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温宜不懂,但觉得他的眼神很讨厌,“你什么意思?”
蒋亦安将书合上,“当你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,你就已经输了。”
叶温宜瞬间捏紧拳头,不再开口。
二楼。
“妈,那姜南溪说只要把忠义堂的地还给她,婚约就取消。”
吕清重重点头,“对,她上次在老宅就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哎呀!”蒋亦辰激动地拍了拍手。
巧了不是!
正好他大哥蒋承周让他去叶家把忠义堂的地拿回来。
这不是一举两得嘛。
吕清一头雾水,“什么意思,怎么就高兴上了?”
蒋亦辰往楼下跑,“跟你说不明白的,走了。”
吕清撇嘴,觉得她大儿子这话像是在说她没文化。
蒋亦辰下了二楼。
见叶温宜还在拉着她就走,“我找你爸有点事,一块去。”
“什么事呢亦辰哥?”叶温宜问。
“别问,到了就知道。”
...
姜颂年不在家的日子,姜南溪随便吃了点早餐便出门去忠义堂。
一路秋阳,凉风轻拂。
温韵对她有影响,但她不是那种扭捏的人,早已被那几杯酒消磨掉。
经过一家花店的时候,姜南溪鬼使神差放慢车速,滑下车窗。
盯着花店看了有一会儿,她将车靠边停好下车,走进花店。
花店的老板正在处理一批刚空运过来的玫瑰,单头的多头的,缤纷多姿。
见有顾客进来,她将手中的活放下,“欢迎光临。”
许是姜南溪长相太过耀眼,老板在话音落下看到她本人的时候直接傻眼。
姜南溪看着花店中各种赏心悦目的花,心情不自觉变好,“老板,我想买一束致歉的花,送给男士的。”
老板恍恍惚惚,光看脸了,具体说什么压根就没听清。
“送男朋友的?”手忙脚乱地嘀咕了声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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