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直接,尤其是这样羞耻的姿势和地点。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让她没忍住地哭出声。
“裴宴舟……”
裴宴舟却仿佛没听到似的,直接将她反摁,汗水顺着他利落的下颌线滴落,他低头,再次咬住她的耳垂,声音粗重沙哑,执拗地问:“男模好还是老公好?嗯?”
舒画被他逼急了,委屈的哭着:“老公好,老公最好……裴宴舟你最好……”
她一点儿安全感都没有。她想转身,可裴宴舟根本不给动弹的机会。他亲了亲她后背的蝴蝶骨。
“乖宝宝。”他哑声夸赞。
舒画刚喘了口气,这男人就又……
“别着急。”裴宴舟哑声道。
“反正还来出没。”
“次一来再”
……
舒画这一觉,睡得昏天黑地。
意识回笼,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盯着天花板上熟悉的水晶吊灯,愣了好几秒,才迟缓地看向床头柜上的电子钟。
12:17。
她居然一觉睡到了中午十二点多!
身体酸软得不像自己的。
昨晚……
昨晚她凌晨三点才睡。那个男人简直就是个衣冠禽兽的大变态!非要逼着她一遍遍在她耳边问“以后还敢不敢去那种地方”。
她不敢了,真的不敢了。
舒画猛地拉高被子,把自己整个蒙住,脸颊烫得能煎鸡蛋。
裴宴舟!就是个衣冠禽兽!重欲的大变态!
她在心里骂了一通,身体却诚实地回忆起那些羞耻…
不行,再这样下去,她这小身板非散架不可。改天得去看看老中医,抓点十全大补汤喝喝……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。
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,估计那“罪魁祸首”早就起床,不是在书房处理工作,就是又去公司了。
舒画又赖了会儿床,才挣扎着起身。打算去洗漱吃饭。她饿得前胸贴后背,昨晚消耗太大,今早又没吃,胃已经开始抗议
脚一沾地,浑身的不适让她没忍住哼了声,心里对某人的控诉又多了几条。
手机响了——是池语初的视频电话。
舒画走回床边,趴在柔软的大床上,翘着脚接起视频。
屏幕上立刻出现池语初那张宿醉后憔悴的脸,她正裹着毯子窝在沙发上,一手揉着太阳穴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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