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窝是冷的,像铁板一样。
但她手里握着一个从空间带出来的暖手宝,怀里还揣着两个热乎乎的烤红薯。
只要不露头,谁知道她暖和不暖和?
“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姜苒故意咳嗽了几声。
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的夜里,足以传到对门马建国的耳朵里。
那是撕心裂肺的咳,带着一种病入膏肓的虚弱。
马家窗后。
马建国听到了这咳嗽声,脸上的笑容更甚了。
“听听,听听。”
他对刘翠芬说,“这就叫报应!以前她怎么整咱们的,现在我就怎么十倍百倍地还回去!”
“明天一早,咱们去‘慰问’一下。”
马建国阴恻恻地说道,“看看这只骄傲的白天鹅,是不是已经冻成死鸭子了!”
这一夜。
大院里的邻居们都睡得不安稳。
大家都知道姜家断了粮和煤。
王大婶好几次想偷偷给姜苒送点吃的,但一看到马家门口那两个晃悠的“眼线”,又吓得缩了回去。
谁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触马建国的霉头。
只有姜苒。
在冰冷的被窝里,抱着暖手宝,睡得格外香甜。
甚至还做了一个梦。
梦见马建国掉进了粪坑里,她在上面一边吃火锅一边鼓掌。
雪下了一整夜。
整个军区大院银装素裹,冷得像个大冰窖。
马家。
炉子里的煤虽然烧得旺,但马建国的心却是凉的。
桌上摆着一盘咸菜疙瘩,还有两个硬得能砸死狗的二合面馒头。
这就是他和刘翠芬今天的早饭。
为了把贪污的窟窿堵上,家里这点家底都掏空了。现在别说吃肉,连吃顿细粮都得算计着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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