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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了贼船全文

玖华 著

现代都市连载

小说《上了贼船》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,作者为“玖华”,主要人物有乔笙陆廷渊,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:情。坐在最佳观影位置的是季初暖,她翘着腿看着热闹,不忘催促着手下的人,“动作都快一点,戏要早点演才好看!”季初暖眸中带笑,期待不已。她就是要亲眼看着乔笙一点点死在她的面前,折磨乔笙的那种快感,实在叫人兴奋!随着冷水注入,缸内的女人终于有了动作。乔笙面无表情,她四肢被绑得严严实实,只能蜷缩在这缸中的角落里,脚边绑着的是沉......

主角:乔笙陆廷渊   更新:2025-07-19 11:07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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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乔笙陆廷渊的现代都市小说《上了贼船全文》,由网络作家“玖华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小说《上了贼船》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,作者为“玖华”,主要人物有乔笙陆廷渊,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:情。坐在最佳观影位置的是季初暖,她翘着腿看着热闹,不忘催促着手下的人,“动作都快一点,戏要早点演才好看!”季初暖眸中带笑,期待不已。她就是要亲眼看着乔笙一点点死在她的面前,折磨乔笙的那种快感,实在叫人兴奋!随着冷水注入,缸内的女人终于有了动作。乔笙面无表情,她四肢被绑得严严实实,只能蜷缩在这缸中的角落里,脚边绑着的是沉......

《上了贼船全文》精彩片段


提起乔笙,慕白曜嗤之以鼻,甚至不把她当做‘人’去看待。

以至于当封寂说起陆廷渊在为乔笙而情绪失控的时候,慕白曜只觉得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。

陆廷渊对乔笙,那是恨之入骨的!

所以当年,他才容不下那个与乔笙眉眼相似的孩子,亲手让那孩子……

啪的一声巨响,在这黑夜里尤为刺耳。

慕白曜的心咯噔了一下,急忙朝楼上跑去。

闯进了屋子,入眼的是遍地的空酒瓶,浓烈刺鼻的酒味让慕白曜皱着眉头走近,找到了在阳台上靠着吸烟的陆廷渊。

慕白曜叹了口气,“你忘了自己当初胃出血进了医院么,这么糟蹋自己的胃,迟早会出大事。”

“我记得季初遥去世的那一年,你都没有这样糟蹋过自己,现在呢,是为了什么?”

陆廷渊默不作声。

因为什么酗酒,他也说不出理由。

好半晌后,陆廷渊吐着烟圈,抬着手指了一下角落。

“那瓶没喝完的酒我扔了,我的胃没事。”

慕白曜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,酒淌了一地,玻璃的碎片四散开来,刚才听到的声音,是陆廷渊正在摔酒瓶。

“地上那么多空酒瓶,你还无所谓的说没事?你要是真想发泄负面情绪,大可以找我。”

慕白曜拉长了声音,“廷渊,你何必总是一个人……”

“慕白曜。”陆廷渊出声打断了他的唠叨,“这里是十楼。”

“嗯。”慕白曜不明所以,“是十楼,怎么了?”

“再多嘴,我就将你从这里丢下去……”

砰的一声!

有人闯了进来,打断了陆廷渊说的话。

陆廷渊眸光锐利的扫向房间门口。

封寂神色慌乱,挥动了一下还亮着屏幕的手机,“陆爷!庄园出事了!”

“季初暖小姐过去了,管家来的电话,说季小姐要陆太太死!求您快回去看看!”

“一点小事而已,你慌里慌张做什么。”慕白曜略有不满,转身时却看见陆廷渊已经起身,迈着大步要出门。

慕白曜眼疾手快,拉着陆廷渊的胳膊,“冤有头债有主,乔笙欠季家一大一小两条命,这笔账季初暖亲手去讨回,可一点也不过分。”

“你这么匆忙要回庄园,别告诉我,你是在紧张乔笙。”

慕白曜忽然笑了笑,笃定道,“廷渊,你不会对乔笙心软的!她早死的,你比谁都明白。”

陆廷渊步伐一停,眸色冷漠。

下一秒,他甩开了慕白曜的手,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
庄园死寂沉沉。

唯有一扇窗隐约透着微弱的光。

屋内近乎近三米高的玻璃器皿旁点燃着一排蜡烛,让人能够看到玻璃缸内女人的面庞与神情。

坐在最佳观影位置的是季初暖,她翘着腿看着热闹,不忘催促着手下的人,“动作都快一点,戏要早点演才好看!”

季初暖眸中带笑,期待不已。

她就是要亲眼看着乔笙一点点死在她的面前,折磨乔笙的那种快感,实在叫人兴奋!

