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看了看新闻,从国家新闻看到省新闻,洗完澡,接着看北城新闻。
晚上十点多的时候,唐琬回来了。
她坐在玄关的凳子上坐着打了会儿电话,才进屋。
“回来了?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周砚京答。
“工作还好?”她一边去卫生间洗脸,一边问。
“嗯。”周砚京再度答。
他走去主卧——
这是两人例行公事的标记,只要他不睡书房,睡主卧,那就是要交公粮。
唐琬洗完澡,领会到了信号,但是迟迟不去。
她站在主卧门口,双手抱于胸前,锱铢必较地说:“我上次让你给陈组长打个电话,你不肯,我多花了几倍的力气才办好。”
她想示威并以“拒绝例行公事”来惩罚他一下。
这一招,她从刚结婚用到现在。
周砚京警校出身,忍不了太久,这一点,她可以充分制裁他,她算得清楚。
她这台仪器,什么都算得清。
周砚京起来,往门口走。
唐琬又不想真的得罪他,拉着他说:“你走什么?我话还没说完,我最近有件棘手的事……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他说。
“今日事今日毕,你听我讲完……”唐琬开始了细枝末节的关系分析。
周砚京听得想抽烟。
唐琬讲完之后,问:“能办吧?”
“嗯。”周砚京应了一声。
唐琬满意了,拉着他往床上走:“行了行了,睡觉吧。”
他完全不想睡了。
但,唐琬关了灯。
黑暗中,唐琬身上的香水味逐渐化成金银花的清香。
他脑子瞬间清醒,摸黑下了床。
他到底做不到还跟之前一样跟她继续上床。
刚刚被勾起的欲望还没有得到满足,唐琬猛地按开了灯,朝着床下的他发脾气:“你今晚怎么回事,是不行吗?!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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