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枯荷听雨锁重帘精彩

杨枝甘露 著

现代都市连载

现代言情《枯荷听雨锁重帘》目前已经迎来尾声,本文是作者“杨枝甘露”的精选作品之一,主人公林晚秋宋青的人设十分讨喜,主要内容讲述的是:在外交人员的圈子,沈恪的名字永远都和“循规蹈矩”“不讲情面”这几个词绑在一起,从不例外。我与他在千禧年结成夫妻,到二零零五年,已是第五个年头。这五年足够让旁人看清,也足够让我认命。我是他妻子,但从来不是那个能让他破例的人。在使馆的第一个新年招待会,我穿着精心挑选的旗袍,在风中站了许久等他合影。最后却只等来他的副手:“沈大使说……场合太正式,您这身不合适。”在异国我遭遇持枪抢劫,惊魂未定打电话求助他,希望他能帮帮我。那头却只传来翻动文件的轻响:“我在开会,非紧急情况不得干扰外交议程,你难道不知道?这种情况...

主角:林晚秋宋青   更新:2026-01-16 16:48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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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秋宋青的现代都市小说《枯荷听雨锁重帘精彩》,由网络作家“杨枝甘露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现代言情《枯荷听雨锁重帘》目前已经迎来尾声,本文是作者“杨枝甘露”的精选作品之一,主人公林晚秋宋青的人设十分讨喜,主要内容讲述的是:在外交人员的圈子,沈恪的名字永远都和“循规蹈矩”“不讲情面”这几个词绑在一起,从不例外。我与他在千禧年结成夫妻,到二零零五年,已是第五个年头。这五年足够让旁人看清,也足够让我认命。我是他妻子,但从来不是那个能让他破例的人。在使馆的第一个新年招待会,我穿着精心挑选的旗袍,在风中站了许久等他合影。最后却只等来他的副手:“沈大使说……场合太正式,您这身不合适。”在异国我遭遇持枪抢劫,惊魂未定打电话求助他,希望他能帮帮我。那头却只传来翻动文件的轻响:“我在开会,非紧急情况不得干扰外交议程,你难道不知道?这种情况...

《枯荷听雨锁重帘精彩》精彩片段

我坐了一会儿,然后打开电脑,调出下个月去日内瓦开会的行程。
世界卫生组织想让我去分享“战乱地区医疗体系建设”的经验。
我准备了一个很实的课件,全是数据和案例,没有一句空话。‌⁡⁡
就像父亲常说的:“医生靠手艺说话,不是靠故事。”
京市某部委会议室。
沈恪坐在椭圆形会议桌的末座,听着长篇报告。
他面前的茶杯已经凉了,水面浮着细小的尘埃。
五年前那封自我检讨,让他失去了晋升副部长的机会,被调回部里担任闲职。
当年那些关于他和林婉秋的传言,就像白衬衫上的污渍,洗不干净了。
会议结束,人群散去。
沈恪收拾文件时,听见前面两位司长的闲聊:“听说南苏丹那个医疗中心搞得不错,国际上评价很高。”
“是啊,负责人是个京市女医生,叫宋……宋青吧?真给我们长脸。”
“可惜了,当年要是留在我们这……”
声音渐远。
沈恪站在原地,手里的文件袋边缘被捏出深深的折痕。
他后来知道,那笔匿名捐赠被无国界医生组织婉拒了。
他们的原则是不接受匿名大额捐款,以防资金来源问题。
但对方还是通过第三方基金会,以“指定用途”的方式,完成了部分捐赠。
他也知道,林婉秋的下场。
她不服调查结果,四处上访。
最后因诽谤执法人员被拘留,释放后精神状况恶化,现在在老家由亲戚看护,需要定期服药。
这些消息,都是辗转听来的。‌⁡⁡
他再也没见过她,就像他再也见不到宋青一样。
走出部委大楼时,北京的初雪正纷纷扬扬落下。
沈恪没有打伞,雪花落在肩上,很快融化成深色的水渍。
手机响了,是母亲:“小恪,下周你爸忌日,回来吗?”
“回。”他简短地说。
“那……你个人问题……”
“妈,”他打断,“我这边还有事,先挂了。”"