随着冷水注入,缸内的女人终于有了动作。

乔笙面无表情,她四肢被绑得严严实实,只能蜷缩在这缸中的角落里,脚边绑着的是沉重的石头,防止她到时候挣扎着,漂浮到水面上空。

此刻的水渐渐淹没了她的双腿。

乔笙不知道什么时候,她会彻底被淹没。

感觉到了闪光灯,乔笙缓缓抬头,而后望着季初暖。

她拿着昂贵的相机,对准乔笙的脸,抓拍着乔笙刚才的怯懦。

季初暖挑眉,得意的抿唇笑着,她缓缓道,“乔笙,你要是害怕就开口求饶,只要你学狗叫,我会考虑,不让你死的太痛苦呢!”


乔笙出狱的这天,万里无云,艳阳高照。

太久没有站在蓝天之下,乔笙仰起脸,有些贪婪的感受着阳光,呼吸着这清新的空气。

四年了,

恍若如梦。

腰间忽然被踹了一脚,耳边是男人不耐烦的声音,“磨蹭什么,陆爷要见你!上车!”

乔笙被丢在了面包车的后备箱,她保持着沉默,蜷缩着身子,感受着车在疾驰,然后慢慢减速,最后停了下来。

她是被人猛地拽下去的,还没来得及站稳,乔笙就倒在了车旁。

带她来的男人神色不悦,不耐烦的对着乔笙的肚子猛地踢了两脚,“装什么死啊你!”

“陆爷,您来了,这罪人,我给您带来了!”

他来了。

乔笙的手支撑着地面,强忍着全身针扎的痛意站了起来。

她有她自己的骄傲,有她的自尊,在陆廷渊面前,她绝不狼狈!

乔笙站直了身子,语气很轻,“廷渊,好久不见,别来无恙……”

话没说完整,乔笙就感觉到了强烈的痛意!

陆廷渊的手扯着她的头发,硬拽着带她走进墓园,他走的很快,动作粗暴。

很疼,但是乔笙麻木了。

直到陆廷渊停下脚步,乔笙才开口,“廷渊,我是你太太,起码的尊重,你应该给我。”

男人动作一停,用力一甩。

太太这个称谓,让他一瞬间无比恶心!

几缕头发带着血飘落在地,陆廷渊抬手,捏起了乔笙的脸,修长的手指向下,他死死的掐住了乔笙的下巴!

陆廷渊的灰眸里满是恨意,他微抿薄唇,声音清冷,“跪下。”

乔笙不动。

陆廷渊忽然暴怒,疯了一样抓着她的肩膀开始摇晃,“我让你跪下!对着遥遥的墓碑跪下!”

“你别以为出了狱就无事,乔笙,我说过,你的余生就是用来给遥遥赎罪的!”

遥遥。

季初遥!

这个名字让乔笙面色一冷,身子开始止不住的发颤。

那是,乔笙的噩梦!

人人都说是她推了季初遥入海,致使她抢救无效,带着陆廷渊的骨肉一尸两命!

可真相呢?

那个女人主动上门挑衅自己,她说她才是陆廷渊爱着的女人,他们的孩子已经三个月,陆廷渊对她温柔呵护,爱的不得了。

季初遥说自己是鸠占鹊巢,嘲讽挑衅的问她,“如果廷渊知道你想伤害我和宝宝,你说他会不会当场就掐死你?”

“乔笙,你想亲眼看看吗?看看那个你深爱的男人,是怎么爱着我的。”

季初遥得意,傲慢,她铤而走险,做戏一场,自己跳入深海!

下一秒,陆廷渊跳了下去,救着他心爱的女人。

季初遥被及时救了上来,却再没睁开眼。

乔笙也想不通,季初遥自己作死,竟然真的会死!

季初遥是活该,与她何干?

可真相说千百遍也没用,陆廷渊不相信,所有人都不信!

乔笙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,陆廷渊红着眼,掐着她的脖子,那一刻,他希望自己死。

他失去了心爱的女人和孩子,他忘了自己刚查出怀孕七周……

后来,她被陆廷渊亲手送进监狱。

四年里,她一共见过他三面。

入狱前,他说,“我真恨不得死的人是你!乔笙,我会让所有人都关照好你,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!”

第二次,他说,“这是血液检查结果,阴差阳错,你才成了乔家的千金,乔笙,难怪你暴露本性,原来骨子里就是低贱的!”

第三次,他说,“孩子死了,跟你流着同样下贱血液的孩子,终于死了!”

啪的一声!

巴掌打在了乔笙的脸上,火辣辣的痛意让她回神。

乔笙昂首,看着陆廷渊,以及他身边多了的一位女人。


这带着恨意的一巴掌,是女人打的。

女人红着眼,再一次抬起手。

啪!

比刚才更响!

“你为什么活着,你凭什么活着!如果不是你,我姐姐也不会死!如果不是你,我的小外甥现在已经三岁了!贱人!你这个贱人!”

“我真恨不得杀了你,让你给我姐姐陪葬!”

“我姐姐是那么温柔的一个女人,她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宝宝受一点伤害,可你呢,你居然亲手杀了他们!”

