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盼着他离开,可他却偏偏和师尊相谈甚欢,以至于我连一句话都插不进。
颜麒道:容清,近来宗门弟子的异样查得有些眉目了。
师尊反问:与饕餮有关?
正是。
师尊思忖片刻,眼神落在我身上:蓁儿,你怎么看?
我嘴里尚存着糕点,突然被问及,只得干瞪着眼:饕餮是什么?
二人:……三个人的友谊还是太拥挤了。
我愤愤喝着,决定不再理他们。
朦胧间见着颜麒对师尊附耳着,他腰际的绿头巾很是晃眼,像是对我的讽刺。
电灯泡竟是我自己。
我真的生气了,站起来重重拍桌:你们两个大男人成何体统!颜麒一愣,也跟着起身,稳住我的身子:你醉了。
转而又对师尊说:时间不早,我先带着蓁蓁回去歇息。
罢了,这气氛也算是毁了。
我挣脱他的手,快步离席,他不紧不慢跟在我身后,距离保持得恰当。
我停,他停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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