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筠大口喘着气,第一句话就是问这个。
她是真的很好奇,也很害怕。
如果连那个特制的锁都困不住他,那这个家里还有什么能困住他?
谢墨珩看着她那副惊魂未定又充满疑惑的样子,眼底的戾气稍微散去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嘲弄。
他抬起手,掌心里躺着一根细细的铁丝。
“这种锁,拦得住君子,拦不住我。”
他随手将铁丝扔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而且……”
他再次逼近,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,“大小姐是不是忘了,我是您的专属下人。”
“既然是专属的,那自然要时刻待在您身边。”
“哪怕是……在您洗澡的时候。”
白筠的脸瞬间爆红。
“你……你**!”
她气得浑身发抖,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。
却被谢墨珩轻而易举地抓住了手腕,按在头顶的墙上。
这下,她整个人都敞开在了他面前,毫无防备。
身上的浴巾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有些松散,摇摇欲坠,露出**雪腻的肌肤。
谢墨珩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,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
他闭了闭眼,强压**内那股想要把她就地**的冲动。
“**?”
他哑声反问,“把一个大男人锁在满是你贴身衣物的柜子里,大小姐就不**吗?”
“那里面……”
他低下头,在她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要确认她的存在,又像是在汲取某种力量。
“全是你的味道。”
“香得……让人想发疯。”
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耳边炸开,带着滚烫的热度,几乎要将白筠的理智烧成灰烬。
她浑身僵硬,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。
害怕吗?
当然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