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母亲在电话里寒暄了几句,沈听澜才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。
冰封许久的心,终于在此刻感到几分久违的温暖。
明天晚上......
刚好是秦宥川的生日宴会。
还真是巧啊。
......
秦宥川的生日宴办得极为隆重,衣香鬓影,名流云集。
他本没打算让沈听澜出席。
一来是她重伤未愈,需要好好休息;二来是前阵子的传闻让母亲对她十分不满,再加上温南嫣也对她态度恶劣,他不想再让沈听澜因为这些事不开心。
然而,当宾客们基本到齐之后,宴会厅的大门却被悄无声息地打开。
沈听澜走了进来。
她一身月白色长裙,款式简单,遮住了所有伤口。
几乎在她出现的瞬间,原本和谐的氛围就凝滞了一瞬。
无数道目光投射过来,夹杂着恶意与鄙夷。
毕竟谁都知道这位秦太太之前的“风流事”,哪怕她是被迫的受害方。
温南嫣更是攥紧了手中的香槟杯。
这个贱人,她居然还敢来!
“哟,原来是我们秦太太,”温南嫣带着一群小姐妹将她层层围住,目光讽刺地上下打量她,“伤还没好就这么急着跑出来?”
“南嫣!”秦宥川警告地低斥一声。
温南嫣置若罔闻:“哦对,我听说你以前是在山里长大的,那里肯定很......原生态吧?怪不得你非要来这里,原来我们秦太太也想好好见见世面啊!”
旁边的小姐妹立刻掩嘴笑起来,配合地发出啧啧声。
温南嫣更加得意:“听说当时你们家还有一个痴傻的老婆子需要照顾?真是辛苦你了,当初阿川失忆,你一边照顾他,一边照顾傻婆子,滋味怎么样?”
“是不是觉得能攀上阿川,再苦再累也值了?”
她的话极其恶毒侮辱,直指沈听澜是贪图权贵,挟恩图报留在秦宥川身边。
沈听澜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尖泛白。
秦宥川将一切听在耳中。
温南嫣的话,也像一把钥匙,猝不及防地打开了他刻意遗忘的过去。
简陋的山中小/屋里,痴傻却对他和蔼的阿婆,还有为了他们忙前忙后的沈听澜......
一股愧疚感带着几分刺痛悄然爬上心头,他看着沈听澜单薄苍白的身影,心中疼惜更甚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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