女人疯了,她拼命的打着乔笙,长长的指甲掐在乔笙的肉里,拧着乔笙的大腿,面目狰狞,恨不得生吞了乔笙!

“初暖,够了。”

陆廷渊终于开口,扫了一眼那依旧笔直的乔笙。

被打了这么久,乔笙硬是一声不吭。

陆廷渊黑着一张脸,他既留乔笙一条命,就一定会亲眼看到乔笙屈膝下跪的那一天!他倒要看看,乔笙能多有傲骨!

呸的一声。

季初暖瞪大眼睛,指着乔笙,“你敢吐我口水!廷渊哥哥,这女人不知悔改,还对我不敬,快打死她!”

乔笙低声笑了笑。

她眼神黯然,“季初遥死不足惜,你要是心疼你姐姐,不如和她一起下地狱……”

啪啪两个巴掌,打的乔笙眼冒金星。

这句没说完的话,彻底激怒了陆廷渊。

巴掌并不解恨,陆廷渊抬着脚,直接踹上了乔笙的腰和腿,乔笙的身子动了动,她抬头望去,看清了陆廷渊眼中明晃晃的恨意与怒火。

他就差按着她的脑袋磕在那墓碑上了!

陆廷渊恨不得死的是她。

乔笙身形颤抖的更加厉害,却依旧挺直了腰。

她不跪,因为,她什么错也没有!

她可以被冤枉,却不能被侮辱……

突然而来的大雨让陆廷渊提前离开,走之前,他叮嘱自己的手下,“怎么弄都可以,别玩死就行。”

“记得拍好她下跪的一幕,贴满江城所有的街道,让所有人看看,那个被誉为天才钢琴家的白玫瑰,现在是什么低贱如狗的模样!”

“陆爷,包您满意!”

四个粗壮的男人抡着木棍,泄恨一般暴打着乔笙。

一直打到乔笙吐出了一滩血,身子软软的要跪时,季初暖才叫了停。

她拿着手机,得意的看着雨地里狼狈如狗的女人!

可忽然,地上的女人绷直了膝盖,侧躺着倒下。

这个时候了,她还不肯跪!

乔笙的倔强让季初暖愤怒暴躁,她怂恿着,“你们去找刀具过来,把她膝盖给我割开,然后敲碎她的骨头!无论如何,我都让她给我姐姐下跪!”

有人弱弱的反驳,“季小姐,那样做是会死人的。”

“死了又怎么样!她罪有应得!”

“陆爷吩咐,给留条命。”

季初暖冷哼一声,从包里掏了工具出来,阴笑着。

“换个玩法吧,对乔笙这种年少有为的钢琴家而言,手应该很重要吧?”

“那么,我就毁掉她最重要的东西!”

季初暖拿着工具慢慢靠近……

大雨滂沱,电闪雷鸣。

奄奄一息的乔笙被丢在墓园,身下,是一滩艳红的血,那两根被割断的小指丢在了泥潭之中。

乔笙睁着眼,面色惨白。

所有人都只记得今天是季初遥的忌日,却没有一个人知道,今天是她二十六岁的生日。

没了两根小指,是她的生日礼物。


乔笙捧着自己断了的手指去了医院。

她跌跌撞撞闯进门诊室,抬头看到一抹穿着白大褂的影子时,乔笙走了过去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沙哑的问道,“医生,手指,还能接上吗?”

被询问的医生停下了脚步,看着眼前的女人。

浑身湿透,耷拉着脑袋,双手小心翼翼的捧起两根半截小指,此刻正瑟瑟发抖。

医者本能,沈聿微微蹙眉,拉起女人的手腕就往急救室走。

没动,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他居然没拉动。

沈聿微微蹙眉,语气严肃,“先进手术室,否则指头没办法复原。”

声音让乔笙缓缓抬头,木讷开口,“医生,我没钱。”

“不过我身体健康,能抽我的血抵手术费用吗?抽多少都行……”

那是怎样的一双眼,没有一点光亮。尖瘦的脸上还有两个巴掌印,浑身肮脏不堪,凡是露出来的皮肤都是伤口与血。

沈聿是外科医生,见多了各式各样的病人,却从没见过这么卑微凄惨的。

他拽着她进了手术室。

很快,护士抱着找到的病历本找到了沈聿,“沈医生,病人叫乔笙,有三年前和两年前的就诊记录,一次是分娩,一次是没了一颗肾……”

沈聿出声打断,“是受到虐待了?当初接诊的医生报警了吗?”

