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眼泪有一半是被他吓出来的。
狂怒之下的历迟晏好吓人,满身戾气,像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。
男人将她的脸轻轻按向自己肩头,让她靠着自己。
这个姿势,乔婉能听见他胸腔里沉稳下来的心跳,也能嗅到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。
他应该是清理过了,身上只有淡淡的冷香,没有一丝血腥气。
回到西山,历迟晏第一时间进了浴室。
洁癖患者重度患者的自我修养。
她坐在沙发上,栗姨端来了温热的甜豆花,
“小姐,吃些甜的压压惊。”
半个小时后,历迟晏将她从沙发扯到自己的怀里,强硬的把她抱到自己腿上,盯着她的脸看了又看,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,
“有没有想我?”
乔婉本来心情很差,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,她脑子里乱糟糟的,刚喝了一整碗甜豆花好了点,这会对着他也不想给好脸色,
“我这么忙哪有时间想你?”
历迟晏勾了勾唇,
“你忙什么?”
栗姨说她这几天都是一觉睡到中午,醒了吃了饭就跑出去玩,到傍晚就回来,是挺忙的。
乔婉不好意思说这段时间他不在,她过得特别舒心,自由又畅快。
她转过脸,避开他幽幽暗暗的眼神,
“你管得着吗?”
他当时说好要出差一周,现在却提前三天回来了,平白失去三天自由日子,她感觉自己亏大了。
“你不是说去一周吗?”
历迟晏眼神静静落在她脸上,不是听不出她语气里带着的幽怨。
极限压缩行程,两夜没合眼,就为了赶回家早点见她。
他眼尾压着似笑非笑的弧度,淡淡道,
“我想你了。”
乔婉嗯哦一声敷衍他。
“怎么”
历迟晏好像看出了她心里的小九九,声音低低的拂过她的耳尖,
“不想看见我吗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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