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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之大唐最强驸马全文章节

大名府白衣 著

现代都市连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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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房遗爱高阳公主   更新:2024-01-23 19:52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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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重生之大唐最强驸马全文章节》精彩片段


虽然闭目凝神,但刚刚所发生的一切,房遗爱已经通过听觉猜出了大概。

此刻听到有人下马步行,房遗爱担心“灵珠草”遭受损坏,随即睁开双眼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
见房遗爱起身,少女心中恼怒之意越发强烈,走到房遗爱面前,质问道:“你这人怎么连马匹都不知道闪躲?用来给爹爹治病的鹿茸全让你给搅和了!”

听闻斥责,房遗爱对着声音的主人细细打量,只见面前的女子约莫十七八岁,一头乌黑的秀发挽成马尾垂在脑后,秀美的容貌在一袭绯绿蜀锦常服的衬托下,更增添了三分英气。

见绿衣少女提及马匹,房遗爱下意识朝着站立在一旁啃食枯草的骏马看了一眼。

虽然房遗爱并不是爱马之人,但前世学习文史的经历,也让他这位门外汉意识到了眼前这匹骏马的不凡之处。

“黄马两肋生白斑,马头长有白毛一撮,形如满月,饱食草料而两肋仍向外突露。”

结合骏马的体貌特征,“前世”曾经读过“相马经”的房遗爱,惊讶的发现,眼前这匹骏马竟然是大名鼎鼎的“西凉玉顶干草黄”!

前世房遗爱喜爱阅读民间演义,对于隋唐时期战将所乘骑的马印象尤为深刻,此刻认出绿意少女所乘骑的骏马种类,房遗爱不由暗暗咋舌,“这匹骏马竟然跟秦琼秦叔宝所乘骑的坐骑是同一种类!”

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能亲眼目睹“黄骠马”的神骏,房遗爱心头稍感欣喜,嘴角不由浮现出了一丝笑意。

绿衣少女本来就对雄鹿逃脱之事记挂在心,此刻见房遗爱面对质问竟微笑不语,心中的怒火陡然增添了几分。

“你这小贼分明神志清醒,却不知闪躲马匹,分明就是故意搅扰本姑娘的好事!”

绿衣少女胡搅蛮缠的话语,瞬间将房遗爱心中的喜悦之情冲散,见少女颠倒是非,房遗爱冷哼一声,说道:“我在溪边歇息,你策马狩猎不晓得躲避路人,反倒来怨我?”

绿衣少女被房遗爱反驳的一时语塞,支吾了片刻后,说道:“哼,郊外寒风刺骨,怎会有路人来到溪边歇息?难不成你是官府通缉的要犯?”

听到质问,房遗爱这才想起身后的“灵珠草”,看着面前性格刁钻的绿衣少女,房遗爱不由萌生了退避的心思。

毕竟如果为了争一时长短,使得“灵珠草”出现意外甚至损坏,显然有些得不偿失了。

想到这里,房遗爱不由回头朝身后的“灵珠草”看了一眼,接着缓步后退,打算动手将“灵珠草”挖出,带回公主府慢慢培育。

绿衣少女通过房遗爱的视线,看到了位于溪边山石旁的“灵珠草”,见房遗爱盯着“灵珠草”目不转睛,绿衣少女灵机一动,率先冲到溪边,将脚掌放在了“灵珠草”的上空。

见绿衣少女意图损坏“灵珠草”,房遗爱大吃一惊,连忙制止,“你!”

见房遗爱神色慌张,绿衣少女朗声一笑,俏皮的说道:“怎么?你害得本姑娘丢了到手的鹿茸还不够,难不成就连这株花草也要来抢?”

房遗爱见少女故意刁难,心中闪过一丝不悦,冷声说道:“把脚拿开!”

“我要是不呢?”绿衣少女见房遗爱不卑不亢,怒意再次上升,将脚缓缓向下落去,脸上尽是得意的神色。

见珍稀灵药即将被毁,房遗爱不由焦急万分,情急之下大喝一声,想要借此阻止绿衣少女的动作。

“把脚拿开!”

见房遗爱神色焦急,绿衣少女不由偷偷打量起了脚下这株不知名的花草,愣神期间,突然听到房遗爱如同洪钟般的喝声,不禁大吃一惊,身子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。

不单是绿衣少女,就连房遗爱也被自己发出的喝声吓了一跳。

他不知道的是,刚刚那道怒喝之所以声如洪钟,全是因为房遗爱之前练习《混元心经》,体内的真气堆积在丹田无法宣泄、吸收,刚刚情急之下一声怒喝使得丹田中的真气一同宣泄而出,这才有了如此大的威慑力。

“你!”