护士翻看着记录,有些尴尬的回答,“不用报警,就是警察带她来的,她是杀人犯,害死了一个孕妇,一尸两命,听说还是她老公亲自送她去监狱的……”

手术没有进行。

医生告诉乔笙,那两根断指骨碎了,而且还在水里泡了太久,已经没有再治的条件,伤口进行简单的包扎,她道过谢后便离开了医院。

乔笙沿着路边走着,口袋里装的是她的指头,她步伐很慢,走了一会儿后,乔笙停了下来。

她无处可去,那张没有血缘关系的单子,让她和乔家划分的干干净净。

这世上唯一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,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女儿。

手术台上,她听的到孩子有力的啼哭声,她诞生于世,也在告诉乔笙,没有家也没关系,她们母女连心,她们是骨肉相连的至亲!

她给孩子取名叫乔安,希望宝宝能平安长大。

可她用命换来的女儿,那个只看过一眼,只抱过一次的女儿,才三岁就死了。

死因,急性白血病。

那时的乔笙哭了整整三天,眼泪都流干了,仿佛再流下去就是血。

没人能体会那痛之入骨的滋味。

她甚至痛恨自己为什么是乔笙,如果是季初遥的孩子,或许陆廷渊会拼了命的去把她救活……

失去了女儿的痛苦,让乔笙内心封闭,不爱说话,时常面无表情,像个死尸,直到出狱,重见阳光。

她以为可以开始新的人生,却没想到直接没了两根小指。

乔笙低头看了一眼两只手,钢琴家的手都是葱白如玉,修长分明,但此刻,她的手丑陋无比,还是个残缺。

再也没有资格去抚摸钢琴了。

钢琴和陆廷渊,曾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两样东西,如今,都离她而去了。

她再也不是当初的乔笙,她只是个出狱的囚犯,编号92122。

她的人生,再无光明。

乔笙漫无目的,只知道一直向前走,没多久,一辆面包车猛地停在她面前。

乔笙下意识的要逃,脑袋却被套上了布袋,直接丢上了车。

过了很久,布袋被人用力一扯。

乔笙重见光亮,她睁开了眼,看到的是,无比熟悉的房间!


乔笙渐渐回神,耳边,是命令的话语。

“陆爷仁慈,允许你不去墓园,只需要在这里跪下认错就好,陆爷吩咐,等乔小姐诚恳认错了,就放乔小姐出这间屋子,若是不配合,乔小姐就在这屋里等死吧!”

“四周都是摄像头,乔小姐是聪明人,应该知道怎么做,已经是低贱的人了,膝盖就别这么硬。”

“乔小姐,别自讨苦吃,关门吧!”

屋内,乔笙站着,始终没动。

她不必细细打量,只一眼,就认得出这是她与陆廷渊的婚房,不同于四年前,现在的婚房布置成了灵堂,原先挂着她和陆廷渊婚纱照的地方,如今是季初遥的遗照。

这是在讽刺她,打她的脸。

乔笙面无表情,她看向遗像上方的摄像头,她知道,一定有人盯着屏幕等着看笑话。

解释,陆廷渊不听。

他要听的,只有她低声下气的求饶与认错。

为此,他不惜让婚房,变成她赎罪的地方是吗?

乔笙动了动唇。

她偏偏,不想如他意。

“那婚床上,你和我缠绵过多少个日夜,现在你用房间来祭奠季初遥,你是在屈辱季初遥,是在告诉她,即便死了,她依旧是个小三。”

“陆廷渊,你聪明一世,竟然做如此愚蠢的事,看来你对季初遥的爱,也不过如此。”

话落,她勾了勾唇,露着嘲讽的笑容。

陆廷渊身价过亿,是贵族公子,权势滔天,他若是真的想离婚娶季初遥,陆家上下,也不会真的有人反对。

可陆廷渊没有,他让季初遥一直当着小三,他对季初遥的爱情,能有多情深意切?

门被人踹开,砰的一声巨响!

乔笙感觉到了一阵冷风,下一秒,她被陆廷渊掐住了脖子。

“你真是该死,乔笙!”

陆廷渊难掩恨意,恨不得将乔笙碎尸万段!

“我看你是忘了,是你恬不知耻,不惜让乔家赔上天价的嫁妆,费尽手段想嫁给我,乔笙,被你这种虚伪的女人喜欢,是我陆廷渊一生的耻辱!”

“我娶你,不过是为了让遥遥嫉妒吃醋,你有什么资格质疑我和遥遥的感情,你以为你是谁?你不过是我陆廷渊身边的一条狗!”

乔笙一动不动,也不挣扎。

她从十六岁就喜欢上了陆廷渊,她是拿了无数奖项的天才钢琴家,是界内一颗璀璨的星星。

人人都说她与陆廷渊是郎才女貌,天生一对。

她爱陆廷渊十年,可到头来,在他的心里,她只是条狗。

他这么欺负她,言语侮辱她,不把她当人看待,不过是仗着,她喜欢他。

是她贱,非要去爱一个凉薄无情的男人。

掐一个死人一样的东西,让陆廷渊更加愤怒,他像踢垃圾一样踹在了乔笙的肚子上,看着乔笙趴在地上。

到这个时候了,她连个屁都不放!

