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微扑到他面前,“噗通”一声再次跪下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,声音带着哭腔,
“萧玦,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,当众给姜槐下跪道歉了,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?为什么不肯放过沈家?”
萧玦抬眸看她,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,只有冰冷的厌恶,
“放过他们?沈知微,你忘了你当初做过什么吗?”
“要怨,就怨你当初偷走了为阿槐救命的草药!”
“从你做出那件事的那一刻起,你就该知道,这辈子都别想过得舒心。沈家有今日的下场,是他们咎由自取,与我无关。”
“萧玦,草药的事情我真的没做过,我求你信我一次!”
可无论她怎么解释,萧玦都不肯相信,甚至连听都不愿再听。
“把她带下去,关进房间里,严加看守,不准她踏出房门一步。”
话落,立刻有两个侍卫走进来,架起跪在地上的沈知微,拖着她往外走。
沈知微拼命挣扎,不停哭喊,“萧玦,你不能这样对我!求你让我见我爹娘最后一面!”
她的哭喊声越来越远,最终被淹没在寂静的夜色中。
沈知微被关在一间偏僻的房间里,门窗都被锁死,无论她怎么拍打哭喊,都没有人理会。
她就这样被囚禁着,直到第二日午时过后,才从看守的侍卫口中得知,沈家上下已经全部问斩。
萧玦这么恨她,连送父母最后一程的权利都被无情剥夺。
沈知微瘫坐在地上,眼泪无声地滑落,心脏像是被生生挖走了一块,疼得她无法呼吸。
如果十二岁那年她没有翻墙便不会爱上萧玦,
如果不是她期盼着嫁进侯府,那沈家也不会覆灭,
一切都是她的错,是她错的离谱,竟然妄想换来一丝不属于自己的真情。
之后几日,沈知微拖着毫无生气的身子,悄无声息地搬回了花圃旁那间破旧的窝棚。
她蜷缩在稻草堆里,不吃不喝,双眼空洞地望着漏风的屋顶,沈家满门的面容在脑海里反复浮现,爹娘的叮嘱、幼时的温暖,还有他们临终前或许都在期盼她救援的眼神,像一把把钝刀,日夜凌迟着她的心神。
她任由自己被死气包裹,连呼吸都觉得沉重无比,仿佛下一秒就会随爹娘而去。
萧玦站在窝棚门口,眉头紧蹙,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讥讽,
“沈知微,你又在玩什么把戏?用不吃不喝这一套苦肉计,就想博取我的同情?”
沈知微缓缓转过头,眼底是一片死寂的荒芜,没有愤怒,没有委屈,甚至没有一丝波澜。
见她这副麻木不仁的模样,萧玦莫名升起一股怒火。
他厉声朝门外吩咐:“来人!把厨房的吃食拿来,给她灌下去!”
侍卫上前架起瘫软的沈知微,不顾她微弱的挣扎,用木勺撬开她的嘴,一勺一勺粗暴地将粥食灌了进去。
温热的粥汁顺着她的嘴角滑落,浸湿了单薄的衣衫,她却像没有知觉一般,任由他们动作,只是眼眶里偶尔有浑浊的泪水滑落,砸在稻草上,瞬间洇开一小片湿痕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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