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什么犹豫。
在弟弟的高昂医药费面前,尊严连草纸都不如。
“好。”
我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,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
谢秉言对我的顺从很不满意,眼底闪过暴戾。
“上车。”
车里暖气很足,带着冷冽的雪松香。
副驾驶上放着一个粉色的卡通抱枕,那是许清欢的风格。
我浑身湿透,缩着身子不敢坐实。
谢秉言上车,看到我这副样子,眉头皱得更紧。
“装什么纯情?”
他一把扣住我的腰,强行将我拉到他腿上。
泥水蹭到了他昂贵的西裤上。
我惊慌失措地想起身:“谢总,脏……”
“你也知道自己脏?”
他语带嘲讽,手指毫不留情地划过我额头上的烫伤。
“现在的你,也就只值这个价了。”
车子一路疾驰,到了城南的半山别墅。
那是谢秉言现在的住处。
进门后,他直接指了指浴室。
“去洗干净,别弄脏我的地板。”
没有换洗衣服。
我裹着浴巾出来,谢秉言正坐在沙发上抽烟。
他随手扔给我一件真丝睡衣。
不是全新的。
“穿上。”
我展开睡衣,闻到了上面的香水味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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