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都市连载
温瑜钟秋旻是霸道总裁《盲女阴湿大佬强取豪夺》中的主要人物,梗概:【暗黑复仇港风狗血虐恋强取豪夺反斯德哥尔摩】温瑜是一个盲人钢琴家,她和丈夫过着平静幸福的生活。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误入命案现场。钟秋旻本该杀人灭口,却因为一念之仁放过了她。他万万没想到,这个女人居然敢站在法庭上指证他。最终他谋杀罪名成立,被关进监狱,妹妹被仇家残忍杀害。六年后的一个夜晚,钟修旻带着手下闯进她家。温瑜犹如惊弓之鸟,揪着他的裤角苦苦哀求:“你杀了我,放过我老公吧。”砰的一声枪响,一蓬鲜血洒在她呆滞的脸上。他慢慢俯身过去,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扼住她纤细的脖子。男人盯着她,目光幽深,冷峻的脸庞上面无表情,薄唇接近了她的耳畔:“游戏正式开始。”——他永远抓不住那束光...
主角:温瑜钟秋旻 更新:2026-01-13 18:18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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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温瑜钟秋旻的现代都市小说《盲女阴湿大佬强取豪夺全集》,由网络作家“风伯爵夫人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温瑜钟秋旻是霸道总裁《盲女阴湿大佬强取豪夺》中的主要人物,梗概:【暗黑复仇港风狗血虐恋强取豪夺反斯德哥尔摩】温瑜是一个盲人钢琴家,她和丈夫过着平静幸福的生活。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误入命案现场。钟秋旻本该杀人灭口,却因为一念之仁放过了她。他万万没想到,这个女人居然敢站在法庭上指证他。最终他谋杀罪名成立,被关进监狱,妹妹被仇家残忍杀害。六年后的一个夜晚,钟修旻带着手下闯进她家。温瑜犹如惊弓之鸟,揪着他的裤角苦苦哀求:“你杀了我,放过我老公吧。”砰的一声枪响,一蓬鲜血洒在她呆滞的脸上。他慢慢俯身过去,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扼住她纤细的脖子。男人盯着她,目光幽深,冷峻的脸庞上面无表情,薄唇接近了她的耳畔:“游戏正式开始。”——他永远抓不住那束光...
“这次不会了!”颂伊急切地说,身体前倾,“我保证!我会好好学!真的!”
他想起颂伊十五岁那年,他花重金请来一位钢琴老师,买了一架雅马哈立式钢琴。最初几个月,颂伊每天练习两小时,琴声从生涩到流畅。但半年后,她说手指疼,说乐谱太难,说不想学了。钢琴从此闲置在琴房,像个被遗忘的、昂贵的装饰品。
“哥……”颂伊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,“求你了……就试一次……如果温小姐拒绝,我就死心……”
钟秋旻叹了口气。他放下茶杯,瓷器碰撞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好吧。”他说,“我试试。”
颂伊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,她站起身,摸索着绕过餐桌,扑进哥哥怀里。
“谢谢哥哥!你最好了!”
“真拿你没办法。”
钟秋旻提前给温瑜打了电话,只小心地说了妹妹想要拜访的事情,温瑜上次对他们印象不错,没有拒绝。
*
下午两点五十分,黑色奔驰停在九龙塘一栋独栋别墅的铁艺大门外。
钟秋旻熄了火,却没有立刻下车。他透过车窗,打量着眼前的建筑。
典型的殖民地风格别墅,白色外墙,深绿色的窗框,门前有修剪整齐的草坪和一小片玫瑰园。不像浅水湾那些张扬奢华的豪宅,这栋房子透着一股内敛的、书香门第的优雅。
钟秋旻低头检查自己的衣着。他今天刻意穿了套浅米色的西装,没有打领带,衬衫最上面的纽扣解开,试图营造一种随意而不失尊重的形象。
但他知道,自己看起来依然像个……闯入者。像一只误入白鸽群的乌鸦,再怎么梳理羽毛,也掩盖不了黑色的本质。
副驾驶座上,颂伊紧张地整理着裙摆。她穿了件淡粉色的连衣裙,头发仔细地编成辫子,还别了一个小小的珍珠发卡,她怀里抱着一束白玫瑰。
“哥,”她小声问,“我看起来还好吗?”
