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韵筝气得手都在抖,抓住沈意若的手往身后护,用尽全身力气才逼着自己平静。
“温季,你告诉我,你在干什么?”
温季想说话,被秦韵筝揪住耳朵塞进了车里。
让司机把人锁在副驾驶,秦韵筝又回头动作轻柔的拉沈意若,“若若,跟妈妈回家。”
沈意若从善如流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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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乎几人意料的是,温雪也在**。
看到沈意若,她眼眶通红的跑过来,拽住她的袖子就开始哭,“对不起意若,我不是故意骂你的。”
“我再也不怀疑你和易闻了,你帮我跟易闻说说,别跟我离婚!”
温涧行看了眼自家老婆,叹了口气。
毕竟是他们养了二十几年的女儿,看她这模样在门口,也不可能不让她进门。
沈意若正要说话,被秦韵筝抢先一步——
“小雪,你这么哭哭啼啼的求若若,让外人怎么看?”
她扣住温雪的手,很轻易的把沈意若拉了出来。
“妈妈?”
秦韵筝语气温柔,说出的话却不算柔和,“你和易闻之间的事,说到底也是你们的家事。”
“你平白无故牵扯若若做什么?”
搞得好像沈意若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。
“我……”温雪说不出话,只有豆大的眼泪从眼睛里滑落,“我没想这么多,妈妈你知道的,我想不了这么多……”
跟在身后的温季大步上前,将温雪拽走,十分不同意的看着自己的母亲,“妈,你从小最疼姐姐,为什么现在说变就变!”
秦韵筝不想跟他争论这个无果的问题,只道:“我让易闻来接你回去。”
她话音刚落,傅易闻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门口。
温季忍无可忍,直接上去给了他一拳。
傅易闻不甘示弱,被打了个踉跄后,反应很快的回了一拳。
傅大公子一向高傲,从没被人这么对待过。
是以那一拳用了全力。
温季当下脚步不稳,脑子发懵。
温雪尖叫一声,推了他一把,护着傅易闻:“温季!你在做什么啊!”
温季被这一推直接坐倒在地,听到温雪质问的话时还有点无意识,“姐姐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