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她是赵元最锋利的剑。
这离间计本是她为了大梁江山,亲手替赵元谋划的。
如今,她亲手把这把剑,递到了敌人的手里。
用来捅死那个负心人。
“好。很好。”
萧烬猛地站起身,那一瞬间爆发的气势让狭窄的耳房显得更加逼仄。
他没有再看苏锦绣一眼,而是对着空气冷冷下令:
“霍青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窗外。
“去查。若是假的——”
萧烬回头,看了苏锦绣一眼,眼神如刀,“就把她的皮剥下来,做成人皮灯笼,给恭亲王送去。”
霍青领命而去。
耳房内再次陷入了死寂。
萧烬没有走。
他就那样坐在椅子上,像一只盯着猎物的狼,一瞬不瞬地盯着苏锦绣。
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。
苏锦绣浑身湿透,伤口还在渗血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。
换做普通人,在暴君如此赤裸裸的注视下,恐怕早已吓得跪地求饶,或者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。
但苏锦绣没有。
她撑着床沿下了地。
双腿软得像面条,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喘息,但她硬是一步步挪到了桌边。
桌上有个茶壶。
她提起茶壶,发现里面是冷的残茶。
无所谓。
苏锦绣拿起一只倒扣的茶杯,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。
萧烬挑了挑眉,目光落在她的手上。
那只手在剧烈颤抖,连茶杯都端不稳,茶水洒出来大半,溅在桌面上。
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,她在害怕,或者说是这具身体在害怕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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