绿衣少女被房遗爱的喝声吓了一跳,连番吃瘪使她心中的怒火瞬间达到了顶峰,望向面前神色不卑不亢的房遗爱,绿衣少女快步走到黄骠马前,伸手将皮制马鞭拿在了手中。

就在绿衣少女从鞍韂上取下马鞭,准备与房遗爱争斗之时,不远处的官道上再次驶来了一匹白色的骏马。

“住手!”

伴随着马蹄声愈来愈响,一道底气十足的喝声传入了房遗爱和绿衣少女的耳畔之中。

听到喝声,绿意少女有些不甘的冷哼一声,接着将马鞭重新放回了鞍韂上面。

等到白马近前,房遗爱这才看清楚刚刚那道底气雄厚的喝声的主人。

体型健硕的白马之上,一位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端坐鞍韂,男人身穿软甲,面色古铜,三绺长须飘洒在胸前,身上隐隐散发出了一股淡淡的杀伐之气。

男人坐在马背之上,对着绿衣少女斥责道:“出门前我是怎么嘱咐你的?难道你都忘了吗?!”

面对斥责,绿衣少女有些不甘的辩解道:“爹,之前我们追赶的雄鹿被这个小贼放跑了!他还...”

“还不快走?!”

责斥过绿衣少女后,中年男人对着房遗爱轻轻拱手示意,接着勒转马头,朝着官道返了回去。

“小贼,今天先便宜你!下次再让本姑娘撞见有你好瞧得!”

放下一句狠话后,绿衣少女翻身上马,跟随中年男人先后奔向了官道。

房遗爱对于生性刁蛮的女人想到没什么好感,此刻听到绿衣少女的言语,不由冷哼一声,说道:“聒噪!”

绿衣少女还没向前行走多远,听到房遗爱的话语,原本平息的怒火再次升了起来。

联想到刚刚房遗爱面对那株花草即将受损时的紧张神色,绿衣少女嘴角微微上扬,瞧瞧拿起鞍韂上的鹊画弓,抽箭搭弓,反身将箭头对准溪边山石旁的“灵珠草”,满月拉弓狠狠射了过去。

行走在前方的中年男人,听到雕翎箭发射所产生的破空声后,暗叫一声不好,连忙翻身下马,朝着房遗爱所在的方向看了过去。

房遗爱并没有想到绿衣少女会突然对准“灵珠草”放箭,联想到自己恶劣的身体状况,情急之下,房遗爱箭步冲到“灵珠草”前,伸手一把抓住了破空前行的锋利雕翎箭。

“小贼竟然...竟然空手接住了雕翎箭?!”

“这娃娃好俊的身手!”

见房遗爱竟徒手抓住了射向“灵珠草”的雕翎箭,绿衣少女和中年男子父女纷纷惊呼一声,二人看向房遗爱的目光也发生了极大的转变。

不单绿衣少女二人吃惊不已,就连房遗爱也一时无法接受自己“徒手接箭”的这一事实。

“我的身体怎么会有如此敏捷的反应力?难不成是修炼《混元心经》的缘故?”

就在房遗爱暗暗咋舌的时候,绿衣少女虽然大感惊讶,但嘴上却并没有服软,“小贼,还我的雕翎箭来!”

听到绿衣少女向自己讨要雕翎箭,房遗爱心底随之升起了一丝怒意。

假如刚刚没有抓住雕翎箭会怎样?这株历时三十年才能长成,房遗爱迫切需要用来“伐经洗髓”的“灵珠草”此刻恐怕早已损坏在了绿衣少女的雕翎箭下了吧?

看着绿衣少女,房遗爱冷哼一声,随手将雕翎箭朝着一旁溪流边的巨大山石丢了过去。

“嗖!”

一道破空声打破宁静。

“砰!”

随着清脆的破裂声响起,之前被房遗爱丢出的雕翎箭,竟然刺进入了山石之中!

雕翎箭前端箭身的四分之三深深镶入山石之中,只留下嵌有鸿雁羽毛的尾端裸露在空气之中,向房遗爱三人证明着它的存在。

见雕翎箭穿入山石,绿衣少女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,接着惊呼一声,“这小贼...是怎么做到的?”

