伺候秦殊桐的下人几乎跟着主子回门了,留下的大多是祁王府的老人。
祁王府异常平静,若风躺在屋里,总觉得莫名心慌。
她静静地猜想:秦殊桐今日回门,将秦家人都带走了。她若想对我不利,今日可是个好机会。因为她既不在场,又没留亲信,便于洗脱她的嫌疑。
如此一想,若风陡然一惊,知道这地方是一刻也留不得了,她必须马上走。
若风的猜想没有错,秦殊桐听了身边宋嬷嬷的建议,在回门这天除掉若风,以消后患。
凌岄早就防着秦殊桐,他提前派人将若风的住处布控好了,院内有李渺照看,院外有祁王府卫队首领陆启盯着,以保万全。
晌午,若风喝下药,借口休息,便让李渺和身边照顾的嬷嬷出去。
李渺出了院子,和不远处盯梢的陆启对了个眼色,方才离开。
过了片刻,若风听外头无甚动静,便起身,揣上自己所有的家当——三百两银票,便欲逃离。
轻装上阵便于行,上回就是忙着收拾东西,耽误了时辰,才给自己惹了这么大的祸事、吃了这么大的苦。
若风这回可学聪明了,她就佯装出去散步,逮着空就溜。
刚走到房门口,迎面就碰见一面生的小厮,那小厮面相凶狠,从怀中掏出麻绳逼近她。
若风心中一凉,心想:坏了,又走晚了!
正当她慌乱之际,只见陆启飞身前来,将那小厮一脚踢翻在地。
那小厮身手也不弱,立马起身,门外又进来一个小厮,俩人对付陆启一个。
若风则趁机溜了出去。
院外有卫兵赶来,若风一边喊着:“快去帮陆护卫。”一边逃跑。
若风毕竟曾是主子爷身边的人,王府的护卫自然信任她。她这么一喊,府上的卫兵、护院的小厮都被引去打斗的院子里,她则趁乱从后门逃出了祁王府。
若风头不敢回,脚步也不敢停歇,直至虚弱得抬不起腿,才藏到一处巷子里,瘫坐在墙角的青石砖上。
此时头顶的天空正响着闷雷,干燥炎热更是让人喘不过气。
若风靠在墙角,脸色煞白,连呼吸都变得艰难,似乎很快要失去意识。
好在大雨及时落下,雨水将她浇了个透彻,她稍稍恢复了些神志,知道自己的体力支撑不了多久,需找个安全的地方先躲起来。
盛京那么大,她却不知道还能找谁求助。恍惚间,她想起了穆昭。于是冒着雨,往穆昭的新居方向跑去。
若风不知在雨中跌跌撞撞跑了多久,待到穆昭的新居门前,几乎耗尽了气力,趴在门口的石阶上,昏了过去。
穆府的管事谢泠是见过若风的,他一眼便认出了她,当即扶她进了内宅。
穆昭此刻还未下值,谢泠忙写了信,差人送去皇城司。
且说祁王府内,陆启将俩行凶的人当场活捉,人赃并获。
待他回过神询问若风之时,才发现人不见了。
陆启当即觉得不妙,连忙带人在府内四处搜索,找了几遍找不到人,他不敢耽搁,慌忙去向凌岄请罪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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