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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因絮果终成雪后续+结局

骑着蜗牛飙车 著

现代都市连载

小说《兰因絮果终成雪》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,作者为“骑着蜗牛飙车”,主要人物有李昭华崔令,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:南煦朝所有的公主聚在一起打了一个赌,谁能追上崔令则然后狠狠地甩了他,每人给她一千两黄金。官员们私下也跟风押注,只有长公主李昭华无人问津。因为她是崔令则的死对头,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让冷面太傅破防。可崔令则竟然搬来了一千两黄金押注。“我押李昭华!”没人会想到一向克己复礼的崔令则爱上一个人会这么疯狂。世家和皇权向来对立,若尚公主崔令则将前途尽毁。李昭华动用了先皇为她留下的空白圣旨,只求让他做一个有实权的驸马。拿着这份皇权特许,李昭华兴奋地直奔崔令则的书房,却在窗外听到了自己的名字。“令则,你这招太绝了,你一说要娶长公主,你母亲...

主角:李昭华崔令   更新:2026-01-03 12:29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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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昭华崔令的现代都市小说《兰因絮果终成雪后续+结局》,由网络作家“骑着蜗牛飙车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小说《兰因絮果终成雪》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,作者为“骑着蜗牛飙车”,主要人物有李昭华崔令,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:南煦朝所有的公主聚在一起打了一个赌,谁能追上崔令则然后狠狠地甩了他,每人给她一千两黄金。官员们私下也跟风押注,只有长公主李昭华无人问津。因为她是崔令则的死对头,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让冷面太傅破防。可崔令则竟然搬来了一千两黄金押注。“我押李昭华!”没人会想到一向克己复礼的崔令则爱上一个人会这么疯狂。世家和皇权向来对立,若尚公主崔令则将前途尽毁。李昭华动用了先皇为她留下的空白圣旨,只求让他做一个有实权的驸马。拿着这份皇权特许,李昭华兴奋地直奔崔令则的书房,却在窗外听到了自己的名字。“令则,你这招太绝了,你一说要娶长公主,你母亲...

《兰因絮果终成雪后续+结局》精彩片段

柳期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连嘴唇都开始发颤。她只顾着用死士确保计划万无一失,却忘了在南煦,除了皇室,唯有五大世家有资格、也有能力私养这等死士!此事无需铁证,只要疑云一起,世家内部自有手段查清源头。
到那时......
她腿一软,直直跪倒在地,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:
“书......书是臣女不慎掉落的!臣女怕、怕污了名声,一时糊涂才想嫁祸给公主......是臣女的错!求殿下责罚!”
全场哗然。
崔令则猛地看向她,眼中交织着难以置信的震惊。周遭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,看向柳期期的目光已从同情变为惊疑与鄙夷。
李昭华缓缓直起身,唇角勾出一抹淡笑的淡笑,声音清晰地盖过议论:
“柳小姐马上就要嫁给崔太傅了,婚前学习一下无可厚非,只是这里可是太后的赏花宴,还是避着点好。”
她这才转向面色铁青的崔令则,语气平和得像在商议一件小事:
“既然柳小姐已亲口承认,所幸未酿成大祸。鞭三十以儆效尤。太傅觉得,可还公允?”
话音落,持鞭的龙卫已上前一步。
“殿下且慢!”崔令则倏然撩袍,竟在李昭华面前屈膝跪下。
“期期是臣未过门的妻子。她有错,皆是臣未能及时教导,这三十鞭臣愿代她领受。”
视线相接的刹那,她竟从他那双总是盛着清冷与高傲的眼中,读出了一丝清晰的哀求。他在求她——求她放过他的爱人。
却从未,哪怕一瞬,想过那污名若坐实,她将万劫不复。
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,仿佛有根早已锈蚀的针,精准刺穿了旧日伤疤最深处,传来一阵迟滞而空洞的钝痛。
她几不可见地点了下头,声音平稳无波:“准。”
鞭梢破空的锐响与皮肉受击的闷声,在庭中有规律地响起。
李昭华端坐中庭,目光平静地落在受刑的崔令则身上,看着他每一鞭落下时难以抑制的震颤,这三年的记忆却如走马灯般一幕一幕的出现在她眼前。
好的,坏的,真心的,欺骗的,谁欠谁已经算不清了。
当第三十鞭的余音在空气中消散,她心中那本密密麻麻的旧账,也终于翻到了尽头。
崔令则的目光一直盯在李昭华身上,看着她眼中浓浓的悲伤一点点褪去归于冷寂,心脏没由来地一阵刺痛。
意识陷入黑暗前,他觉得有很重要的东西正在流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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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人!快醒醒!柳小姐悬梁自尽了。”墨砚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传来,焦急地拍打着他的意识。
崔令则自一片混沌的深渊中被拽回。
崔令则猛地睁眼,顾不得穿鞋,朝柳期期所居的院落疯似地奔去。
他冲入内室,烛光下,柳期期正倚在床头,脖颈间一道刺目的红痕清晰可见。"


