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叹气“自古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你说再等你一年,清婉已经十八了,如何等得起?”
“若你来年仍不能高中,岂不是又耽误她一年?”
“就算我现在把她许配给你,你能给她什么?”
侯爷没有再说,但我心里全懂了。
我身无分文,家中一贫如洗。
若是清婉嫁我,别说没有锦衣玉食,没有下人服侍,她还要做一些粗活。
她的那双纤纤素手,可做女红,可弹琴下棋,又如何能做的了这些。
我又怎能忍心?
以爱的名义误她一生,何苦。
我埋头哭泣,哭天地不公,哭自己没用。
清婉不知何时离开的,没有给我留下只言片语。
我痛苦的闭上了双眼,任泪水流淌。
至此,我和清婉缘分已尽。
每天都有下人来给我送药,我的身体在逐渐好转。
身上的伤快好了,但心里的伤永远愈合不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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