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他轻声叹息,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:
“孩子……我们能为你做的,也只有这些了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京城大学。
行政楼,辅导员办公室。
室内的空气格外压抑。
辅导员王煜坐在真皮办公椅上。
他手里拿着一份处分文件,眉头紧锁,眼神中带着失望和不耐。
而在办公桌对面,站着三个显得格格不入的身影。
张凡的父亲张大山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,脚上是一双沾满泥土的解放鞋。
他佝偻着背,双手搓着衣角,显得格外拘谨和卑微。
母亲李秀芬眼眶红肿,显然是一路哭过来的。
只有七八岁的妹妹张小雅,扎着两个羊角辫。
她紧紧抓着母亲的衣角,大眼睛里满是惊恐,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他们是从几百公里外的老家,连夜坐硬座,又转了几趟公交,一路风尘仆仆赶来的。
“王老师……”
张大山声音嘶哑,
“俺家小凡……一直都是个好娃娃啊!”
“他从小就懂事,听话……这次肯定是遇到了啥难处……”
“您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再宽限几天?”
王煜叹了口气,把手中的文件“啪”地一声摔在桌子上,语气冰冷:
“张大叔,这不是我不帮忙。学校有学校的规章制度!”
“张凡无故旷课失联已经超过一周了!”
“电话不接,微信不回,这是严重的教学事故!按照校规,是可以直接做劝退处理的!”
“我们京城大学是什么地方?那是全国最高学府!”
“多少人挤破头想进来!他这样目无纪律,怎么对得起这块招牌?!”
听到“劝退”两个字。
李秀芬身子晃了晃,差点瘫软在地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: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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