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看你们这对每天只想着交配的公母,还能在我面前演出什么大戏来。
“另外,我还要彻底查清楚,我女儿的死因到底是什么。我现在忙得很,哪儿有功夫伤感。”
下一秒,夏宛吟美眸弯起,笑得如拨云见日般粲然,“为母则刚么。”
闻言,林云姿双唇紧抿,眼底划过一抹阴鸷的光。
夏宛吟,竟要查那小崽子的死因?
林云姿心下一阵慌乱,毕竟当年她女儿的死,她也是出过一份力的。
可她一个瞎子,拿什么查?鼻子查吗?
更何况,当年她女儿的放弃治疗协议也是周夫人替周淮之签的字。绕十个圈也查不到她头上。
林云姿瞬间放宽了心,随即露出挑衅般的笑:
“宛吟你能坚强起来真是太好了,要加油呀,我和淮之一定会全力支持你的。”
说着,她忽然从上衣口袋里摸出方粉色的手帕,当着夏宛吟的面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沾着男人浊物的手指。
夏宛吟瞳孔猛地一涨!
她的心痛得炸开,四分五裂!
那是她在狱中时,用平时做手工节省下来的布料,亲手给女儿绣的小口水巾,上面还有暖暖的名字!
刹那间,她扑上去咬断林云姿喉咙的心都有了!
然而,她偏偏是个“瞎子”,只能装无动于衷。
“宛吟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林云姿轻蔑地一笑,将手帕往旁边的垃圾桶里一丢,摇曳着水蛇腰离去。
待她彻底走远,夏宛吟才跪在垃圾桶前,发疯了般将那块小小的手帕掏了出来,死死地摁在心口上,恨意灼红了双眸。
回到房间,夏宛吟直奔浴室,不顾手上冻伤,将女儿的手帕搓了一遍又一遍,搓得双手通红。
每一遍,她都在心里,杀死了林云姿一次。
平复了下情绪,夏宛吟用凉水冲了澡。
这是她三年来在监狱里被迫养成的习惯。也似乎正因如此,三年里没有高级护肤品和医美滋养的她,全身的肌肤却仍然如少女般白皙紧致。
她顶着湿漉漉的头发,裹紧浴袍,走到沙发前坐下。
忽然,夏宛吟目光一滞——
沙发缝隙处,露出一块酒红色的蕾丝布料。
她漆黑的眼眸没有半分波澜,用指甲盖捏住布料一角,往外一抽。
一条女士红色蕾丝内裤,映入眼底,且还是最风骚的丁字裤款式,透出偷腥的刺激。
看着这条内裤,夏宛吟竟然笑出了声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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