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打破心中不安。
可指尖下那冰凉的脸颊像淬毒的针,狠狠扎进了他的心脏。
泪毫无征兆落下时,他颤抖着探向女人的鼻息。
却始终感受不到一丝气流。
看着眼前的一切,商铭满眼恍惚。
猩红的目光扫过旁边几位面色凝重的医生时,像一头濒临失控的猛兽。
“她怎么回事?!不是让你们好好看着她吗?快救她!立刻!马上!”
他对着医生歇斯底里。
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。
为首的老医生脸色为难。
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最终还是艰难地开口。
“商先生,我们进来的时候,夫人就已经没有呼吸和心跳了。”
他想说:秦暖早就死了。
可商铭却怒吼了一声:“放屁!”
抬脚踹在旁边的治疗车上时,眼底满是阴郁。
“我刚刚送她进来的时候她还好好的,只是快生了。”
“现在你们告诉我她没了呼吸?”
“我花钱请你们来是吃干饭的吗?”
“快给她做检查!用电疗!用最好的药!不管花多少钱,必须把她救回来!”
医生们被他暴怒的模样吓得不敢反驳,只能硬着头皮将除颤仪推过来,涂上导电糊,按下开关。
电流穿过秦暖的身体,让她猛地抽搐。
商铭的心脏也跟着揪紧。
他想,秦暖一定会没事的。
可一次、两次、三次……
屏幕上的心电图始终是一条平直的线,没有任何起伏。
十分钟后,老医生摘下听诊器,轻轻摇了摇头。
将检查报告递到商铭面前时,声音沉重。
“商先生,您还是节哀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