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都市连载
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《世间相逢无断绝》,是以容景宋琼枝为主要角色的,原创作者“茵茵”,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:人人都说,崔挽音是上京最大度的世子妃。容景要纳宋琼枝为平妻,她不哭不闹,亲自将典礼办得风光体面。容景要为宋琼枝一掷千金购置珍宝,她不拈酸吃醋,还主动拨出银两。甚至,容景要她搬出住了五年的主院,只因宋琼枝随口说了句“那院子冬日里定是暖和”,她也只是平静应了声好,第二日便搬了出来。可一向要她识大体、莫计较的容景,看着她这般干脆利落,脸色却一点点沉了下去。她收拾停当准备离开时,容景终于忍不住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。“挽音,里面还有几个箱子没搬。”他声音发紧,“那里头,全是我这些年送你的生辰礼、年节礼,还有我亲手为你雕的那支海棠木簪……你...
主角:容景宋琼枝 更新:2026-01-17 12:12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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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容景宋琼枝的现代都市小说《世间相逢无断绝全文+后续》,由网络作家“茵茵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《世间相逢无断绝》,是以容景宋琼枝为主要角色的,原创作者“茵茵”,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:人人都说,崔挽音是上京最大度的世子妃。容景要纳宋琼枝为平妻,她不哭不闹,亲自将典礼办得风光体面。容景要为宋琼枝一掷千金购置珍宝,她不拈酸吃醋,还主动拨出银两。甚至,容景要她搬出住了五年的主院,只因宋琼枝随口说了句“那院子冬日里定是暖和”,她也只是平静应了声好,第二日便搬了出来。可一向要她识大体、莫计较的容景,看着她这般干脆利落,脸色却一点点沉了下去。她收拾停当准备离开时,容景终于忍不住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。“挽音,里面还有几个箱子没搬。”他声音发紧,“那里头,全是我这些年送你的生辰礼、年节礼,还有我亲手为你雕的那支海棠木簪……你...
崔挽音心一沉,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袖,声音带着哀求:“今日是珩儿的满月宴,你是他父亲。你若此刻离席,孩子日后……会遭人耻笑的。你可以不给我体面,至少……给珩儿留些体面。”
容景脚步顿了顿,回头看她一眼,那眼神复杂难辨,有愧疚,有挣扎,但更多的,是失而复得般的悸动。
他最终,还是一根根掰开了她的手指,追着那女子,消失在了夜色里。
那一夜,她的儿子,荣王府的嫡长孙,在父亲缺席的满月宴上,沦为了全上京的笑柄。
而容景追出去后,一连数日未归。
再回来时,带回的不是解释,而是一个让她如坠冰窟的决定——他要立宋琼枝为平妻。
理由是,宋琼枝的前夫暴虐,她费尽艰辛才和离脱身,可那前夫仍不死心,四处纠缠,唯有让她嫁入王府,得到世子平妻的身份,才能彻底庇护她。
“挽音,这一切都是权宜之计,等她前夫死心,不再纠缠,她自会离开。我心里只有你,绝不会碰她分毫。你信我。”
信?
崔挽音看着他那双曾经盛满对她爱意的眼睛,此刻却为了另一个女人焦灼不安,只觉得心口那处装满他的地方,被生生剜空,只剩下血肉模糊的痛。
可痛到极致,反而麻木了。
她平静地点头,说:“好。”
但转头,她便回了娘家,跪在父亲面前,说要求和离。
父亲震怒,坚决不允,斥她刚生产完,若此时和离,带着稚子,日后没有夫君庇护,定会受尽流言蜚语,活得艰难。
绝望之际,她忽然想起一人。
镇北将军府的少将军,谢凛,她的青梅竹马。
两人从小一起长大,吵吵闹闹,互不相让,最后一次见面,是他奉命出征北疆,而她即将出嫁。
那天风很大,他塞给她一个沉甸甸的油纸包,里面是剥得干干净净、满满一包她最爱吃的松子。
他少年意气的脸上,笑容桀骜又别扭,对她说:“崔挽音,你给我记住了,这世上只有我能欺负你。以后要是有人敢给你气受,让你掉眼泪,你就来北疆找我。小爷我揍死他。”
那时只当是戏言。
如今走投无路,她抱着微弱的希望,给他飞鸽传书,寥寥数语,写尽容景的背叛,自己的绝望,以及想和离的决绝。
信末,她鼓起全部勇气,写下不情之请:若他尚未婚配,可否假意娶她,给她和孩子一个名分,一个庇护?待他日后遇到真心喜爱的女子,她自会带着孩子安静离开,绝不纠缠。
她没抱太大希望。
北疆路远,音信难通,况且,他或许早已忘了幼时情谊。
可没想到,半个月后,她收到了回信。
信纸粗糙,字迹却力透纸背,只有干脆利落的三个字:
“我娶你。”
后面附了详细安排,让她拿到和离文书后,立刻带孩子前往北疆。"
容景别开脸,挥了挥手。
两个粗壮的婆子上前,不由分说,将崔挽音从床上拖了下来。
崔挽音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,也没有看容景一眼。
她只是静静地任由她们将自己拖走,脸上甚至没有什么表情,只有一种浸入骨髓的疲惫。
祠堂的地上,早已铺上了一层烧得通红的炭火。
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,烤得人皮肤生疼。
崔挽音被按跪在上面。
“滋啦——!”
