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都市连载
季知景阮鸢是现代言情《蝴蝶栖歇数圆缺》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,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,作者“呼呼”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,梗概:坠落悬崖后,阮鸢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。早上,她不再天不亮就守在厨房,为季知景熬那文火慢炖的养胃汤。中午,她不再冒着烈日去接季知景下朝,只为在马车里和他多说几句话。晚上,她不再执着地为季知景留灯,灯早早熄了,再没为他留过。甚至,外出赏梅时,她无意看到季知景和杜婉灵亲在一起,她也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,痛不欲生的哭闹,而是平静的挪开目光,转身离开。“阿鸢?!”身后传来季知景略带急促的声音。她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脚步声快速靠近,季知景绕到她面前,挡住了去路。他脸上罕见地有一丝慌乱,耳根微红,目光紧紧锁着她:“你……你看...
主角:季知景阮鸢 更新:2026-01-20 12:50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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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季知景阮鸢的现代都市小说《蝴蝶栖歇数圆缺精品篇》,由网络作家“呼呼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季知景阮鸢是现代言情《蝴蝶栖歇数圆缺》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,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,作者“呼呼”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,梗概:坠落悬崖后,阮鸢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。早上,她不再天不亮就守在厨房,为季知景熬那文火慢炖的养胃汤。中午,她不再冒着烈日去接季知景下朝,只为在马车里和他多说几句话。晚上,她不再执着地为季知景留灯,灯早早熄了,再没为他留过。甚至,外出赏梅时,她无意看到季知景和杜婉灵亲在一起,她也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,痛不欲生的哭闹,而是平静的挪开目光,转身离开。“阿鸢?!”身后传来季知景略带急促的声音。她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脚步声快速靠近,季知景绕到她面前,挡住了去路。他脸上罕见地有一丝慌乱,耳根微红,目光紧紧锁着她:“你……你看...
阮鸢站在原地,看着空荡荡的门口,神色平静无波。
直到第二天早上,她才从下人的议论中得知,季知景追出去哄了杜婉灵一整夜,终于将人哄好,并且下令,从今往后,府中上下都要把杜婉灵当成半个主人看待,不得怠慢。
春杏气得眼睛都红了:“夫人!世子爷他怎么能这样!您才是这府里的主母!”
阮鸢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,继续低头做自己的事。
没过多久,季知景便带着杜婉灵来了她的院子。
杜婉灵依偎在季知景身边,语气带着歉意,面上却露出几分挑衅:“阿鸢,真是抱歉。知景哥哥说了,虽然我不是这府邸的女主人,但也不是外人,想要什么都可以。我跟他说,我喜欢你住的这个院子,清静雅致,景致也好。知景哥哥说可以给我。所以,可能要麻烦你搬一下了。”
春杏再也忍不住,哭了出来:“杜姑娘!这于理不合!我们夫人才是主母,您怎么能……”
“春杏。”阮鸢轻声喝止。
她抬眼,看向季知景。
季知景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,他知道这个要求过分,也预料到阮鸢会委屈,会哭闹,会质问。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很多解释安抚的话——
婉灵心情不好,需要个好环境静养;你是主母,要大度;以后我再给你寻个更好的院子……
他刚要开口,却听阮鸢平静地说道:
“好。我马上给你腾地方。”
第六章
季知景愣住了。
阮鸢不再看他,转身吩咐春杏和其他几个丫鬟:“收拾东西,动作快些,别耽误杜姑娘入住。”
她的动作快得惊人,不过半个时辰,就将自己不算多的东西收拾妥当,搬去了府中最偏僻、常年无人居住的一个小院。
那院子窄小陈旧,连她原先院子的三分之一都不及。
搬完之后,阮鸢走到还在发愣的季知景和面露得意的杜婉灵面前,又道:“对了,既然世子说杜姑娘不是外人,以后这府库的钥匙,也一并交给杜姑娘保管吧。掌家之事,由她负责便是。”
说着,她从袖中取出一串黄铜钥匙,递了过去。
季知景猛地回过神,脸色变了:“阿鸢!你这是做什么?这是掌家之权!怎能随意给出去?!”
杜婉灵却眼睛一亮,拉着季知景的袖子,娇声道:“知景哥哥,我……我也很想学着管家,正好府里不是快要筹办春日宴了吗?能不能让我试试?”
季知景看着杜婉灵期待的眼神,又看看阮鸢平静无波的脸,内心挣扎。
“知景哥哥……”杜婉灵泫然欲泣。
季知景心头一软,终究还是叹了口气,对阮鸢道:“既然婉灵想学,那就……先让她试试吧。你从旁指点着些。”
他最终还是默许了。
阮鸢一点也不意外。
她点了点头,将钥匙放在杜婉灵手中,然后平静地转身,离开了这个她住了五年的院子。
季知景看着她的背影,心头那股莫名的慌乱再次涌起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强烈。"
就在这时,院外传来整齐沉重的脚步声,还有盔甲摩擦的声响。
“太后懿旨到——!”
几个穿着宫中服饰、面无表情的嬷嬷和侍卫走了进来,为首的老嬷嬷目光锐利地扫过屋内:“奉太后口谕,捉拿筹办宴会失仪、亵渎御赐之物者。请问世子爷,府中,谁是筹办此次春日宴之人?”
所有人的目光,都看向了季知景。
季知景身体僵硬,拳头紧握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他看了一眼床上脸色苍白、眼神死寂的阮鸢,又仿佛看到了杜婉灵惊恐哭泣的脸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每一秒都长得像一个世纪。
最终,季知景极其缓慢地、艰难地抬起了手,指向了阮鸢。
“……是她。”
两个字,轻飘飘的,却像最锋利的刀刃,将阮鸢心中最后一点微弱的希冀,彻底斩断。
阮鸢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美,却空洞得没有一丝温度,眼泪顺着她的眼角,无声地滑落。
她没再看他一眼,也没再说什么。
在嬷嬷上前时,她自己掀开被子,下了床,整理了一下单薄的寝衣,挺直背脊,一步一步,走向那些冰冷的宫人。
经过季知景身边时,她脚步未停,仿佛他只是空气。
季知景下意识想伸手拉住她,手指却只触到她冰凉柔软的衣角,滑不留手。
“阿鸢……”他喉头干涩,想说什么。
阮鸢却已经走出了房门,走进了寒冷的夜色里。
慎刑司的一天一夜,是她此生经历过最漫长的黑暗。
鞭笞,杖责,针刑,水刑……各种她从未想象过的酷刑,轮流加诸在她身上。
疼痛早已麻木,意识在清醒与昏厥的边缘反复拉扯。
她咬着牙,没有求饶,没有哭喊,只是死死记着那个男人最后指向她的手指,和那轻飘飘的两个字。
第二天,她被拖上城楼。
初冬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身上单薄的囚衣早已被血浸透,冻成了硬壳。
她被铁链锁住双手,悬挂在城楼最显眼的位置。
下面聚集了无数看热闹的百姓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“这就是世子夫人?听说亵渎了太后的赏赐之物!”
“长得倒是不错,怎么这么糊涂!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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