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秦观澜这么一说,秦稚连忙看了眼日期,心里有些讶异时间居然过的这么快,还剩下不到十天两月之期就要到了。
她抿了抿唇,一边压下心底那股不明的不舍,一边对于秦观澜的夸奖有点小小的得意。
“还行吧,裴砚枭教得严,想不好都难。”
“严师出高徒。”
秦观澜声音依旧平稳:“能学到东西就好。身体呢?吃得消吗?”
“放心吧,你女儿我现在能打趴三个大汉,等回夜城我高低给你露一手。”
电话那边传来秦观澜爽朗的笑声,显然是被秦稚这话逗笑。
“两个月不见,倒是把你这小妮子脸皮练厚了不少。”
秦观澜顿了顿,自然地说:“之之,爸爸可能接下来一段时间会比较忙,要去国外实验室处理一些棘手的事情,通讯可能不会太方便。”
这个说辞秦稚不算陌生,她翻个身随后“哦”了一声,没太在意。
秦观澜是目前亚洲最大的医药企业——青澜制药的掌权人。
秦稚记事起,他就经常满世界飞,捣鼓他那些研究实验室和更隐秘的事务,她早就习惯了。
受不了这种难抑的氛围。
秦稚打破沉默:“老头你不用担心我了,照顾好你自己就行了,我在这里挺好的,有吃有住,还有人教我本事..”
“嗯,爸爸知道。”秦观澜的声音里有着不易察觉的涩意,但这个时候的秦稚还不懂。
秦观澜没像往常那样匆匆结束通话,反而反常地和她聊起了琐碎的日常。
问她蓝鹰湾的伙食合不合口味,问她和这里的佣人相处得怎么样,问她除了训练还有没有做些别的,甚至问她有没有什么想吃的,他让人在秦家准备好。
秦稚一开始还觉得有些奇怪秦观澜今天怎么这么多话?
但渐渐地,她被勾起了话头,也絮絮叨叨地说起来。
她说得有些杂乱,想到哪里说到哪里,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软糯而放松。
白天训练的疲惫慢慢涌上来,她的眼皮开始打架,声音也越来越小,越来越含糊。
电话那头,秦观澜一直安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她。
通过手机,清晰地听见女儿声音里逐渐浓厚的睡意,能想象出她抱着手机、蜷缩在被子里的模样。
他的之之。
他没能给她足够陪伴和温暖的之之。
现在,他可能连远远看着她的机会,都要暂时失去了。
电话那头,秦稚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呓语。
“爸爸...裴砚枭他其实...没有看上去那么凶...”
秦观澜握紧了手机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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