西装革履,领带系得一丝不苟,是完美的外交官形象。
可这张脸此刻苍白得可怕,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。
他慢慢弯腰,捡起地上那张离婚证明。
公章在灯光下红得刺眼。
沈恪在住处翻找了整整一夜。‌⁡⁡
他拉开书房每一个上锁的抽屉,打开保险柜每一个夹层,甚至撬开了她总放私人笔记的那个檀木盒子。
里面空空如也。
所有能证明她曾是这个家女主人的痕迹,全都不见了。
他想起那天在公寓,她身后那个鼓鼓囊囊的文件袋,想起她护着袋子时那种近乎本能的戒备姿态。
或许她早就做好离开自己的准备了。
直到晨曦透过玻璃,在光洁如新的地板上投下光斑,沈恪才真正接受这个事实。
宋青走了。
不是临时出差,不是赌气回娘家,是永远永远的离开了自己。
“找!”他对着加密电话嘶吼,声音哑得不像自己,“动用所有外交情报渠道,查她现在的行踪!立刻!”
电话那头的外交安全官员愣了两秒:“大使,这不符合……”
“我说了,立刻!”
三小时后,加密传真机吐出第一份报告。
沈恪抓起纸张的手在抖,上面显示,宋清于48小时前持外交护照从本地机场离境,中转巴黎。
最终目的地:瑞士日内瓦。
她持有的不是短期签证,而是世界卫生组织签发的长期派驻人员身份卡。
可能是在他忙着为林婉秋协调医疗资源、在他逼她写退出推荐信的时候,她就已经在默默办妥这一切。
传真机继续吐出第二页:她已预订今日下午14:25从日内瓦飞往苏黎世的短途航班,接驳晚上19:40直飞南苏丹朱巴的联合国专机。
航程终点旁的备注栏里,打印着一行小字:“无国界医生组织,南苏丹战区医疗协调官”。
沈恪猛地抬头。
墙上的原子钟显示,此刻是当地时间上午9点47分。‌⁡⁡
日内瓦时间……早晨7点47分。
距离她飞往战区的航班起飞,还有不到12小时。
“专机!”他抓起外套冲出门,“联系外交部,申请紧急飞行许可!我要最快抵达日内瓦的航线!”
政务秘书追出来:“大使!您现在飞过去也来不及!而且今天上午有重要的多边会谈,您不能缺席……”"


这些话像一把把刀子,剜开我的伤口。
接下来的一周,沈恪的公务行程表上罕见地出现了“驻地留守”的标注。
他每天出现在野战医院,带着外交邮袋坐在我病床前处理文件。
可他的注意力从未真正停留。
每次卫星电话震动,他接听时的第一句总是:“林记者情况如何?”
每当医疗协调员出现在帐篷口,无论是否与他有关,他都会立刻起身询问是否需要他来协调。
我只是沉默地看着他一次次离去,又一次次带着歉意回来。
我想,我可能是真的对他一丁点感情都不再有了。
因为,我已经毫不在意他这些行为。
出院那天,使馆的防弹车直接开到了医疗区,沈恪扶我坐进后排。
“宋青,总务处已经将我们调至新建的馆员公寓。”
车驶过仍有弹坑的街道时,他递给我一份建筑安全认证,“钢筋混凝土结构,不会再出现安全问题。”‌⁡⁡
我拄着拐杖走过光洁的大理石地面,打量着四周。
周围很安静,还有个小院子,不像从前和别人家紧紧相邻,连在院子里放盆花都要挪出地方。
我曾多么渴望一个独属于我们两个的房子,不需要多大,但温馨、安全就好。
如今这个愿望以超出标准的形式实现了,这里的安保级别甚至高于大部分使领馆办公室。
可当我推开浴室门,看见镜子里那个右腿还打着石膏、脸色苍白的自己时,突然觉得荒谬。
这些都是我的伤痛才换来的。
“我们有新家了,”他笑着说,领着我参观。
客厅茶几上摆着一束厄瓜多尔玫瑰。
墙壁上挂着我曾提过的挂画。
厨房也是按照我的心意装修的。
甚至还有一个隐藏的小花园,里面种着一些蔬菜花果。
就在这时,门禁系统发出轻柔的嗡鸣。
沈恪快步走向监控屏,动作流畅的解锁。
林婉秋站在走廊里,身旁立着贴满外交豁免标签的行李箱,肩头披着明显属于男性的羊绒外套。
“沈大使,真的非常抱歉。”她的声音经过门禁扬声器传来,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,“医疗组说我的伤需要无菌环境,但宿舍区的空调系统还在维修……”
“进来吧。”沈恪侧身时,才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向我,“婉秋的住处不符合战伤护理标准。我想着这里医疗配套齐全,就让她暂住客房。都是外交部同事,理应互相照应。”
我扶着拐杖的手微微收紧。"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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