皮肉烧焦的细微声响伴随着钻心的剧痛瞬间传来,她身体猛地一颤,牙齿死死咬住下唇,血腥味在口中弥漫,却没有发出一声痛呼。
痛吗?很痛。
但比起心里的荒芜和冰冷,这点皮肉之苦,似乎也不算什么了。
时间变得格外漫长,每一息都像在油锅里煎熬,膝盖早已没了知觉,只有灼烧的痛楚不断提醒她还活着。
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炭火终于燃尽,化成灰白的余烬。
她的双腿早已血肉模糊,站立不稳,一瘸一拐地往听雨轩挪。
经过花园假山时,一阵冷风吹过,她听到假山后隐约传来容景和管家的对话声。
“……世子,老奴实在不解,明明查出来的线索,都指向了宋姑娘,为何世子您却要撒谎是世子妃误食相克之物?”
容景沉默了片刻,才叹了口气:“琼枝刚进王府,缺乏安全感也是正常,这个家一直是挽音在掌管,她害怕挽音日后容不下她,苛待她,所以……才想先下手为强,用些内宅手段,给自己立威,求个安心。”
“琼枝以前……很善良,很单纯,从不会耍这些心机手段。她会变成这样,定是这些年真的过得很不好,如果连我都不护着她,顺着她,这世上,又有谁会待她好?”
管家似乎也被说服了,沉默了一会儿,才迟疑道:“可是……世子妃呢?她从未做错过任何事,却被您如此重罚。老奴半夜不放心,偷偷去祠堂看了一眼……世子妃她……跪在那里,浑身都在抖,膝盖……怕是废了……”
容景的声音里带上了更深的疲惫:“我如何不知委屈了她?可若非万不得已,我怎舍得让她受苦?好在她那么爱我,即便知晓内情,也定能体谅我的难处。”
假山这边,崔挽音扶着冰冷的山石,听着这字字句句,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沙哑,比哭还难听。
她就说,堂堂荣王府,他容景何等手段,怎么可能连这么明显的下毒都查不出来?
原来不是查不出,是他有心包庇!
为了宋琼枝的缺乏安全感,为了她的立威,为了让她安心,他就可以颠倒黑白,让她这个无辜的受害者,去跪那烧红的炭火,承受这剜心剔骨的疼痛!
还说什么“她那么爱我,定能理解”?
若是以往,听到这番话,她定会痛不欲生,肝肠寸断。
可如今,许是心里对他早已不再抱有任何期待,竟连痛觉都变得迟钝了。
只觉得荒唐,可笑,还有一丝……终于彻底解脱了的冰凉。"
崔挽音摇摇头:“不必了。”
这时,宋琼枝指着殿外廊下挂得密密麻麻的许愿木牌,惊叹道:“景哥哥你看,好多许愿牌啊!”
一阵山风吹过,廊下木牌互相碰撞,发出清脆的声响,其中一块系绳松脱,掉了下来,恰好滚到容景脚边。
他弯腰拾起,本想随手挂回去,目光却倏然凝住。
木牌上,清秀端正的小楷写着:“信女崔氏挽音,虔心祈愿:吾夫容景,身体康泰,岁岁平安。”
落款的时间,是两年前。
容景心头猛地一震。
他快步走到廊下,伸手,近乎急切地翻看着。
愿阿景剿匪顺利,早日归家。
愿阿景与我,恩爱白首,不离不弃。
求菩萨保佑,阿景胃疾早日痊愈。
愿得一人心,白首不相离。
……
密密麻麻,每一个木牌,都是她的字迹,每一个心愿,都与他有关!
容景拿着那些木牌,指尖微微颤抖。
他竟不知道,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她每个月都独自来到这里,一笔一划,写下这些祈求他平安、祈求他们恩爱的心愿。
崔挽音也看到了那些木牌。
那些曾经的虔诚和期盼,此刻看来,竟有些陌生,又有些可笑。
既然已经决定结束,这些东西,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。
她走到值守的僧人面前:“师父,可否借梯子与火盆一用?”
僧人认得她是常来的贵客,虽不解,还是取了来。
崔挽音慢慢爬上梯子,在容景震惊的目光中,开始一个一个,将那些写满她昔日心愿的木牌,从高处摘下。
然后,她走下梯子,将那一大捧木牌,尽数丢进了燃烧的火盆里!
火焰瞬间蹿起,舔舐着干燥的木牌,发出噼啪的声响,那些娟秀的字迹,那些深埋心底的祈愿,在火光中迅速卷曲、变黑、化为灰烬。
“崔挽音!你做什么!”容景反应过来,一个箭步冲上前,竟徒手去火盆里抢救,滚烫的木炭灼伤了他的手指,他却恍若未觉,只抢出了几块边缘烧焦的木牌。
可大部分,已化为灰烬。
他握着那几块残牌,手指被烫得通红,抬头看向她,眼神里是全然的不可置信和慌乱:“为什么?!你为什么要把这些都烧了?!”
崔挽音看着跳跃的火光,平静地说:“因为最近不信这些了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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