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都市连载
主角江知鱼萧元珩的现代言情《不见江南不见卿》,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,小说原创作者叫做“南安”,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,文章简介如下:嫁给摄政王萧元珩的第五年,江知鱼改掉了他最讨厌的拈酸吃醋。她大方地将谢晚盈接到王府,让他们能朝夕相对。她不再过问萧元珩的行踪,哪怕他夜宿谢晚盈的客院。她甚至在去宝华寺为亡子祈福时,顺便为他与谢晚盈,求了一道姻缘符。萧元珩难以置信的盯着那道姻缘符,又盯着她,指尖用力,几乎要将那薄薄的符捏碎。“江知鱼,你这是什么意思?吸引本王注意的新招数吗?”...
主角:江知鱼萧元珩 更新:2026-01-14 16:40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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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知鱼萧元珩的现代都市小说《不见江南不见卿爽文》,由网络作家“南安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主角江知鱼萧元珩的现代言情《不见江南不见卿》,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,小说原创作者叫做“南安”,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,文章简介如下:嫁给摄政王萧元珩的第五年,江知鱼改掉了他最讨厌的拈酸吃醋。她大方地将谢晚盈接到王府,让他们能朝夕相对。她不再过问萧元珩的行踪,哪怕他夜宿谢晚盈的客院。她甚至在去宝华寺为亡子祈福时,顺便为他与谢晚盈,求了一道姻缘符。萧元珩难以置信的盯着那道姻缘符,又盯着她,指尖用力,几乎要将那薄薄的符捏碎。“江知鱼,你这是什么意思?吸引本王注意的新招数吗?”...
江知鱼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,喉头腥甜,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!
眼前一黑,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,意识迅速沉入无边的黑暗。
第六章
江知鱼昏迷了许久。
迷迷糊糊中,她似乎听到萧元珩暴怒的吼声:“太医!快传太医!救不活王妃,太医院所有人都给她陪葬!”
有人在她身边忙碌,把脉,施针。
一个苍老的声音战战兢兢地说:“王爷息怒!王妃被马蹄正中心口,心脉受损,淤血堵塞,这……这实在凶险,寻常药石恐难回天啊……”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萧元珩的声音嘶哑,“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?!”
“……倒……倒还有一个古法。”太医的声音更抖了,“需以至阳之人的心头热血为引,配合几味珍稀药材,或许……或许能护住王妃心脉一线生机。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!说!”
“只是这至阳之人本就万中无一,且取心头血,有损阳寿,凶险异常……”
“本王就是至阳体质!”萧元珩的声音斩钉截铁,没有丝毫犹豫,“取本王的血!要多少取多少!立刻!”
“王爷!万万不可!您身份尊贵,怎可……”
“少废话!”萧元珩厉声打断,声音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,“她若死了,本王活着又有什么意思!取刀来!”
接着,是利刃划破皮肉的细微声响,还有周围人压抑的惊呼。
江知鱼意识模糊,却能感觉到有人撬开她的唇,喂进苦涩的药汁。
“知鱼……别睡……求你……”
“是我不好……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“只要你醒过来……我什么都答应你……”
“别离开我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那声音里的急切、温柔、深情,是她从未听过的,与平日里那个冷漠高傲的摄政王判若两人。
江知鱼想笑,眼泪却顺着眼角滑落。
现在做这些,又有什么用呢?
他因为那荒唐的喜欢看她吃醋的癖好,纵容谢晚盈,冷落她,忽视她,甚至……间接害死了他们的孩子。
如今,他却说,没了她,他也不活了。
多可笑!
多讽刺!
她很想让他走开,别碰她,别用他那沾着算计和鲜血的手来碰她。"
萧元珩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怒火,看着江知鱼,声音冷得像冰:“江知鱼,本王倒要看看,你这副样子,能装到什么时候!本王说过,无论你换什么招数,都不可能让本王多看你一眼!”
他甩袖,“换好衣服,随我入宫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,像是故意要刺她:“晚盈也一起去。”
说完,他率先大步走了出去。
谢晚盈看了江知鱼一眼,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挑衅,赶紧跟了上去。
江知鱼看着他们前一后离开的背影,心里只觉得谢晚盈也可怜。
被当成刺激她的棋子,却还沾沾自喜,以为自己赢得了什么。
第五章
秋狩宴设在京郊皇家猎场,王公贵族、文武百官携家眷齐聚,骑马射箭,好不热闹。
萧元珩一到场,就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。
他身姿挺拔,容貌俊美,一身玄色骑装更添英武冷峻之气。
而他对谢晚盈的种种照顾,亲自为她挑选温顺的马匹,教她拉弓的姿势,甚至在她险些摔倒时及时扶住,更是引来无数或羡慕或探究的目光。
那些目光,自然也少不了落在江知鱼身上,带着同情,带着怜悯,带着看好戏的意味。
“瞧见没,摄政王眼里就只有那位谢姑娘……”
“王妃嫁过来五年了吧?听说连洞房花烛夜王爷都没留宿……”
“可怜哦,长得也不差,怎么就……”
“谁让谢姑娘是王爷青梅竹马呢,上京多少女子爱慕摄政王,可王爷眼里,似乎只有谢姑娘……”
若是以前的江知鱼,听到这些议论,会心如刀绞,会委屈得红了眼眶,会气得整夜睡不着,会在没人的时候扯着萧元珩的袖子,带着哭腔问他:“你就不能看看我吗?”
