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和昨晚窗前那个男人轮廓重叠。
她吃惊地睁了睁眼睛。
不会吧。
他真一大早告状来了?
她小声回黄毛鸭仔。
“是昨晚看到我们摘樱桃那个男的。”
鹿鸣时那眼珠子,顿时睁得像鸡蛋一样大。
他们不过摘了两个樱桃而已,有这么大罪吗?
应华宇上前介绍。
“屿川,这就是鹿家来的那位姑娘,她叫鹿箩枝,绿箩的箩,树枝的枝,这是她的亲弟弟,叫鹿鸣时。”
说完他又向鹿箩枝姐弟俩介绍,“两位,这就是我的大儿子,应屿川,也是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下,语气既沉重又无奈。
“也是和你曾经订下婚约的那位。”
会客厅里的气氛开始从这一刻开始变得古怪。
应屿川神色冷静地注视着他们。
而鹿家姐弟彻底被这个消息炸得,傻眼了。
他他他,他就是,应屿川?
应家的大孙子就是他?
好耶。
他们不光偷摘樱桃被发现。
还摘到正主头上去了。
回神的姐弟俩神色自若地对看了一眼。
姐,这个好像是你未来的男人。
弟,这个好像是你未来**。
他们姐弟的眉来眼去一一落入应屿川那若有所思的眼底。
“你好,我是应屿川。”
他首先打破沉默开口。
低低沉沉的醇厚嗓音,带着成年男人的成熟魅力,像上等的红酒般抓人耳朵。
“你,你好,我是鹿箩枝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