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栎看向靳西爵线条冷硬的侧脸,心中疑云更深。
他为何一次次地,在无人知晓处越界,又在人前为她解围?
靳廷深将她这细微的注视收入眼底,温润的眸底闪过一丝阴霾,握着筷子的指节悄然收紧。
这顿饭,吃得人身心俱疲。
返回梦园时,夜色已深。
靳西爵抢先一步,独占了园内唯一的观光车。
他向来不与人同乘。
靳廷深与时栎对视一眼,默契地选择步行。
不料,观光车去而复返,经过二人时,靳西爵猛地探身,一把扣住时栎的手腕,在靳廷深的低斥声中,将她硬生生拽上了车!
“靳西爵!你放肆!”
靳廷深温润尽失,厉声喝道。
靳西爵将挣扎的时栎牢牢按在身旁,笑声嚣张地穿透夜色。
“二哥急什么?路远,嫂嫂穿着高跟鞋,我先送她回去。”
车子绝尘而去。
靳廷深站在原地,脸上温润的面具寸寸碎裂,只剩下被挑衅的震怒。
车上,时栎扬手便朝靳西爵挥去!
手腕在半空被铁钳般的大手截住。
靳西爵顺势将她往怀里一带,另一只手已扣住她的腰,将她死死禁锢在座椅与他胸膛之间。
“刚送了嫂嫂三份礼物,嫂嫂就要对我下这么重的手?”
靳西爵气息逼近,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,嗓音低沉而危险。
“嫂嫂,你可真没良心。”
时栎被狠狠摔进卧室的沙发里,还未起身,靳西爵高大的身影已笼罩下来,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。
“靳西爵!我是你嫂嫂!”
时栎屈膝顶去,手腕却被他在空中死死扣住。
“嫂嫂?”
他低笑,灼热的吻带着惩罚的力道落下,碾磨着她的唇瓣,堵住了她所有的斥责。
“很快就不是了。”
“呜……你放开!”
时栎拼尽全力偏头挣脱,唇瓣红肿,眼底已是一片冰寒。"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