这种女人,千刀万剐也难以泄恨!

“陆廷渊。”

乔笙的声音很轻,她的脸贴着地板,眼睛无神的看向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,一字一句的。

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
离了婚,就能解脱了。

死寂一般的沉默。

好几分钟后,男人冷笑一声,言语凉薄,“离婚?除非你死!”

门外猫着腰的女人偷听许久,听到这一句后,蹭的站了出来。

“廷渊哥哥,为什么不和她离婚?这种不要脸的女人不配待在你身边,她也不配活着!你就是为了姐姐,为了那个没办法出生的小外甥,也该让她付出代价!”

“乔笙那个贱人她该死……”

季初暖的话没能说完,乔笙忽然冲到了她面前。

下一秒,胸前一疼!

季初暖不敢置信,“你,你想杀我!”

乔笙面无表情,紧握着刀,加重了手上的力气!

扑哧一声,血喷了她一脸!

手术刀是她从医院偷偷带出来的,本想离婚后结束自己性命的。

幸好,有这一把刀,让她可以报断指的仇……


救护车带走了季初暖,警车则带走了乔笙。

审讯室里,一盏冷白的灯光照着乔笙的脸。

脸上是来不及擦干净的血渍,四周都是挥散不去的腥臭味,被雨淋湿的衣服甚至还没有干透,她就被送来了这里。

“怎么回事,刚出去不到四个小时又进来了?劳改都改狗肚子里了?你这女人模样看着老实,怎么不改本性,还敢做违法的事情!”

“你本就是个杀人犯,现在还敢害别人性命!如果受害者真有什么三长两短,这次你就别想从里面出去了,年纪轻轻的,自己作什么死?”

“我没杀人。”

乔笙的声音很轻,她两只手握在一起,眼神空洞注视着前方,缓慢的为自己辩解。

“以前没做过,以后也不会……”

“不会什么?你还狡辩?当时陆先生都在场,他看的一清二楚,难道陆先生还能冤枉你不成?”

“嗯。”

乔笙点了点头,听到了审讯员在笑。

可是有什么好笑的呢?

陆廷渊冤枉她,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
何况她是真的没想杀季初暖,那把手术刀捅进去的地方离心脏很远,她只是想为自己出口气,不想忍气吞声。

乔笙举着手,灯光下,看得清那残缺的两个手掌。

“我是正当防卫。”

其实一个女审讯员笑不出来了,出狱前她见过乔笙,告诉她以后要遵纪守法,好好做人,那个时候的乔笙,起码,是健全的。

仅仅几个小时,乔笙成这副模样了。

不光看起来狼狈了不少,还没了两个小指头……

女审讯员侧目看着旁边的男人,两人压低了声音,决定询问一下陆先生的意思。

医院的高级病房里,是季初暖痛哭委屈的声音。

她本是去夜店找人凌辱乔笙的,多点人才热闹,才能从本质上毁掉乔笙的自尊,可当她赶回去的时候,乔笙已经不在了。

问了人,她才知道乔笙是被带回了庄园。

季初晴直接登门,恰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。

而她刚现身劝说陆廷渊离婚时,乔笙那个贱人就用刀捅伤了她!

她的胸前疼死了!火辣辣的!

季初暖委屈的哭哭啼啼,不满着,“廷渊哥哥,她曾经杀了姐姐和小外甥,现在还要杀我,她那条烂命都不够赔的!”

“廷渊哥哥,你一定要跟她离婚,但是一分钱都不能给那个贱人,她所有的一切本该是姐姐的,她那样的坏人,一定要判她死刑啊!”

季初暖哭的梨花带雨,情绪激烈的时候,骂了乔笙好多难听的话。

很快季家父母也赶到,检查了自家女儿的伤势后,季父看向陆廷渊,言语带着些许埋怨。

“暖暖给我发消息都说了,这一次又是那个叫乔笙的女人作为!廷渊,我想你没忘记,四年前,遥遥就是死在那乔笙的手里!”

提起季初遥,季母便激动不已,掉着眼泪哽咽,“廷渊,我和你伯父很早就说过,欠债还钱,杀人偿命,这次暖暖是死里逃生,可是下一次呢?”

“那女人的命是留不得了!”

“曾经你是给乔家几分薄面,可如今她已经不是乔家的人,廷渊,你手握权势,处理一个女人并不难吧。”

季父季母你一言我一语,言语里都是要乔笙死!

季初暖面上还在哭泣,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,自从姐姐死后,廷渊哥哥就对他们一家恭恭敬敬,有求必应!

她相信,廷渊哥哥这一次也会如他们心愿的。

姐姐一死,再除掉乔笙,她就可以嫁给廷渊哥哥,成为陆家尊贵的大少奶奶了!

沙发上的男人动了动身子,漆黑的眸子望向季家三口,缓缓开口,“乔笙的命最不值钱,就是杀了她,遥遥也不会再回来。”

“我会让她生不如死!会让她受到千倍万倍的惩罚!”


