚她的原因了。
她下意识挣扎起来:“没有……”
商锦潇不悦地蹙眉:“动什么?怎么?真拿自己当沈家未来的二少夫人了?”
“瞧上了沈家,瞧不上我商家?”
鹿予之一边摇头,一边用手抵在他胸口,试图阻止他靠近:“真的没有,是个误会……”
“误会?”商锦潇眼底划过一抹恶意,他大掌轻易扣住了她的双手,扣在头顶:“我说你怎么突然能去我外婆家的宴会,还成了她的救命恩人,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?”
鹿予之太瘦弱了,纤细的两个手腕被他一只手扣在掌下还绰绰有余。
对方比她高出了一个头,如同一座巍峨大山将她困在逼仄的墙角,根本无处可逃。
鹿予之疼得眼眶泛红:“你弄疼我了?”
商锦潇突然嗤笑出声:“你就是用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来勾引知淮的?”
“我妈说的对,是该早点绝了你的这点小心思。免得你两头讨好,反倒将事情闹大,伤了我和表哥的情谊。”
他说完,也不管鹿予之挠痒似的挣扎,单手一捞,直接将她扛在肩膀上,转身往大床上去。
鹿予之慌忙挣扎起来:“你放我下来!大少爷,你们真的误会我了,我没有勾引沈医生,我们是清白的……”
商锦潇将她压倒在身下:“你和他清不清白我不在意,左右我们俩是要不清白的。”鹿予之剧烈挣扎起来:“不行!”
挣扎间,她的指尖划破了他眼下皮肤,留下一道血痕。
他眸中戾气顿时如同脱了闸的洪水倾泻而出。
他垂眸,看向身下瘦弱的人:“装什么欲擒故纵?从你被卖到商家的那一刻,不就做好了献身的打算么?”
他俯身摄住她的唇,肆意蹂躏起来。
他从来没有这样用力吻过一个人,可以全然不顾身下人的感受和反应,完全释放自己的感觉。
身下的人不是他老婆宁暖暖,他用不着怜惜,也不用担心她承受不了,或者是会生气,甚至于哪怕把她弄伤了,也完全用不着哄。
这种畅快和恣意瞬间将他点燃,让他前所未有的兴奋和疯狂。
鹿予之身上的幽幽甜香仿佛带着蛊,诱惑着他步步向前。
原来床上没有浓郁到呛鼻的玫瑰花香,会这么舒心。
原来不用束手束脚哄着人迁就着对方,会这么爽。
爽得头皮发麻,骨子里血液仿佛都因为过度兴奋而颤抖。
“啪”的一声,所有的炙热滚烫戛然而止。
鹿予之哭着望向他:“我是把自己卖给你了,但是我后悔了!”
“沈医生至少是个谦谦君子,不会像你一样,完全不懂尊重人!”
商锦潇心底最后那一丝因为那碗面残留的怜惜和温情也被打散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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