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都市连载
小说叫做《蝴蝶栖歇数圆缺》,是作者“呼呼”写的小说,主角是季知景阮鸢。本书精彩片段:坠落悬崖后,阮鸢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。早上,她不再天不亮就守在厨房,为季知景熬那文火慢炖的养胃汤。中午,她不再冒着烈日去接季知景下朝,只为在马车里和他多说几句话。晚上,她不再执着地为季知景留灯,灯早早熄了,再没为他留过。甚至,外出赏梅时,她无意看到季知景和杜婉灵亲在一起,她也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,痛不欲生的哭闹,而是平静的挪开目光,转身离开。“阿鸢?!”身后传来季知景略带急促的声音。她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脚步声快速靠近,季知景绕到她面前,挡住了去路。他脸上罕见地有一丝慌乱,耳根微红,目光紧紧锁着她:“你……你看到了?不是你想的那样。刚刚婉灵脚下打滑,我扶...
主角:季知景阮鸢 更新:2026-01-20 16:05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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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季知景阮鸢的现代都市小说《蝴蝶栖歇数圆缺季知景阮鸢番外》,由网络作家“呼呼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小说叫做《蝴蝶栖歇数圆缺》,是作者“呼呼”写的小说,主角是季知景阮鸢。本书精彩片段:坠落悬崖后,阮鸢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。早上,她不再天不亮就守在厨房,为季知景熬那文火慢炖的养胃汤。中午,她不再冒着烈日去接季知景下朝,只为在马车里和他多说几句话。晚上,她不再执着地为季知景留灯,灯早早熄了,再没为他留过。甚至,外出赏梅时,她无意看到季知景和杜婉灵亲在一起,她也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,痛不欲生的哭闹,而是平静的挪开目光,转身离开。“阿鸢?!”身后传来季知景略带急促的声音。她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脚步声快速靠近,季知景绕到她面前,挡住了去路。他脸上罕见地有一丝慌乱,耳根微红,目光紧紧锁着她:“你……你看到了?不是你想的那样。刚刚婉灵脚下打滑,我扶...
虽知如今再无可能,也从未想过再续前缘,可看着她憔悴消瘦、无依无靠的样子,那颗已经沉寂的心,还是会忍不住泛起怜惜和不忍,总想着,把最好的都给她。
至于阮鸢……她是他的妻子,永远都会在原地等他,等他处理好婉灵的事,等他收拾好心情,到时候再好好补偿她,加倍对她好,他们还有很长的一辈子。
他一直是这样想的。
可如今,看着她这副全然不在意、甚至主动将他往外推的模样,那股理所当然的笃定,忽然就裂开了一道缝隙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解释,或者承诺。
就在这时,阮鸢的马车夫小跑着过来:“夫人,车辕突然断裂了,一时半刻修不好,恐怕……没法走了。”
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细密的雨丝,带着冬日的寒意。
季知景看了一眼天色,立刻道:“无妨,我和婉灵的马车就在前面,正好也要回府,你与我们同乘便是。”
说完,他不由分说,拉住她的手腕,就往自己马车方向带,“上车。”
阮鸢挣了一下,没挣开,便也不再坚持。
杜婉灵已经等在马车上,见到阮鸢,脸上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:“阿鸢,你也来啦?快上来吧,外面冷。”
阮鸢没应声,只微微颔首,提起裙摆准备上车。
“哎呀!”杜婉灵忽然惊呼一声,“阿鸢,你……你后面怎么有血?”
阮鸢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,大概是月事提前来了,方才在梅林走了许久,又没注意。
季知景也看到了,立刻解下自己身上的玄色披风,披在阮鸢肩上:“快上车,车里暖和。小心别着了凉。”
他的披风还带着他的体温和一丝清冽的松木香气,动作也算得上体贴。
阮鸢却只是垂着眼,没有任何反应。
就在这时,杜婉灵忽然脸色一白,软软地靠向季知景:“知景哥哥……我、我有些头晕……”
季知景连忙扶住她:“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我从小便有些晕血,见了血就心慌气短,难受得紧……”杜婉灵靠在他怀里,眼角泛红,“阿鸢她……她身上有血迹,这一路回去,我怕我……受不住……”
季知景闻言,动作僵住了,脸上显出为难之色。
短暂的沉默后,季知景转向阮鸢:“阿鸢,婉灵她……确实见不得血,一见就难受得厉害。反正……离府也不远了,要不……你就走回去?”
他说完,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妥,避开了阮鸢的目光。
若是以前,他如此明目张胆地偏爱杜婉灵,将她弃于雨中,阮鸢大概会痛得撕心裂肺,会委屈得泪流满面,会忍不住质问他心里到底有没有她一丝一毫的位置。
可现在,她心里一片平静,甚至觉得他做出这样的选择,实在是再正常不过,意料之中。
她点了点头,一个字也没多说,转身就要步入雨中。
“等等!”季知景又叫住她。
阮鸢回头。
季知景弯腰,从她脚边捡起一个东西。"
他下意识想追上去,想说些什么,做些什么。
可杜婉灵拉住了他,欣喜地摆弄着手中的钥匙:“知景哥哥,你看!我终于可以帮你了!”
看着杜婉灵开心的笑容,季知景脚步顿住了。
他想,阮鸢那么爱他,为他付出了那么多,不过是一时赌气,不会真的有什么变动的。
等过阵子,他再好好哄哄她,补偿她便是。
这么想着,他终究没有追上去。
接下来一段时间,杜婉灵拿着掌家权,将府里弄得鸡飞狗跳。
账目混乱,下人抱怨,采买以次充好……季知景不是不知道,但每次杜婉灵一撒娇,一掉泪,他便心软纵容,只让管家多担待些。
阮鸢在自己的小院里,听着春杏气鼓鼓地抱怨,只是淡淡一笑,从不置喙。
直到春日宴当天,杜婉灵特地派人来传话,说这是她的主场,希望阮鸢不要出席,免得抢她功劳。
阮鸢乐得清静,一整日都没出院子。
夜半时分,她刚要睡下,房门却被猛地推开!