乔笙被放了出来。

审讯她的人告诉乔笙,陆先生吩咐,让乔小姐自己走回庄园,如果晚上八点前没到庄园,就打断她的腿!

庄园是她和陆廷渊结婚之后所住的地方,地址在江城依山傍水的郊区,就是从这里开车过去也要三四个小时。

走之前乔笙问了时间,五点钟了。

三个小时,她怎么可能走的回去?何况就这么回去,陆廷渊一定会囚禁在灵堂里,直到她肯跪下认错为止。

她没错,为什么要承担这些?

此时的雨已经停了,街道上人来人往,偶尔会有人对着乔笙指指点点,有说她精神失常的,有说她是乞丐的。

乔笙忽视着那些目光,她没往庄园的方向走,她不想听陆廷渊的了。

走了多久乔笙不知道。

忽然听到滴滴滴的汽车喇叭声时,乔笙身子一僵,整个人都惶恐不安起来。

一定,一定是陆廷渊派人来了!

陆廷渊发现她不想回庄园,他被激怒了,或许在被打断腿之前,她会先被暴打一顿!

乔笙在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。

“逃跑吧!”

快点逃!

可就在听到车门打开的声音时,乔笙颤抖着身子快速蹲下,脑袋蜷缩在怀里,双手护着脑袋。

一切都是身体的本能,她曾经在狱中饱受折磨,知道自己会被当街暴打的时候,身体开始下意识的做着自我保护的举动。

下车的男人停下了脚步。

方才开车经过,他一眼,就认出了她。

沈聿抬手,碰了一下乔笙的肩膀,却看着她抖得更加厉害,却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。

沈聿神情微变,“乔小姐,不久前我们在第一医院见过。”

“断指十八个小时里是有机会再植的,起来,先跟我回医院,我亲自为你检查治疗。”

闻言,乔笙缓缓抬头。

不是陆廷渊,也不是他派来的人,乔笙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下,她庆幸着,不是有人来打她。

她的身体疲倦难受,实在经不起再被折磨。

眼前的人乔笙认了出来,是几个小时前她在医院遇到的,送她进手术室的好心医生。

乔笙慢慢起身,刚站稳,又听到。

“你怎么更狼狈了,需要我先送你去警察局吗?”

乔笙垂眸,苦笑着,“谢谢,不用。”

因为,她刚从那里面出来。

“那么先去医院吧。”沈聿正要去开车门,却见乔笙无动于衷,他想了想,补充道,“费用的问题你不用担心,乔小姐,现在要紧的是尽快为你安排再植手术。”

乔笙微微一愣,一双漆黑的眸子盯着沈聿多看了几秒,然后迅速低下了头,悄悄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。

会痛……

说明不是做梦。

乔笙心头一酸,忽然就想起了在狱里的日子。

狱中她一直都是被欺凌践踏的,殴打辱骂已是家常便饭,往日里听到最多的都是难听刺耳的话语。

四年,那么久。

久到听到有人的关心时,乔笙以为是在做梦,做一个美好的梦。

乔笙久违的笑了笑,而后看着自己的两只手。

她其实已经不在乎了,她现在只想好好谢谢这位医生,不想给他添麻烦。

乔笙轻声的说着谢谢,她摆摆手,刚想离开时,耳边传来了男人刻薄的声音。

“刚出狱就迫不及待勾引其他男人?”

“乔笙,你真是低贱胚子!”


低贱胚子四个字,让乔笙身子一僵,面色苍白。

在这样的公众场合,陆廷渊的侮辱毫不掩饰,连一分一毫的脸面都没给她……

乔笙绝望的闭上了眼。

陆廷渊向来嘴毒,不易近人,但到底是出生豪门世家,有身份涵养,即便面对的是商业界里的对手,陆廷渊都会给两分薄面。

可是面对她呢?

同床共枕四年,相识相知十年,到头来,她只换来刻薄和无情。

真是可悲……

“你是死人吗?乔笙!”

曾经的乔笙最爱喋喋不休,显摆自己长了张嘴,现在倒好,直接装聋作哑。

陆廷渊伸出了手,想要问问乔笙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,可还没碰到乔笙时,眼前的男人已经拉住了乔笙的胳膊,将她拽在了身后。

陆廷渊面色一冷,几步走上前,拉住了乔笙的一条胳膊,而后用力一拽。

左边是沈聿,右边是陆廷渊,一人拉着乔笙的一条胳膊,势均力敌,谁也不松手,中间的乔笙像只受惊的羔羊,一时间忘了动作,僵硬着身子。

陆廷渊轻挑着眉,多打量了几眼男人,他知道乔笙的交际圈,昔日那些与乔笙交好的人,早在乔笙入狱的时候都跟她划清了界限。

这男人,不是乔笙的朋友。

不是朋友的情况下都可以出手相助,乔笙这种女人,果然一直是外表装纯,内心却是水性杨花的货色!

