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都市连载
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《夏日厮缠》,是以于戍州奚言为主要角色的,原创作者“发发二四八”,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:县城文学托举偏爱酸酸甜甜双向救赎【糙汉小老板女学生】奚言在人生最绝望的时候,被一个落魄学长收留了。先是住进男人店里,后来又住进男人家里。先是师徒关系,后来又变成“玩玩而已”的地下情关系。-于戍州也没想到,一念之间的同情,竟开启了长达五年的纠缠。这个曾经的天之骄子,如今的人生和他的工作一样,浑浊,肮脏,一眼望不到头。面对越来越失控的关系,他无数次把女孩拖到正轨,却又无数次自我麻痹。最终清醒着沉沦。-身边朋友没有人见过于戍州哭,只有那一次。他悄悄把女孩儿送走的那一晚。满屋子酒气,人憔悴得像是一具粗糙的石膏像,面前是两张皱巴巴的火车...
主角:于戍州奚言 更新:2025-12-29 19:08:00
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
男女主角分别是于戍州奚言的现代都市小说《夏日厮缠后续+结局》,由网络作家“发发二四八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《夏日厮缠》,是以于戍州奚言为主要角色的,原创作者“发发二四八”,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:县城文学托举偏爱酸酸甜甜双向救赎【糙汉小老板女学生】奚言在人生最绝望的时候,被一个落魄学长收留了。先是住进男人店里,后来又住进男人家里。先是师徒关系,后来又变成“玩玩而已”的地下情关系。-于戍州也没想到,一念之间的同情,竟开启了长达五年的纠缠。这个曾经的天之骄子,如今的人生和他的工作一样,浑浊,肮脏,一眼望不到头。面对越来越失控的关系,他无数次把女孩拖到正轨,却又无数次自我麻痹。最终清醒着沉沦。-身边朋友没有人见过于戍州哭,只有那一次。他悄悄把女孩儿送走的那一晚。满屋子酒气,人憔悴得像是一具粗糙的石膏像,面前是两张皱巴巴的火车...
于戍州听后,沉默了片刻,又艰难坐起身。
使劲揉了把脸颊说:“我下去,你就在这等着。”
奚言见他身体摇摇晃晃,连站都站不稳,立马拉住他:“我可以的,没问题,真的。”
对上他疑惑的眼睛后,又赶紧拿出包里的手机,当面拨通他的号码。
“这样吧,你躺在这里别动,我全程和你通话,有需要你在下来。”
听她这样说,于戍州又才躺下,接通手机后交代了句:“小心点,别挂电话。”
“嗯。”
奚言出门后,直接朝停车场走去。
夜深人静,四下里不见人影,只有几盏路灯发出清冷的光。
在一个郊区的单位里,在一个几乎全是男性的陌生地方,说不害怕是假的,从出门的那一刻心跳就狂跳不止。
但好在手机里一直传来沉重的呼吸声,无形中给她壮胆,让她安心不少。
“到了吗?”于戍州在电话里问。
“到停车场了,正在找车。”奚言小声说。
“第二排中间,你看看。”
晚上视线受阻,奚言按照于戍州的指示找过去,绕了两圈才他们的面包车。
“看到了。”
“嗯,钥匙往右拧,包就在后排。”
“好,我知道。”
嘴上说知道,但从没开过车的奚言,研究了好半天,费了好大的劲,才终于打开车门。
她不给电话里说,电话里也不催她。
等她拿到行李时,已是满头大汗。
正转身打算离开,抬眼却看见于戍州从远处朝她走来。
“你怎么下来了?”
电话还是通着,电话里的人却已经到了面前。
虽面色憔悴,但步伐还算坚定,已然看不出任何醉酒状态。
于戍州见车门已锁好,接过奚言手中的行李道:“再等一会儿,我都睡着了。”
奚言尴尬地笑了笑,默默地跟在后面。
回去的路,虽不再害怕,但心跳依然不止。
那个晚上,他们担心的顾虑的,统统都没发生。"
脚步声向她靠近了些,停顿了一会,又离她远去……
如果在以前,这一连串的声音足以让她恐惧。
可此时,她只想一动不动地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奚言醒得很早。
一睁眼,就看见对面沙发上躺着一个高大的身影。
这是她几天来第一次在早上见到于戍州。
只见他右手枕着头,双腿弯曲,安安静静地蜷缩在沙发上。
像极了一个听话的小孩。
此时天色已经透亮,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,刚好印在他露出来的左脸上。
奚言能清楚看到他脸上小麦色的皮肤,脸部轮廓极好,一点赘肉都没有。
即便相隔好几米,似乎也能瞧见他黑长浓密的眼睫毛。
他嘴唇微张,呼吸轻得几乎察觉不到,作为男生而言,睡相无可挑剔。
盯着这一幅画面,奚言竟有一丝走神。
等她反应过来,赶紧晃了晃脑袋清醒清醒,穿上鞋,轻手轻脚进了卫生间。
大概是水流声音太大,收拾好一切出来后,于戍州已经起身坐在沙发上。
“把你吵醒了?”奚言一脸抱歉。
“没有,我也差不多该起了。”于戍州看了她一眼,“你没事吧?”
奚言摇了摇头,“没事。昨晚谢谢啊,又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见她脸色正常,于戍州也没多问。
他去卫生间洗漱,边走边说:“今天都是些收尾的活儿,你就在房间休息,不用去了。”
想了想又道:“饭菜我打包回来。”
奚言听了,朝着浴室门大声说:“我真没事,我可以的。”
于戍州一边挤着牙膏一边道:“这事听我的,要不然下次可不敢再带你。”
奚言不再说话了。
其实她每个月都会生理痛,虽不算特别严重,但如果真要她在外面折腾一整天,估计很难坚持下来。
自认为不算娇气,但遇到这样的不可抗力因素也只能败下阵。
虽说是收尾的活儿,但那天于戍州忙到晚上11点才回房间。
奚言开门时,满眼见到的都是疲倦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晚?”奚言问。"
网友评论
推荐阅读
最新评论