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狐疑,收到画后便去查了一下。
结果却查到他名下多了一套价值五千万的别墅。
而金屋藏娇的正是当年卷走他所有资金、害他差点跳楼的前妻许孟优。
我拿着房产证质问他,求他给我一个解释。
可沈淮之眼里满是不耐烦。
“优优在国外过得很不好,现在回国孤苦无依,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“那别墅不过是给她个暂时的容身之所,我对她只有同情和责任,并没有越界。”
“倒是你,挟恩图报,天天拿着当年的事来压我。”
那一夜,我在客房哭到了天亮。
后来我又闹了几次,每一次换来的都是他更长时间的冷暴力。
直到我彻底麻木死心。
既然要不到爱,那我就要回属于我的东西。
也就是从那时起,外人笑话我,说沈太太是个忍者神龟。
只要钱到位,老公跟谁睡都不管。
其实他们说得对。
回过神来,我扬起一抹温婉的笑意:
“我在想,淮之你对我真好,这么贵的画说买就买。”
沈淮之嘴角扬了扬。
“你知道就好,我不过是看在过去的情分上,多照顾她一些,你别多想。”
我点了点头,顺势开出了价码:
“我自然信你,不过,既然你要照顾她。”
“为了避嫌,不如把你名下那套市中心的平层过户给我?”
“正好我想做个画室,放母亲的这些画。”
沈淮之愣了一下。
那套平层价值两千万,地段极佳。
换做以前,我绝不会跟他提钱。
但现在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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