陆廷渊忽然就松了手,像是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,掏出了名贵的丝帕擦了擦手,而后抬眸,“我劝你,别碰不该碰的东西,免得惹一身脏。”

乔笙刚站稳了身子,就听到了这样一句话。

脏东西,是在说她自己。

乔笙低着头,用力的掐着自己的掌心,默默承受这些屈辱。

沈聿握着乔笙的胳膊更紧了一些,他看向陆廷渊,声音沉稳,“乔小姐是我的病人,不是什么东西。”

“呵。”陆廷渊嗤笑着,“病人?”

他目光打量在了乔笙的身上,嘲讽着,“怎么,乔笙是犯骚了?她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你,找你给她治骚?”

沈聿能感觉到乔笙的身子颤抖的更加厉害,他拧着眉,声音严肃,“陆先生作为乔小姐的丈夫,如此口无遮拦,真的合适吗?”

陆廷渊眯了眯眸子,声线冷漠,“别多管闲事。”

“或者,我该让乔笙提醒你,招惹过我,是什么样的下场!”

说话间,陆廷渊的手已经拉住了乔笙,他加重了下场二字,用力掐了一下乔笙的胳膊。

乔笙知道,陆廷渊是在强忍怒火。

他那样高高在上的一个人,绝不允许任何人忤逆他,指点他,和他作对。

陆家子孙的继承人争夺战中,陆廷渊是唯一的胜者,他果断,冷血,狠戾!不管处理人何事,绝不多带一丝感情。

如果他真的要处理那位医生,那么,那位医生的后半生一定会过得凄凉无比,甚至……可能会丧命!

乔笙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她用力的抽回了自己的胳膊,认命的站在了陆廷渊的身边。

“滚到车上去!”

这是陆廷渊的命令。

乔笙转身,身后,传来了沈聿的声音。

“乔小姐,你可以相信我。”

乔笙死死的攥着手,步伐未停。

她在心里恳求着,好心的医生,请不要为了她这种不值得的人,断送职业生涯,赔上自己灿烂光明的后半生……

乔笙上了车,关车门的那一刻,她看向了那位医生,而后,张嘴,无声的说着。

“谢谢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


沈聿收回了目光,也终于懂,乔小姐的卑微与胆怯都源于眼前这一位男人。

那位,亲手送自己妻子进监狱的男人。

“看够了?原来做医生的,都喜欢那种货色。”

陆廷渊言语平静了许多,好像猎豹捕食猎物时一样,风平浪静。

他懒懒的扫了一眼男人,眯了眯眸子,淡淡的留下一句,“好自为之。”

陆廷渊转身离开。

在他上车时,沈聿出声询问,“陆先生,你知道自己都对乔笙做了什么吗?”

陆廷渊开了车门,侧着身子看向沈聿。

乔笙的名字从别的男人嘴里说出来,格外扎耳难听。

两道目光碰撞在一起,一个冷漠,一个坚定。

陆廷渊面无表情,“多嘴的代价,你猜猜是什么?”

砰的一声,陆廷渊关上了车门。

车内,静悄悄。

一直回到庄园,陆廷渊拽着乔笙回了房间。

将乔笙丢在了地上,陆廷渊弯腰靠近,手掐着她的下巴,逼迫乔笙对视着他的眼,“乔笙,乔小姐,看着外表清纯,没想到内心这么浪。”

“短短一会儿功夫,就能认识这么一位为你挺身而出的医生,怎么,在墓园才待了多久你就要矫情的去看医生?”

“差点忘了,你不是去找医生的,你是去拿凶器,然后用来杀人的,那个医生是共犯么,是你的救星?乔笙,你盼望着他从天而降,来救你于水火吗?”

陆廷渊的声音越来越冷,他掐着乔笙的脸,亲眼目睹着乔笙的脸一点点泛白。

“乔笙,别妄想!”

“那个医生,我会让他闭上嘴,永远的闭上嘴!凡是你的希望,我都会让它变成绝望!”

“乔笙,这辈子,我都不会让你如愿。”

“说话啊,张嘴说话!”

“我最恨你像个哑巴,乔笙!”

啪的一声。

陆廷渊再也没能忍住,一个巴掌打在了乔笙的脸上。

乔笙终于动了动嘴,声音很轻,“我和他不认识,你要是想泄恨,只管对我。别伤害一个无辜的人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

陆廷渊厌恶的扫了一眼,“我说过,绝不会如你所愿。”

乔笙两只手托着地板,慢慢仰头看着陆廷渊,半张白嫩的脸红肿了起来,他刚才那一巴掌的力道,并不浅。

乔笙双目无神,看了陆廷渊一眼后,再次轻声开口,“陆廷渊,算我求你。”

乔笙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或者,你可以要我的命,只求你能放过那位医生。”

真是虚伪至极的女人,装什么有奉献精神,死到临头了,还想着别的男人!