可现在,她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,看着远处萧元珩和谢晚盈郎情妾意的身影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他爱她追着他跑,爱看她为他吃醋,爱享受那种被人全心全意在乎的感觉。
可如今,她永远不会再爱他。
这时,谢晚盈不知说了句什么,萧元珩竟牵着一匹温顺的小马,来到了江知鱼面前。
谢晚盈笑盈盈地说:“王妃,我骑术不精,怕摔着。听说王妃马术是江南一绝,不知可否……为我牵一会儿马?等我适应了就好。”
周围瞬间安静了不少,许多目光都投了过来。
让堂堂摄政王妃,为一个无名无分客居府中的女子牵马?这简直是把江知鱼的脸面扔在地上踩!
所有人都看向萧元珩。
只要他开口制止,或者哪怕露出一丝不赞同,谢晚盈也不敢如此放肆。
萧元珩却只是看着江知鱼,眼神深处藏着一丝紧张的期待。"
那是针对十恶不赦之徒的酷刑,铁钩穿骨,痛不欲生!
江知鱼听着他毫不犹豫的判决,看着他急于撇清关系的模样,看着谢晚盈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,忽然觉得一切都那么可笑,那么荒唐。
她低低地笑了起来,起初是压抑的闷笑,随即变成控制不住的、破碎的惨笑,直笑到浑身颤抖,咳出血沫,染红了身前衣襟。
她抬手,用尽最后力气抹去嘴角猩红,然后,慢慢抬起眼,看向那个她曾倾尽所有去爱的男人。
“萧元珩。”
“我只愿……此生此世,从未认识过你!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,狠狠扎进萧元珩心里。
他看着她那双彻底失去光彩、只剩下无边荒芜的眼睛,心头猛地一慌,一种即将永远失去什么的巨大恐惧,瞬间攫住了他。
“带下去!”
他几乎是嘶吼出来,猛地别开脸,不敢再看她那双眼睛,仿佛只要不看,那令人心悸的荒芜就不存在,那撕开裂肺的恐慌就能被驱散。
江知鱼被拖走了。
行刑的过程,她已记不太清。
只记得锥心刺骨的剧痛,冰冷穿透肩胛的铁钩,还有眼前一阵阵发黑中,似乎看到了安儿笑着朝她跑来……
痛苦如同藤蔓绕颈,险些将她生生撕裂!
之后三日,她在剧痛和高热中煎熬。
萧元珩白日从不露面,但每个深夜,她总能感觉到有人偷偷进来,为她换药,为她擦拭冷汗。
她依旧装作不知。
终于,月底到了。
她的伤稍微好了些,至少能勉强下床走动。
她让春雪为她仔细梳妆,换上了一身庄重却不失素雅的宫装。
“王妃,您这是……”春雪担忧地看着她苍白的脸色。
“进宫。”江知鱼看着镜中那个眼神死寂、形销骨立的自己,平静地说,“去见太后。”
慈宁宫。
太后看着跪在下方的江知鱼,眼中满是复杂的叹息。
“知鱼,你可想好了?圣旨一旦颁布,便再无悔改的余地。摄政王他……”太后顿了顿,“哀家听说,你前些日子受了重伤,他亦是日夜忧心……”
“臣妇想好了。”江知鱼叩首,声音平静而坚定,“求太后娘娘,成全。”
太后沉默了许久,最终,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罢了。强扭的瓜不甜。你既去意已决,哀家便依你所请。”
她示意崔嬷嬷:“拟旨吧。摄政王萧元珩与王妃江氏,性情不协,难以为继,特准和离。江氏归还本家,婚嫁自主。另,摄政王萧元珩,永世不得踏入江南之地,违者,以抗旨论处,钦此。”
“谢太后娘娘恩典。”江知鱼再次深深叩首。
当她走出宫门,坐上早已备好的、驶往江南的马车时,天空飘起了细密的雨丝。
马车缓缓驶出城门,将那座承载了她五年悲欢、最终只剩心死如灰的城池,远远抛在身后。
而几乎在同一时刻,一道明黄色的圣旨,被快马加鞭,朝着摄政王府的方向,疾驰而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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