季知景带着一身夜露的寒气闯了进来,脸上是罕见的焦急和凝重。
阮鸢被惊醒,坐起身,看着他。
“阿鸢,”季知景几步走到床前,语气急促,“帮我一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?”
“婉灵这次春日宴,粗心大意,错把太后多年前赏赐的一尊玉雕,当成了痰盂供客使用!”季知景眉头紧锁,“此事被有心之人捅到了太后面前,太后震怒,下令要严惩筹办之人,需关入慎刑司受刑一日,再挂在城楼上示众一日!”
他抓住阮鸢的手,力道很大:“你也知道,婉灵身子弱,胆子又小,慎刑司那种地方,进去一趟不死也得脱层皮!挂在城楼上更是奇耻大辱!她刚和离,本就饱受流言蜚语,若再去受这等刑罚,她一定会崩溃的!所以……你能不能……替她去?”
阮鸢看着他,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焦灼、担忧,她忽然觉得,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眼前这个男人。
她以为自己的心已经死了,不会再痛了。
可此刻,听着他如此理所当然地,要她代替杜婉灵去受那非人的刑罚,去承担那莫大的羞辱……心口某个早已麻木的地方,还是传来一阵细微的、尖锐的刺痛。
她慢慢地,一点一点地,抽回了自己的手。
“季知景,你不愿意让她去死,就能……这么理所应当地牺牲我吗?”
第七章
季知景被她问得心头一震,急道:“不是牺牲!是……是权宜之计!婉灵她真的受不住!阮鸢,你比她坚强,你一定能挺过去的!事后我一定补偿你,加倍对你好!你想要什么都可以!”
阮鸢看着他急切辩解的脸,忽然觉得无比疲惫,也无比可笑。
“不是牺牲,是什么?”她轻轻问,像是在问自己,“季知景,我嫁给你五年。你心里有杜婉灵,我忍了。你为了她冷落我,忽视我,我忍了。你为了她,让我打掉我们的孩子,我忍了。你为了她,在悬崖边放弃我,我也忍了……”
她抬起头,看着他,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,是浓得化不开的悲哀和绝望:“到头来,我得到了什么?这就是你说的,下次在我和杜婉灵之间,一定会选我吗?”
季知景被她眼中的绝望刺得心头一慌,张了张嘴,那些准备好的说辞,忽然就堵在了喉咙里。"
而那个被抬着的、脸色苍白却强撑着抬手为杜婉灵拭泪的人,正是季知景。
他声音虚弱,却清晰地传来:“婉灵,别怕……我没事,不疼……”
阮鸢放下书,起身走到门边。
春杏也听到了动静,凑过来小声道:“夫人,听说是世子爷今日带杜姑娘去珍宝阁挑选首饰,回来路上遇到了刺客!世子爷为了保护杜姑娘,受了重伤……”
阮鸢听了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是轻轻哦了一声,然后转身回到桌边,重新拿起书,仿佛外面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春杏忍不住问:“夫人,您不去看看世子爷吗?”
阮鸢头也没抬:“有太医,有杜姑娘,还有那么多下人,不缺我一个。”
此后几天,季知景身边的下人时常来阮鸢这边。
“夫人,世子爷说吃不下厨房做的饭菜,想喝您熬的粥……”
“夫人,世子爷伤口疼得睡不着,想起您以前调的安神香……”
“夫人,世子爷说……”
每一次,阮鸢都是平静地回绝:“没空。”“不会做。”“找别人吧。”
直到这天,她正在房里整理一些旧物,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,以为是哪个下人又来传话,头也不回地道:“说了没空,不去。”
“你就那么忙?”身后传来季知景压抑着怒气的声音,“我受了这么重的伤,你来看一眼,都不情愿吗?”
阮鸢动作一顿,缓缓转过身。
季知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,被两个小厮搀扶着站在门口,眼神沉沉地盯着她,里面翻滚着不解、恼怒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。
第五章
“我不是太医,去了也无用。”阮鸢语气平淡。
“就算无用,难道你就不担心吗?”季知景胸口起伏,像是被她的态度刺伤,“以前我哪怕只是咳嗽一声,你都会紧张得整夜守着我!现在呢?我差点丢了命,你却连面都不露!”
“你是为杜姑娘受的伤,自有杜姑娘衣不解带地照料。我去了,也怕打扰你们,惹杜姑娘不快。”她陈述事实般说道。
季知景被她这话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恼道:“你这是什么话!婉灵是客,我怎么能让她来照顾我,给我脱衣换药?这传出去,对她名声多不好!而你我是夫妻,不需要避这些嫌!”
原来如此。
只有在这种需要贴身伺候、有损女子清誉的时候,他才会想起,她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。
阮鸢心中只觉得无比讽刺,荒诞得让她几乎想笑。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哐当一声,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。
两人循声望去,只见杜婉灵不知何时站在门外,脸色苍白,眼眶通红,脚边是一个打翻的食盒,汤汁洒了一地。
她看着季知景,泪水瞬间涌了出来,声音哽咽破碎:“原来……原来这些日子,你不让我近身照顾你,是因为这个原因……是了,我终究是个外人,也不该一直住在这里,惹人厌烦……我现在就走!”
说完,她转身就跑,背影踉跄,满是伤心欲绝。
“婉灵!”季知景脸色大变,再也顾不得阮鸢,一把推开搀扶的小厮,疾步追了出去,连身上的伤口崩裂渗出血迹都恍若未觉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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