望向几乎将山石贯穿的雕翎箭,房遗爱内心当中的惊讶丝毫不亚于绿衣女子。

“这...难不成这真的是我练习《混元心经》的缘故?”

一番思索后,眼前的情节不得不使房遗爱将自身的变化与《混元心经》联系在了一起。

就在房遗爱和绿衣少女震惊诧异的时候,端坐在白马上的中年男子轻捋胡须,喃喃道:“老夫随圣上东征西讨,历经大小数百场战役,也无法空手接住雕翎箭矢,更不要说徒手用箭矢贯穿山石了!”

“当今天下,恐怕也只有尉迟老黑有这样的能耐了吧?”

坐在马上沉吟过后,中年男子翻身下马,快步走到房遗爱面前,抱拳说道:“娃娃...小哥,好俊俏的功夫!”

“空手接箭,箭穿山石。”

“秦叔宝自愧不如!”


从《混元心经》中找到能够治疗秦琼旧伤的方法后,房遗爱不敢怠慢,转而翻到“练气篇”苦心琢磨起了有关运行真气的法诀。

查看古书,就在房遗爱信心满满,准备打坐温养真气时,一行朱红小字的出现,却当头给房遗爱泼了一盆冷水。

“运行心经,全身真气凝聚于丹田之中,若无驾驭之法,则真气尽数宣泄!”

盯着朱红小字看了半晌,房遗爱这才明白过来,原来之前“空手接箭”、“箭穿山石”等一系列惊人的场景,全都是因为体内真气宣泄所带来的“好处”!

“体内真气尽数宣泄?那不就是说我之前所做的努力全都白费了?!”

饶是被惊出了一身冷汗,但房遗爱却没有因此感到沮丧,《混元心经》他仅仅修炼了两次,可真气宣泄却使他结交下了秦琼父女,为他这个初来乍到的现代人,在大唐生存增添了一个重要的砝码!

轻吟一声“塞翁失马焉知非福”后,房遗爱放下古书,依照书中的行功要诀,坐到床榻上盘腿尝试了起来。

随着一声鸡鸣响起,房遗爱睁开双眼,却发现窗外已经泛起鱼肚白,不知不觉中他竟然再次打坐了一个夜晚!

“呼!”

将胸中的浊气尽数呼出,房遗爱缓缓睁开双眼,整夜的尝试让他意识到了《混元心经》的奥妙之处,更使他对医治秦琼的旧伤增添了几分把握。

就在房遗爱准备梳洗,去往长安酒肆与秦琼见面时,一声怯懦的声音,在门外响了起来。

“驸马起来了吗?”

房遗爱收起混元心经,下床打开房门,只见一个十六七岁丫鬟模样的少女正站在门外,“有什么事吗?”

“公主说她今天要去“长安酒肆”,让驸马陪着一起去。”

丫鬟的话让房遗爱有些吃惊,短暂的思索后,房遗爱打发走传话的丫鬟,回到书房梳洗了起来。

因为对秦琼父女表明的身份是“长安庶民”,所以房遗爱特意找出了一件较为朴素的青衣,毕竟以“长安平民何足道”的身份,显然不可能穿戴的起大唐驸马日常的衣衫。

正当房遗爱忙着换穿衣服时,书房的木门缓缓被人推开了一条缝隙。

接着,高阳公主蹑手蹑脚的溜进了书房当中。

四下张望,赤身露体的房遗爱随即进入了高阳公主的视线当中。

第一次看到男子的身躯,高阳公主有些不知所措,只得做出少女最常用的方式,来表达心中的惊讶和慌张。

“啊!登徒子!”

房遗爱正在思考待会如何避开高阳公主与秦琼父女见面,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的尖叫,不由也被吓了一跳。

见高阳公主面红耳赤的站在自己身后,房遗爱迅速将衣服穿戴整齐,转过头来说道:“叫什么叫?日后总是要看到的!”

虽然未经人事,但出嫁前高阳公主曾在宫中观看过“合卺图”,这让她对男女之事已经有了一个朦胧的概念,此刻听闻房遗爱的话语,高阳公主只觉得脸颊滚烫,随即狠狠瞪了房遗爱一眼,“登徒子!”

“来找我做什么?”房遗爱无心理会高阳公主的责斥,话说一半,房遗爱故意做出一副轻浮的表情,双眼接着盯在了高阳公主的翘臀上面,“怎么?又想尝尝家法的滋味了?”

“哼!我约了朋友到长安酒肆赏梅饮酒,你快点准备不要误了时辰!”