一滴滚烫的泪毫无征兆地划过眼角,迅速被夜风吹冷。
她用肩膀撞开了公主府的大门,等候多时的云容忙迎了上来,身边还带着担心了她许久的大黄狗。
大黄狗还是她和崔令则一起在山上捡的,他们像养自己的孩子一样将它养大。
云容给她裹上厚厚的棉被,心疼地一点一点给她包扎伤口,听她说完所有的真相,眼眶泛红直掉眼泪。
她扶着李昭华的手腕,说道:“公主,我们现在就去找太傅解释,他知道了真相肯定就不会逼您去和亲了。”
李昭华只是摇摇头,泪流了一夜,第二天早起就发起了高热。
看着她烧得满脸通红,还在反复呢喃着一个名字:“崔令则......冷......令则......”
云容心疼得直掉眼泪,一跺脚,转身去了崔府。
然而,往日可以直入崔府的云容,却被几个小厮将堵在门口,高声的嚷嚷,仿佛特意要让半条街都听见:“长公主病重自去找太医,找我家太傅作甚。太傅吩咐了他马上要和柳小姐成亲了,公主也要去北朔和亲了,男女授受不亲,长公主莫要在纠缠了。“
“你——!”云容气得指尖发凉,却见周遭已有路人驻足侧目,更有好事者隐隐围拢。
她不能让长公主名声受辱,硬生生压下翻涌的怒火与屈辱,转身离去。
云容在崔府门前的遭遇,早有人传回了公主府。
病床上的李昭华一口鲜血猛地呕了出来。
他要娶自己心爱的人了,她这枚棋子确实没有再见的必要了。
云容忙给她擦血,朝着门外大喊:“赶紧去请玉霄子神医。”
过了片刻,宫女回来了:“云容姐姐,崔府来人将神医带走了,说以后神医专门调理柳小姐的身体。”
李昭华的意识被关在冰火两重天的囚笼里,梦中都是崔令则的身影。
她高烧时,他以唇渡药,在她耳边苦苦哀求他醒来时滴入她脖颈的热泪。
太后罚她,他戒尺高抬,却将掌心垫在她手下,鲜红的血珠洇入她心底。
竹林里,他吻她指尖低声许诺:“臣的七情六欲,早被殿下收缴。”
所有的美好都在他的那句”演戏而已“冰冷的覆盖。
再次醒来,已经过了三天了,看着云容熬红的双眼,那句“他来过吗”梗在喉间,再也问不出口了。
4
崔府
正在研磨的墨砚犹豫很久还是问出了心中疑问:“大人,听说北朔长年冰天雪地,男子野蛮貌丑,女子体弱皆活不长,您真的要让长公主去和亲吗?”
崔令则眉心蹙起,随即散开:“就算皇上同意,她的几个皇姐也不会让她去,再不济还有先帝的圣旨保着她,怎么也不会轮到她去和亲。”
当初在朝堂上之所以将她推出来,就是因为只有她的分量才能撬动皇上的心。
“这几日,她......可曾来找过我?”"


他走到李昭华面前,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眼底拼命压抑、却仍洇出的一片通红委屈。
得知万寿宫对质的消息,又听门房说长公主今日来过,他便猜到她已经听到了真相。
他压低声音,语气平静的冒着寒意:“殿下,您......总不想看到你母妃的陵寝再受惊扰吧?”
李昭华的瞳孔不可置信地放大。心疼得仿佛在滴血,可她还是强压下眼泪,一字一顿地开口:“崔令则,你的公平和原则呢?你就这么爱她?”
崔令则看着她委屈的模样,眼底深处那丝细微的波澜掠过,又归于沉寂。
“她,是我所有原则的例外。”
字字如刀,刀刀见血。
“那我呢,崔令则,我是你的什么?”她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才从喉间挤出这句话。
曾经她无比迷恋的磁性嗓音如刀般对她说:“臣与长公主之间,从来只是一场你情我愿、互相利用的游戏而已。我以为,长公主从一开始,就心知肚明。”
殿内烛火噼啪,映着她骤然失尽血色的脸。
“好,我认!”
戒尺挟着风声重重落下,击打皮肉的闷响在殿中回荡。太后盯着她那张与已故贵妃酷似的脸,眼底恨意翻涌。
“不知悔改的东西!崔家是掘了你母妃的坟么?烧祠堂、毁宗谱、碎祭器......第三十次了,蠢货!”
她忽然低低笑了起来,笑声在空旷的殿宇中显得异常凄清:“哈哈哈......三十次......你说得对,我就是个蠢货。”
崔令则闻声抬眼,瞥见她紧咬的下唇已渗出血珠,眉心不可控地一蹙,喉结微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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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令则哥哥......”怀中的柳期期忽然软软倚靠过来,面色苍白如纸,“我、我晕血......心口闷得慌......”
“别怕,我带你出去透透气。”崔令则毫不犹豫地打横抱起她,急步踏出了殿门。
李昭华望着那空荡荡的门槛,忽然觉得,掌心这血肉模糊的剧痛,竟比不过真相碾过心头时,那万分之一的寒意。
一百戒尺终了,掌心已痛到麻木。她独自走出万寿宫,像一具抽离魂魄的偶人,漫无目的地踏入御园深处的竹林。
夜风穿林,竹叶沙沙,却掩不住深处压抑的、浓重的喘息。
月光漏过疏叶,清晰照见——崔令则将柳期期紧紧压在竹干上亲吻,动作是她从未见过的急切与沉迷,素日清冷的眼底燃着滚烫的暗火。
他将柳期期紧紧地搂在怀里,声音里都是得偿所愿的餍足:“
“期期,我喜欢你,从你和我大哥定亲那天起就喜欢。这么多年了,我终于等到了。”
两人在竹影月下缠绵相拥,衣物摩挲与细碎轻喃再无忌惮。
竹影之外,李昭华静静站着。月光照着她鲜血淋漓的掌心,也照着她眼底最后一点微弱的光,寸寸熄灭。
李昭华独自走在空无一人的官道上,一轮冰盘悬于中天,同两年前秋猎山顶那一晚,分毫不差。
他将她裹进自己的玄狐披风里,背后是他沉稳的心跳,身前是照亮万里的月光。她们一起畅想的未来是那么暖,暖得她以为能抵御世间一切寒凉。"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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