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颤巍巍地站起来,搬过劈柴用的木墩子。
脚下虚浮,好几次差点栽倒。
脖子伸进绳套的那一瞬间,粗糙的麻绳磨得皮肤生疼。
她闭上眼,两行清泪顺着消瘦的脸颊滑下来,流进嘴里,苦得发涩。
赵刚,你要是在天有灵,就睁眼看看,你娘是怎么逼死你媳妇的!
香莲脚下一蹬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砰!”
一声闷响盖过了雷声。
原本紧锁的柴房木窗,连着半扇窗框,被一只大手硬生生给掰断了。
木屑横飞。
冷风夹着雨水猛灌进来。
还没等香莲反应过来,一个高大得像黑熊一样的身影,带着满身的雨水和泥腥味,翻了进来。
那人动作快得像道黑色的闪电。
香莲只觉得腰上一紧,整个身子被人拦腰抱住,往上一托。
还没等她惊叫出声,一只粗粝滚烫的大手就死死捂住了她的嘴。
“唔……”
她惊恐地瞪大了眼。
借着窗外划过的一道惨白闪电,香莲看清了男人的脸。
呼吸瞬间停滞。
怎么是他?
秦如山!
住在隔壁的“凶神”!
这男人左脸上有一道从眉骨贯穿到下巴的疤,那是早些年在战场上留下的,皮肉翻卷过愈合后的痕迹,在夜色里显得格外狰狞。
村里小孩见了他就哭,狗见了他都得夹着尾巴绕道走。
听说他当兵时是个狠角色,后来伤了身子退伍回来。
村里那些碎嘴婆娘私下里都传,说秦如山伤的是命根子,这辈子算是废了,是个没用的太监,注定断子绝孙。
平日里,他独来独往,眼神阴沉沉的,从来不拿正眼看人。
此时,这个传说中的“废人”,正把她死死抵在柴火堆上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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