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以他对喻寒烬的了解,这人根本不像会对男女之事上心的主儿。
平日里总是那副阴郁冷淡、生人勿近的模样,一个眼神就能冻得人发怵。
百里右记得清楚,有一次酒会上有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想往喻寒烬身上贴,手刚碰到他衣角,就被他面无表情地当场拧脱了臼。
就连昨天也是,喻寒烬本来要去城西谈个项目,车子开到半路却毫无预兆地调头,径直去了龙庭大厦。
虽然他当时没露面,但就在附近车里,听得喻寒烬用“正好路过”解释时,他都忍不住嗤笑出声。
此刻,喻寒烬连眼皮都没抬,依旧专注于手中的文件,龙飞凤舞地签下名字,才淡淡开口:“说完了就出去。”
“哎,别急啊,说正事。”百里右收起玩笑神色,“王总那边,还有那个祁凛,他们家里正在四处活动,想尽快把人从局子里捞出来。照我看,关个十天半个月也差不多了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喻寒烬手中的笔“啪”一声扣在了实木桌面上。
办公室里气温骤降。
喻寒烬缓缓抬眼,嘴角却勾起一丝极淡、极冷的弧度:“做梦。”
他往后靠进椅背,声音平缓,“找个办法,把他们家里也‘关照’一下。尤其是祁凛——”
他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里碾磨出来:
“我要让他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百里右听得心头一凛,再看向喻寒烬时,只觉得他那双眼睛深不见底,黑沉得可怕。
这人一贯如此,报复心极重,手段狠绝,一旦被触逆鳞,必以十倍百倍奉还,且斩草必除根。
他点了点头,神色也正经起来:“明白,一定办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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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为了项目奔波整日的夏之欢,终于在傍晚时分处理完JYS集团相关的事务和实地考察。
天色渐暗,她揉了揉酸涩的肩颈,正准备离开。
一辆线条流畅、低调却难掩奢华的黑色宾利,悄无声息地滑停在她身侧。
车窗缓缓降下,露出喻寒烬轮廓分明的侧脸。
他戴着一副黑色墨镜,遮住了大半神情,更添几分难以揣测的神秘感,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醒目,恍如哪位巨星驾临。
夏之欢一时怔住,几乎忘了反应。
突然想起来,从前唐承悦虽然身形圆润,但五官底子其实很好,皮肤白皙。
那时她以为他是一个被家人呵护备至的宝贝。
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眉宇间总萦绕着一股化不开的忧郁,眼里似乎常年含着水光。
听说,是在某位至亲离世后,他才开始用暴饮暴食对抗抑郁,逐渐胖了起来……
“喻总?”她回过神来。
“上车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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