高阳公主虽然性情骄纵,但刚才无意间撞见“羞人一幕”的她,哪里还受得了房遗爱的故意轻浮?

向房遗爱说明来意后,高阳公主便红着脸跑出了书房。

看着高阳公主离去的背影,房遗爱暗暗嘀咕,“这小丫头怎么想起让我陪着去长安酒肆了?算了,到时候找借口甩开她就是了。”

换过衣服,房遗爱走到书案前,小心翼翼的摘下一枚“灵珠草”尚未成熟的果实,接着连同混元心经一起贴身收好,这才不急不忙的走出了书房。

高阳公主正站在花厅中等候,见房遗爱身穿一件青色布衣,这位脸上还挂有红云的少女黛眉微皱,不满的说:“你是诚心让我在朋友面前出丑吗?大婚时宫中为你做了几十件袍服,你怎么偏偏挑了这么一件寒酸的穿在身上?”

前世房遗爱家境贫寒,大学就开始勤工俭学,生性不喜铺张浪费的他,打从心里对高阳公主的话有些反感,“嫌我穿得寒酸?那好,我不去就是了!”

说完,房遗爱转身走向书房,丝毫不顾及高阳公主的脸面。

“喂,站住!”

虽然被房遗爱气的牙根痒痒,但因为“家法”的缘故,高阳公主倒也没再搬出身份来压迫房遗爱。

“这身就这身吧!待会我大姐也要去长安酒肆,你说话注意点分寸。”嘱咐完房遗爱,高阳公主头也不回的走出公主府,便装出行朝着长安酒肆走了过去。

房遗爱低头思想,努力回忆着史书上有关唐太宗长公主的记载,“大姐?襄城公主吗?我记得她好像是庶出吧?”

因为是“微服出行”,高阳公主身边并没有下人随行,二人走在长安闹市,倒有一些新婚燕尔的味道。

来到长安酒肆,还未进门,一股淡雅的梅香便涌到了房遗爱二人身前。

“这是长安酒肆一年一度的“赏梅酒会”,名门才子很多的,你跟人家好好学学。”

说着,高阳公主率先走进酒肆,留下房遗爱一人站在门口,看着大厅中的寒梅独自发呆。

高阳公主进门后,房遗爱冷笑一声,“好好学?学些什么?”

“琴棋书画?唐诗宋词?”

“眼下李白、杜甫、李煜、纳兰性德还未出世,单论“文抄公”在座才子又有谁是我的对手?”

冷笑过后,房遗爱走进酒肆,却发现高阳公主身旁,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身穿锦缎的青年男子。

走到二人跟前,从交谈的话语中房遗爱看出,这名青年男子仿佛和高阳公主认识。

“公主,请上二楼雅间。”

青年男子恭敬的态度,使高阳公主很是受用,在白了一眼身旁的房遗爱后,高阳公主得意一笑,接着登上了酒肆二楼。

恭恭敬敬的把高阳公主目送到二楼后,青年男子嘴角微微上扬,仿佛是达成了某种意图似的。

见青年男子另有所图,房遗爱冷哼一声,接着缓步朝通往二楼的楼梯走了过去。

还没等房遗爱登上楼梯,背后便传来了青年男子的喝声,“站住!”

房遗爱回头看向青年男子,只见他满脸傲气的站在原地,言语轻蔑的说道:“公主府里的小厮?在楼下候着!”

青年男子的话,令房遗爱稍稍一愣,“小厮?”

看着眼神中满是不屑神色的青年男子,房遗爱心想,他一定是见自己陪同高阳公主前来,再加上所穿的青色布衣,这才误把自己当做了公主府中的家人小厮。

或许是出于对房遗爱清秀容貌的嫉妒,相貌平平的青年男子冷哼一声,不屑之情溢于言表,“看什么看!奴才就是奴才!长得好看有屁用?绣花枕头,你以为你是公主驸马啊!”

青年男子嚣张的态度,使得房遗爱想到了大学时代的富少舍友兼情敌,随后略带玩味的看着青年男子说道:“你还真说对了,我的名字叫做房遗爱!”

“房遗爱?大唐...驸马爷?!”

回想起刚才高阳公主对着房遗爱那惊鸿一笑,青年男子仿佛意识到了什么,下颌微微颤抖,愣在原地半天也没反应过来。

看着呆若木鸡的青年男子,联想到他刚刚嚣张的态度,房遗爱心情大好,“怪不得高阳最喜欢用这一招了,原来用身份压人真的很爽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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