陆廷渊面色发黑,忽然就觉得不爽,他不耐烦的开口,“乔笙,你以为自己的贱命很值钱?”

乔笙垂眸,声音越来越弱,“只要你放过那位医生,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
“什么都行?”陆廷渊冷呵一声,“好啊,你先像狗一样四脚朝地,然后爬着去墓园!”

乔笙抿着唇,瘦弱的身子颤抖着,那害怕的模样,陆廷渊认出了是退缩。

无人能做到的,从庄园到墓园,路程远的可怕,乔笙能有多伟大,她膝盖硬的很,有着自己的高傲,怎么能真的跪?

咚的一声。

眼前的女人直直的跪在了地上,双手撑着地面,放下了所有的自尊与骄傲。

她如了陆廷渊的心愿。

乔笙想,死之前能救一个人的性命,或许能换来上天垂怜,让她死后可以跟女儿团圆……


乔笙在跪着爬。

陆廷渊闭目,而后睁眼。

嗯,她还在跪着爬!

这就证明,之前他看到的,都不是做梦!

乔笙啊,那个纯洁如雪,那个万众瞩目,那个自信明媚的女人,丢弃了一切,真的变成了一条狗,爬着,跪着,卑微乞讨,分外刺眼!

就为了一个男人,尊严都不要了!

一步,两步,三步……

经过了他脚边,往门口的方向爬去。

贱女人。

疯女人!

陆廷渊紧紧攥着拳头,骨头都咯吱咯吱的响了起来,他强忍着怒火,抬着脚踢在了乔笙的后背上,将她踹倒在地,而后砰的一声,重重的摔上了门!

乔笙摊开了手,掌心内,是她自己掐的指甲印。

掐的疼了,才能忍住所有的不甘与委屈,所以,她才一滴泪都没掉过。

门外,是陆廷渊的怒吼。

“给我断了庄园的水和电,将所有的窗户都给我关严实,谁也不许管她的死活!更不许给她一点吃的!”

乔笙面无表情,紧紧的闭上了眼。

在这庄园里,无人敢忤逆陆爷的意思。

一切都按照陆爷的吩咐执行,夜幕降临,整个庄园笼罩在黑暗当中,死寂沉沉。

没有人敢去看一下陆太太的情况,也没人敢多嘴问一句,没有食物没有水,那封闭的房间里甚至没有一点风能吹进去。

在这炎炎夏日,陆太太能挺多久?

漫漫长夜,终于有人小声询问一句,“陆太太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吗?陆爷为什么要这么对她?”

无人回答。

但凡是照顾过陆太太的佣人们都知道,陆太太是个很善良的人,早些年做了不少善事,待人温柔,脸上时时刻刻都挂着甜甜的笑。

每年生日的时候,陆太太还会在玫瑰庭院的凉亭中弹奏钢琴给他们听……

陆太太美好的像一朵玫瑰。

所以,她怎么会是十恶不赦的人呢!

每个人都同情着陆太太的遭遇,却无人敢去为陆太太求情,陆爷的话就是天命,谁也不敢违抗。

所有人都只能默默祈祷,祈祷陆爷那颗冰冷的心能温暖一线,能发发善心,放过陆太太……

同一时间。

江城最繁华的商业圈,高档私密的会所。

一辆红色超跑穿过特殊的通道停在了会所门前,等候的人快步向前,言语有些急切,“慕少爷,您总算是来了,陆爷情况不太好,您快进去劝劝他!”

下车的男人摘着墨镜,露着一双带笑的桃花眼,一边念叨着,一边往会所里走,“你作为他唯一的助手,怎么不先拦着?他的胃经不起糟蹋了,你是想让他没命?”

“慕少爷,不是我不劝,实在是陆爷心情不好,我说什么,陆爷都不听。”封寂的声音停顿了半秒。

说心情不好是含蓄了,陆爷来时黑着一张脸,走路带着风,浑身都散发着骇人的戾气。

封寂跟了陆廷渊十年有余,见惯了陆廷渊的喜怒哀乐,可像今天这样一言不发,又露着要杀人目光的陆爷,他也是第一次见。

他不敢多嘴,只能联系着陆爷的好兄弟慕白曜过来。

“心情不好是什么原因?”慕白曜询问着,“是因为季初遥的忌日?都过去四年了,廷渊怎么还这么在意?我记得,他不是感情用事的人……”

“应该不是因为季小姐。”封寂出声打断,想起了自己看到的那一幕,“陆爷情绪失控,是因为陆太太。”

他听得真真实实,陆爷一直吼着乔笙的名字。

“陆太太?”慕白曜脚步停了下来,“就那个乔笙?”

他望着封寂,冷笑着,“你应该搞错了,廷渊怎么可能会在意那个杀人犯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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