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爷~~学费你要多少?我给。但你这课,到底还上不上了?”
她指尖用力,在他脸颊留下印子。
然后扯出一个妩媚又狠劲的笑,“还是说,堂堂九爷,只会纸上谈兵?”
沈驰昱凝视着她,深不见底的眸子里,风暴骤起。
他扣在她腿上的手力道收紧,让她以为下一秒就会被撕碎。
可预想中的狂风暴雨并未降临。
沈驰昱忽然笑出声,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愉悦。
弟弟的未婚妻,听起来就很刺激。
“激将法?阮兰茵,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被我吃干抹净?”
阮兰茵豁出去了,腿根在他掌心蹭了蹭,“是又怎么样?九爷敢接招吗?”
沈驰昱看着她眸中属于猎人的算计和冷静。
脸色沉得骇人。
他本想试探一下这个女人想玩什么花样,没想到都这么吓唬她了,都没退缩,看来目的不小。
演技倒是不错,但在他这里还嫩了点。
下一秒他起身下床。
沈驰昱的突然抽离,让身上一轻。
阮兰茵躺在床上,脸上除了未褪尽的潮红,还有一丝错愕。
他就这样停下了?
前一秒还是燎原的烈火,下一秒就变成块冰了?
“玩够了就滚。我没有那么饥不择食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她,走到沙发前坐下。
拿起茶几上那瓶价值不菲的干邑白兰地,倒入一个杯底的酒液。
没有加冰,任何稀释都是对这种陈年佳酿的亵渎。
他握住杯脚,轻轻晃动,让酒液在杯壁挂出醇厚的酒泪。
然后递到鼻尖,深深嗅了一下那复杂浓郁的橡木与果香。
只是在他仰头饮酒时,喉结微不可察的滚动了一下。
阮兰茵看着男人宽肩窄腰的背影,准备再添把火。
“怎么,九爷尝过了,发现味道不合心意,就想掀桌子不认账?”
听了阮兰茵的质问,沈驰昱没有回头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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