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京彻却笑了,带着几分戏谑。
阮念窘迫不已,像司京彻这种身份的人,连陆家在他眼里都只是一只蝼蚁,更何况是她。
能与他缔结婚约的一定是门当户对的顶级豪门,所以他的意思是……
“您是让我做您的秘密情人,陪睡的那种?”
阮念有点生气。
“是。”
司京彻的语气没有一丝起伏。
阮念只觉得一股气血冲向头顶,她攥紧支票,扔到司京彻身上,没好气道:“司先生,凭您的身份,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,这种事没必要找我。”
说完,她转身去开门,却发现门被锁上了。
“开门!”
她回头瞪着他,两眼气得红通通的。
司京彻看了眼被扔过来的支票,又看向满脸怨气,红了眼的女孩,剑眉微挑。
“我是说,多少钱随便你填,懂这个意思吗?”
阮念气呼呼道:“司先生,我能听懂人话,我想您应该也听得懂人话,麻烦打开车门,我要下车。”
司京彻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,忽地气笑了。
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“不用了,我已经想好了,请让我下车。”
阮念态度坚决。
司京彻的面色冷下来,冷冷看了阮念一会儿,按下按钮。
车门打开,阮念下了车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阮念走了会儿,不知不觉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劳斯莱斯飞速从身边驶过,很快消失在视线中。
她哭得越发大声。
刚才她居然犹豫了。
半年前,她还是被父母和两个哥哥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公主,但就在刚才,她对着那张空白支票,居然犹豫要不要把身体卖给一个有钱男人。
如果爸爸妈妈知道了,会多么失望。
两个哥哥知道了,一定会内疚没有保护好她。
哭了一会儿,她擦干眼泪,暗暗给自己打气:“好好毕业,好好工作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周末,阮念在图书馆待了两天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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