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家老爷子退居二线后,谢妄手握陆氏财团生杀大权,连陆笙这个亲侄子在他面前都得夹着尾巴做人。
如果能搭上谢妄这条线,南家面临的资金危机就能迎刃而解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南栀的声音轻飘飘的,透着股久病之人的虚弱,“昨晚……我不太舒服,一直躲在休息室里。”
“废物。”南云冷嗤一声,“这么好的机会,你躲在休息室?陆笙哥没带你去敬酒?”
“二哥,你别怪姐姐。”南瑶放下筷子,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,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天真笑容,“姐姐身体弱,那种场合人多嘴杂的,万一发病了多丢人呀。而且……”
她顿了顿,脸颊飞上两抹红晕,像是想起了什么羞涩的事,声音压低了几分:“其实昨晚,我看见谢佛子了。”
南建民的眼睛瞬间亮了:“哦?瑶瑶,你说真的?”
“嗯。”南瑶羞怯地点点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桌布,“当时我在露台透气,谢先生正好经过。他……他好像看了我一眼,还停顿了一下。”
“真的?!”林淑华激动得差点打翻手边的汤碗,一把抓住南瑶的手,“瑶瑶,你确定他是看你?”
“当时露台上就我一个人呀。”南瑶咬着嘴唇,眼波流转,“而且谢先生那种大人物,平时从来不参加这种小辈的宴会。我想……会不会是因为他听过我的钢琴曲?毕竟我在圈子里也算有点名气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!好!好啊!”南建民抚掌大笑,原本紧绷的脸皮瞬间舒展开来,看着南瑶的眼神满是赞赏,“我就说我们家瑶瑶是福星!谢妄信佛,最喜音律,你那首《月光》拿了大奖,说不定真入了他的耳!”
大哥南风推了推金丝眼镜,镜片后闪过一丝精明的光:“如果谢妄真对瑶瑶有印象,那事情就好办了。下周京市有个慈善拍卖会,谢妄作为主理人一定会出席。瑶瑶,你得去。”
“可是……那种级别的拍卖会,入场券很难拿的。”南瑶有些为难地皱起眉,余光却瞥向了南栀。
全家人的目光,再次像聚光灯一样打在了南栀身上。
南栀依旧在喝粥。
她在心里发笑。
谢妄看南瑶?
昨晚那个时间点,谢妄正把她按在门板上,手指掐着她的腰,在她耳边说着最下流的话。
他哪有空去露台看什么假公主?
不过,她没有拆穿。
这种盲目的自信,有时候是最好的催命符。
“南栀。”南建民收敛了笑容,换上了命令的口吻,“你是陆笙的未婚妻,找陆笙要一张拍卖会的邀请函,应该不难吧?”
南栀放下勺子,胃里一阵翻涌。
“爸,陆笙不喜欢我麻烦他。”她垂着眼睫,声音细若蚊蝇。
“不喜欢也得去!”南云不耐烦地插嘴,“你占着陆家少奶奶的位置,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?那你还有什么用?养条狗还会摇尾巴呢!”
“南云!怎么跟你妹妹说话的!”南风皱眉呵斥了一句,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责备,转头看向南栀,语气温和,“小栀,家里现在情况你也知道。瑶瑶如果有机会能在谢妄面前露脸,对南家、对你,都是好事。你作为姐姐,应该帮衬一把。”
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。
这一家子,配合得真默契。
南栀缓缓抬起头,那张苍白的小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凄楚。"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