“很好。”钟秋旻说,伸手轻轻调整她发卡的位置,“别紧张。”
但他自己的手心在出汗。
他推开车门,绕到副驾驶座,扶妹妹下车。两人站在铁艺大门前,钟秋旻按响了门铃。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响亮。
等待的时间很短,但感觉很长。
门开了。开门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妇人,穿着朴素的灰色制服,头发在脑后挽成整齐的发髻。她的脸圆润温和,眼角有细密的鱼尾纹,但眼睛很亮,带着审视的目光。
“钟先生,钟小姐?”她问,声音带着广东口音。
“是。”钟秋旻微微颔首。
“请进,温小姐在客厅等你们。”妇人侧身让开。
穿过门厅,步入客厅。米白色的墙壁,深棕色的实木地板,家具大多是原木色,线条简洁。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,意境悠远。
最大的那面墙上,挂着一幅巨大的婚纱照——照片里,温瑜穿着洁白的婚纱,头纱在风中微微扬起,她闭着眼睛,嘴角带着淡淡的、幸福的微笑。沈怀逸站在她身边,穿着黑色礼服,剑眉星目,笑容灿烂,一只手轻轻搂着她的腰。
照片下方有一行小字:1992年10月,圣约翰座堂。
钟秋旻的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移开。"
电梯下行,失重感袭来,像坠落。
观塘的废弃仓库在夜里像个巨大的水泥棺材。海风从破损的窗户灌进来,带着咸腥和铁锈的气味。
罗家坤和陈德发站在仓库门口,像两尊沉默的守门石像。
罗家坤人高马大,穿着黑色的皮夹克,脸上有道疤从眉骨划到嘴角,在月光下像一条蜈蚣。
陈德发则瘦小些,眼睛滴溜溜地转,像只随时准备偷食的老鼠。
“老大。”见钟秋旻从车里下来,两人同时开口。
钟秋旻点点头,没说话。他脱下唐装外套,扔回车里,里面是件简单的黑色衬衫。他挽起袖子,露出小臂,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,肌肉线条流畅,但上面有几道旧疤,像浅色的藤蔓缠绕。
“你们等在外面。”他说,声音在夜风中很轻,但不容置疑。
陈德发欲言又止,罗家坤拉住他,摇了摇头。
钟秋旻推开仓库的锈铁门,吱呀声在空旷中格外刺耳。门内是更深的黑暗,只有月光照亮的一小片区域。
那里跪着一个人,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头上罩着麻袋,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。
钟秋旻走过去,蹲下,掀开麻袋。
苏志杰的脸露出来,年轻,不超过二十五岁,但现在肿得几乎认不出原貌。眼眶乌青,嘴唇破裂,血和污垢混在一起,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。
他的眼睛在看到钟秋旻的瞬间亮了一下,像溺水者看到浮木。
“老大……老大救我……”他声音嘶哑,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淌,“我知道错了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
钟秋旻看着他,脸上没有表情。他伸手,扶起苏志杰,让他靠坐在墙边。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——白色的,棉质的,很干净。
他轻轻擦去苏志杰脸上的血污,动作细致而温柔,苏志杰愣住了,眼泪流得更凶。
“老大……我、我不想死……我哥他说下个月要结婚……让我当伴郎……”他语无伦次,声音破碎,“求求你……看在我跟了你三年的份上……饶我一次……就一次……”
钟秋旻停下动作,手帕停在苏志杰的颧骨上,那里有一道新鲜的伤口,还在渗血。
“你跟我三年,”他开口,声音很轻,几乎像叹息,“应该知道规矩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我知道……”苏志杰点头如捣蒜,“但我真的没办法……那东西……我戒不掉……他们逼我还债……我……”
“规矩就是规矩。”钟秋旻打断他,将手帕叠好,放回口袋,“坏了规矩,就要付出代价。”
苏志杰的眼睛瞪大了。他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钟秋旻已经站起身。月光从高处照下来,在钟秋旻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,将苏志杰完全笼罩。
苏志杰甚至没来得及挣扎和求饶。
钟秋旻向前一步,左手按住苏志杰的肩膀,右手持刀,划过他的喉咙。
动作很快,刀刃割开皮肤、肌肉、气管,发出轻微的、几乎听不见的嗤声。血喷涌出来,温热,黏稠,溅在钟秋旻的手上、衬衫上、脸上。
苏志杰的身体抽搐了一下,然后软了下去。他的眼睛还睁着,看着仓库破损的天花板,看着那缕漏下的月光,瞳孔慢慢扩散。
钟秋旻松开手,后退一步。他低头看着手上的血,在月光下呈现出暗红色,像干涸的红酒。
他掏出刚才的手帕,慢慢擦拭手指,一根一根,很仔细。他擦了很久,直到手指重新变得干净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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