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借此机会,敲打一下某些拥兵自重、不知君恩的边疆大吏,让他们明白,谁才是这大炎王朝的主人。”
这话一出,不少文官点头附和。
“严相所言极是,攘外必先安内。”
“镇北侯在北疆十年,军心民心尽归其手,长此以往,恐成祸患。”
“此计一石二鸟,既解了东疆之围,又削了北疆的势,妙啊!”
左相顾言气得浑身发抖,须发皆张。
“放屁!”
他一声怒喝,让整个金銮殿都安静下来。
“严嵩!你身为当朝宰辅,竟说出如此丧权辱国之言!”
“我大炎立国五百年,何曾有过割地求和的先例?”
“将士在前线流血牺牲,尔等却在后方盘算着如何出卖他们的战果!”
“朔北城是我镇北军三万将士用命换回来的!你说割就割?”
“今日割朔北,明日他们是不是就要我云京郡?后日是不是就要这皇城?”
顾言指着严嵩的鼻子,破口大骂:“你这等于是把刀递到敌人手里,还告诉他们我们脖子在哪!蠢货!国贼!”
严嵩脸色铁青,却只是冷笑一声。
“顾相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。我这也是为陛下分忧,为皇朝大局着想。”
“你……”顾言气得一口气没上来,差点晕过去。
女帝终于开口,打断了他们的争吵。
“依顾相之见,当如何?”
顾言定了定神,拱手道:“臣以为,当立刻组建大军,发兵东疆,将三族联军彻底击溃,扬我大炎国威!”
“收复失地,岂能靠敌人施舍!”
女帝点点头,又问:“那由谁挂帅?”
顾言一时语塞。
朝中能战之将,要么老迈,要么……不堪大用。
女帝的指尖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,发出“叩、叩”的轻响。
“既然诸位都觉得割地不妥,那朕倒有个主意。”
她环视一周,声音平淡。
“传朕旨意,命镇北侯萧惊尘,即刻统帅镇北军,南下东疆,收复失地。”
此言一出,满朝哗然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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